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教,你這是?”
“不知掌教叫我們過來所為何事?”
“掌教,是不是咱們天火門遇上什麽事了?”
“掌教,您怎麽還動用罡氣把議事廳給封鎖起來了?”
坐在各自的座位中。
看著主位上神情凝重到了極點的掌教。
一眾長老在一臉惘然之餘,同樣也是心頭咯噔。
生怕天火門攤上了什麽事!
“接下來我要說的,事關我天火門一飛衝天的機遇!”
正了正聲。
天火門掌教從主位上站了起來。
嗯?
事關天火門一飛衝天的機遇?
這一說,又是讓那些長老們一頭霧水。
還有就是說不出的莫名緊張。
“掌教,您指的是什麽事?”一名在天火門裏頭算是德高望重的長老道。
“聽好了!”
說出這三個字後。
天火門長老長長吐出一口氣來。
接著在那些長老們瞬間繃緊起來的臉色下。
帶著顫音說出接下來的三個字,“白虎令!”
什麽?
白虎令?
這些長老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但轉眼間又是皺起了眉頭。
白虎令關他們天火門什麽事?
是,沒錯,昨晚天火門的確出現在風雷宗,奔著看能不能撿個漏。
但他們天火門自知實力不濟,也隻敢在外圍打打醬油湊個熱鬧而已,別說奪走白虎令,就連白虎令的影子都沒見著啊!
所以,這關他們什麽事?
“掌教,您什麽意思?白虎令跟咱們有什麽關係?”一長老道。
“之前的確是沒關係,武道令這種東西看著也跟咱們這種五流宗門是絕緣的!但是,現在跟咱們有關了!”掌教道。
唰-!
似是聽出了掌教的弦外之音。
一眾長老猛地從座位上躥起了身來!
臉上無一不都是洶湧起了瘋狂的激動。
“掌教,您,您的意思是,白虎令現在在咱們手上?”
那名在宗門內德高望重的長老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白虎令,白虎令要是真在他們天火門手上,那就真的是等同於麵前擺出了一個一飛衝天的機遇啊!
本是五流宗門的他們,也勢必會進入二流宗門,甚至是一流宗門的末端存在也不是沒有可能!
因為曆來的諸子百家就是這般,曾有一個八流宗門,就因為在諸子百家中走了狗屎運得到一枚武道令,然後主動獻給了十四派,憑借著那一次的機遇,得到了十四派中那一派的庇護跟扶持以及資源回饋。
硬是從八流宗門的身份地位一飛衝天發展成了二流宗門!
諸如類似的例子更不是隻有這一家,但凡是獲得武道令的弱小宗門,隻要能把武道令進貢出去,都迎來了快速崛起的機遇,無一例外,全都如此!
也正是因此,每逢諸子百家,整個武道界的宗門才會舍生忘死地攪入其中!
盼的就是能幸運地得到武道令!
雖說懷璧其罪的風險分分鍾會葬送整個宗門,葬送多年來的根基!
雖說弱小宗門獲得武道令的概率微乎其微!
但這都依然擋不住那些弱小宗門參加諸子百家的瘋狂**。
哪怕知道懷璧其罪會讓他們陷入萬劫不複的浩劫遭難,
哪怕清楚過往的諸子百家,每一屆都會讓很多弱小宗門從此消失淪為過去式。
可一飛衝天扶搖直上一二流宗門的**,是個宗門都抵擋不住這種**!
當下,在掌教那隱約的弦外之音下。
一眾長老全然忽略了懷璧其罪帶來的風險。
全都陷入了無盡激動中!
“沒錯!白虎令現在就在本座手上!”
迎著那名長老已經無法利索的哆顫之音。
天火門掌教同樣有些發顫地點頭應道。
隻是沒等他把話往下說。
那些長老們就已經按捺不住地在不敢置信中陷入了無盡的瘋狂躁動。
“白虎令,白虎令怎麽落到了咱們手上?”
“掌教,咱們是幾時獲得的白虎令?咱們是怎麽獲得的?”
“昨晚在風雷宗,不是完全沒見到白虎令的任何影子嗎?”
“掌教,難道咱們之前就獲得了白虎令,昨夜的風雷宗隻是一個替罪羊的幌子?”
如果仔細看,不難發現這些長老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。
此刻,情緒完全無從自抑地沸騰不已。
若果是天火門手上真有白虎令,那麽隻要用白虎令去抱上大宗門的大腿。
他們在座的這些長老,百分之百能憑借著回饋的資源以及庇護跟扶持踏入武尊行列!
百分之百!
這種情況下,試問如何能不激動啊!
待到那些長老的話聲落下後。
天火門掌教這才顫著臉道。
他同樣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,哪怕白虎令落到他手上已經快一天了!
“昨夜去風雷宗,咱們天火門的確是打醬油的,也的的確確是絲毫沒有看到白虎令的影子!但是,就在其他那些宗門都在搜刮風雷宗的時候,我天火門一名弟子跑到戰場外進行小解,突然發現地上有一處不顯眼的異樣,等他掘開後,那裏麵赫然就是白虎令!”
“而後,待到回歸宗門後,他把那枚白虎令牌交給了本座!”
說著。
天火門掌教從身上一掏。
那枚白色的白虎令被他掏了出來!
令牌上的白虎,栩栩如生!
仿佛隨時都要從令牌中躥出來似的!
看著那枚白虎令。
一眾長老宛如石化地張著嘴,再也說不出話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