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莊少,差點沒把莊少澤給嚇趴。
在外麵他有裝逼的資本,莊少這種稱呼更是讓他心花怒放。
但在葉長生麵前,現在的他不敢裝,也裝不起來了啊!
“少主,您,您能不能別叫我莊少,我,我怕!”
顧不得丟人,莊少澤苦著臉地大著舌頭道。
本來同學一場,他可以借著這重關係抱上葉長生大腿的。
可惜的是之前江州凱旋宮那一次,他跟葉長生之間的同學關係已經派不上用場了。
“怕什麽?不看同學一場的份上,也看你爹莊三的份!你慌什麽慌!”葉長生玩味一笑。
自己這老同學,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“葉少主,您就管我叫小澤,小莊,或者莊少澤,成不?”莊少澤苦著臉打顫道。
“行了,不廢話!你在江南算得上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閑的一把紈絝好手吧,關於吃喝玩樂花天酒地這些,沒人比你更懂了吧!”葉長生道。
對於這老同學的麵子,他一點都不去在乎。
不過那也是,在這種問題上,莊少是不需要麵子的。
畢竟偌大一個江南,誰不知道他草包?
又有幾個沒在私底下歎息莊三生了這麽個玩意!
“咳,葉少主,那啥,不瞞你說,在這個問題上,我還是有點發言權的,在江南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好玩地兒!”
似是聽不出好歹話似的,莊少澤腆起了臉來,就差沒擺出嘚瑟的嘴臉了。
直把莊三聽得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過去!
草泥馬!
要不是就剩下這麽一個傳宗接代的香火,他是真後悔當初沒把這傻逼射在牆上啊!
其他那些江南權貴們,則是一個個在憋笑之餘不由同情起了莊三來。
“那就行!雨萌跟她的幾個同學,都交給你了!在江南的地麵上,但凡有任何閃失,唯你是問!”
知道莊少澤是什麽貨色的葉長生也懶得去扯那麽多了,直接道。
“妥,葉少主放心,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,有我在沒意外,沒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呢!另外,我一定把雨萌姑奶奶跟同學伺候地樂不思蜀!”
似是領到了什麽超級好差事似的,莊少澤就差沒拍胸脯了。
嗯,莊少畢竟也沒傻到家,這會兒心裏頭已經盤算起來了,說啥都得拉近跟穆雨萌的關係,嗯..怎麽說呢,看上去葉長生好像挺在乎這小姨子的啊!
“說什麽姑奶奶呢,我可不是什麽姑奶奶!”羞澀的穆雨萌紅著臉道。
“好了,雨萌,讓莊少帶著你們,有什麽盡管吩咐他就是!就像他說的,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,就目前的情況,還沒幾個敢在莊家的頭上動土,有他在,你們也能方便許多!我那邊還有事,就陪不了你了!”葉長生轉頭朝穆雨萌道。
“長生哥,你忙你的去就行了,不用管我們的!”穆雨萌忙不迭道。
...
聲勢浩**中。
葉長生在莊三的鞍前馬後陪同下離開了機場。
至於穆雨萌幾人,則是被莊少澤這個江南頭號紈絝一臉奴才跪舔相地帶走。
勞斯萊斯幻影上。
莊三親自當司機。
“少主,咱們接下來去哪?是先去吃點飯,還是怎麽?”
駕駛座上,莊三道。
“不必了!”
葉長生搖頭,“去龍背山!”
“好嘞!”莊三咧嘴一笑。
“之前被帶走,對方沒為難你吧!”葉長生突然問道。
“怎麽說呢,拿著雞毛當令箭,給我上了點私刑,想讓我就範供認,我頂住了!”莊三雲淡風輕道,可表情卻是無比苦澀。
若非被上了私刑,市局的那些大佬也不會在他離開時連連致歉啊!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栽了,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外如是。
所以才敢對大名鼎鼎的莊三爺動刑,就是沒想到後來出來那種匪夷所思的反轉而已。
“那些給你動刑的,是帝都雲家那條線的?”葉辰挑眉作問。
“以他們的身份,肯定接觸不到雲家,但肯定是雲家那條線上的人,而且一個個的,都不是什麽好鳥!”莊三道。
葉辰:“不是什麽好鳥?”
莊三:“嗯,都是披著羊皮的狼!仗著背後的後台靠山硬,幹的那些個事兒,比咱們混社會的還社會!”
聞言,葉辰冷笑起來,“那就弄他們!”
“啥?”莊三猛一瞪眼,差點沒追尾。
“是弄死還是弄殘,你自己看著來就行,天塌了我給頂著!這也算是回應他們的反擊!莊三,我攬你入麾下,不僅僅是讓你頂著名義上的江南王這個空頭銜,我需要的是,整個江南的人都怕你,都對你莊三這個名字膽顫,包括官麵上的人,你懂我意思嗎?”葉辰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