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都看不出四十多歲之人該有的穩重。
全然是任性的一麵流露。
甩下這句話。
雲飛揚怨怒洶湧地折身離開。
“找人看著他,別讓他胡來!”
因為雲飛揚而感到心力交瘁的雲問天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,無奈哀歎。
“老爺子放心吧!”
雲飛雪點點頭,不過卻也沒太當一回事。
沒有雲家的超級武者受雲飛揚差遣,他相信這老小子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的。
畢竟紈絝歸紈絝,雲飛揚在惜命這一點上,是足夠不一般的!
當他已經說出葉家餘孽至少是中品武聖這一點後,他覺得雲飛揚肯定不敢肆意亂來了!
然而,他卻不會想到。
比起惜命,雲飛揚更加的執著!
對於斬草除根這一點,更是執著到了極點!
而雲飛揚的這波執著,也成了讓葉長生發狂,讓整個雲家陷入無邊地獄,讓整個武道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大動**的導火索!
...
同樣出於帝都的另一邊。
同樣是為四合院的規模,但比起雲家,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這兒,是蔣家所在!
書房中。
“爺爺,雲家竟然給江州那個叫葉長生的雜碎低頭了!”
如果萬育良之孫萬豪在此的話,肯定對說話之人不會陌生。
蔣稀元!
之前在江州雁**山把萬豪虐成狗,最後被葉長生給嚇尿的蔣稀元!
此時的蔣稀元,臉色隱隱煞白。
萬家跟葉長生的關係非同小可不一般,而蔣家跟萬家的關係則是一種死對頭的關係!
尤其是他蔣稀元,就憑他見萬豪一次便欺辱一次的過往,萬豪對他一定是恨之入骨的。
一旦讓萬家借著葉長生的勢起來,不管是他蔣稀元,還是蔣家,都不會好過!
“你從哪聽回來的消息?”
站在書桌邊,眉頭緊鎖地寫著書法的老人猛地一駐筆。
接著,把手中毛筆放下,回頭瞥了蔣稀元一眼。
不過眼神深處卻是透出了一縷無從被蔣稀元捕捉到的憂慮。
在這座四合院裏,他是一家之主。
但是走出四合院,他便是赫赫有名的紫禁大佬!
無數帝都權貴見之,都得乖乖叫聲蔣老!
“整個帝都的上流圈子都在私底下傳開了!都說昨天下午開始,雲家發力想把葉長生的世俗關係連根拔起,萬家過半的關係網被斬斷,但是今早,雲家就屈服慫退狼狽收手!”蔣稀元咽著喉嚨不安道。
“這種慫退狼狽的話,你可別到外麵說,要是傳到了雲家口中..”
蔣維民還沒把話說完。
蔣稀元便連聲打斷,“爺爺,我有那麽傻嗎,再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到外麵說啊!爺爺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雲家怎麽突然對葉長生那個雜碎動手了?還有,就以雲家的實力,怎麽可能會屈服給葉長生那個雜碎!”
蔣維民皺起眉來。
怎麽突然對葉長生那個雜碎動手?
關於這一點,他還真不知道。
畢竟當初那場葉家血案,他沒怎麽過問。
加上有雲家在無形中的火速掩捂,他更是沒什麽了解。
至於說雲家為什麽會屈服,他猜了八九不離十!
因為網上今早開始的微博熱搜一事,第一時間就有人向他稟報了,牽扯到的高官們,全都是雲家陣營的。
再然後雲家就屈服了,這個中的內情對於他們這些人老成精的主兒來說,壓根不用分析就能知道個八九不離十!
雲家,是不敢跟葉長生在世俗中杠下去了!
但是更深層次的是,雲家忌憚葉長生了!
忌憚那個隻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人了!
蔣維民沒有應聲。
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閃再閃,一變再變!
“爺爺,咱們蔣家跟萬家的關係一直都是死對頭,萬家還對咱們蔣家恨之入骨,如果葉長生那個雜碎真強大到連雲家都得屈服的話,萬一萬家借葉長生的勢崛起,那咱們蔣家豈不是..”
蔣維民不說話並不影響蔣稀元自顧自。
說著說著,他那煞白的臉色愈發之慌,“爺爺,您說到了那一步,雲家..會護咱們蔣家嗎?”
“不會!”
若有所思的神不守舍中。
蔣維民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。
“不會?”蔣稀元猛瞪起了眼。
“天底下都在說我蔣家是雲家的狗,就連雲家之人,都對我宣稱我蔣家隻不過是他雲家的一條狗而已,所以,真到了那種份上,雲家不可能會為了我蔣家而去大動幹戈!”
錯頓一下之後,想到剛才那聲不會已經脫口而出,所以蔣維民咬牙沉聲說道。
並不忌諱狗不狗這個詞兒,因為整個帝都都是這麽看待的,即便是雲家也是如此宣稱的!
所以,委婉的說辭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!
“那...”
蔣稀元還沒說完。
蔣維民就搖頭道,“這是雲家跟葉長生之爭,他們神仙打架,我們這些站旁邊的也注定無法獨善其身,葉長生要是倒在雲家手上,那還好,我蔣家即便是當狗,也是一族之下萬族之上的狗,倘若雲家倒在葉長生手上,那麽這片土地上怕是再無我蔣家立足之地,除非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