“是!”
不多時。
“少主,死了差不多七千弟子,受傷的有兩萬多,重傷的有三四千!”兵堂六將匯報道。
“好,戰死的袍澤,給他們厚葬,回頭給他們家裏送去安家費,一家一千萬!另外,重傷的安排人把他們送回帝兵山,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醫治好!”葉長生道。
一千萬的安家費,七千,那就是將近七百億了!
關於這種錢,葉長生是一分都不會少的。
哪怕砸鍋賣鐵,哪怕是去搶,他都得把安家費一分不少地送到那些為帝兵山,為他而死的兄弟家中!
不過,區區七百億,對帝兵山而言,還是小兒科……
“是,少主!”兵堂六將拱手道。
“都記住此番參戰的百門有哪些了嗎?”葉長生問道。
“嗯,都記下了!”六將回答。
“好!明天開始,有一個算一個,把它們從江湖中徹底抹去!”葉長生道。
“遵命!”
“收兵,回營!”淡淡說出這四個字,葉長生從身上掏出一遝符籙。
哪怕是在大雨中,符籙也都瞬間自燃起來,往那近百萬具屍體的屍山上扔去。
頓時熊熊烈焰吞噬起了所有的屍體。
大雨下,詭異的烈焰完全不受雨水影響,轉眼間,近百萬具屍體化為飛灰消失在大雨中!
而葉長生,也把雙手往身後一背,麵無表情地邁步離開。
與此同時。
隱山居的宗門所在地!
此刻慘叫聲不絕於耳!
三萬禁衛堂弟子如金剛、一萬暗堂弟子如幽靈。
在許昆侖以及蘇無痕的帶領下,帝兵山的兩大堂口,已經帶人殺入了隱山居的腹地。
無影無蹤的暗堂弟子,配合著有如金剛之軀的禁衛堂弟子,完全就是勢不可擋的橫掃碾壓。
除了昨夜進軍江南時死掉的五萬先鋒軍,以及今晚隨鬼穀前往江南的兩萬精銳,隱山居還有十多萬弟子!
但是,在暗堂跟禁衛堂的配合下,十多萬隱山居弟子,無疑成了一群圈中羔羊,而暗堂跟禁衛堂,則是虎狼之師!
虎狼入羊群,隻會有一個結果!
當許昆侖親手擰下隱山居掌門的頭顱後。
隱山居,已是雞犬不留!
午夜時分。
隱山居的宗旗化為齏粉,帝兵山的巨型旗幟取而代之,立在最高之處,獵獵作響!
……
距離江南一百公裏之外的某處山林中。
“掌教,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是不是該前往江南了?”是為神蠱門掌教袁昆心腹的長老問道。
“出發!”袁昆凜聲一甩紫袍,陰森曆然道。
“是!”
片刻後。
數萬神蠱門精銳自山林中而出,一身黑袍彷如跟大雨過後、昏暗無光的黑夜融為了一體。
直奔江南!
……
江州。
城中村。
廉價出租房中。
一名小女孩看著身邊熟睡過去的婦女,表情凝重而複雜。
凝視了婦女好一會,她才走下床,拿出紙筆。
最後留下一份書信,小女孩才咬牙往外走了出去。
隻不過在打開房門之際,她止不住地回頭往**熟睡的婦女看去。
小女孩愧疚地呢喃道,“阿媽,對不起!等我完成我該完成的事後,我再回來當您的女兒!您永遠都是我的阿媽,我永遠也是您的丫丫!”
說完。
她邁出房間,把房門給帶上!
不同於暗無星月的江南。
江州,月明星稀!
月色下,丫丫的身影如幽靈般迅速消失在了城中村。
再出現時,置身在了一處郊野中。
“參見小主!”
丫丫一出現,早已恭候多時的數十黑衣人立即單膝跪下恭喊道。
“咱們在江州之外的人準備地怎樣了?”
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,此刻化身為小主的陳仙之帶著無上尊威。
“回小主,他們已經完成了整合,現在就在苗疆外圍待命!就等小主您過去會合!”一名黑袍女子在單膝跪地。
“神蠱門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?”陳仙之再問。
“小主,老畜生袁昆掛帥出征,率領四萬精銳離開了神蠱門!根據咱們獲得的消息,很有可能是奔著江南去!因為鬼穀在不久前發出了江湖令,號召武道江湖宗門圍剿帝兵山!”
那名黑袍女子道,“小主,您可能還不知道,諸子百家一開始,帝兵山就已經把江南占領了,並且把隱山居的五萬先鋒軍團給全殲團滅!”
“沒猜錯的話,他們是提前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江南,這違背了諸子百家的規矩,而鬼穀便是以帝兵山違規之名,發出了圍剿江湖令!”
“據說有近百個宗門都派出了弟子前往參戰,參與圍剿帝兵山的百門武者足有近百萬!”
“老畜生袁昆肯定是得知這一事後才掛帥親征江南,但是,他絕不會是出於響應鬼穀的江湖令號召,而是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坐收漁翁之利!”
這一波話下,陳仙之看似贏弱的小身板卻忽然顫瑟起來,臉色,更是巨變!
“你說什麽?鬼穀發出江湖令召集了百宗圍剿帝兵山?袁昆那個老畜生也去了?”
陳仙之的聲腔不受控地抖了起來,極其失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