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燦眼中,這個美女絕對是世界上最美的。

見到蘇燦那**裸的目光,劉忻晨忍不住羞澀地低下了頭,“你這是什麽眼神?哎呀,簡直羞死人了!”

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目光盯著,那種被癡迷的目光,甚至都讓劉忻晨開始懷疑起來,自己就是一個絕色美女。

蘇燦再次忍不住誇讚道:“你真的很美!”

說著,蘇燦的嘴唇又不知不覺地向她湊了過去,並且輕輕在她紅唇上點了一下,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。

雖然吻得很輕,但劉忻晨身體就像是過電一樣,酥酥麻麻,呆呆地站在原地,想移動都不能。

片刻過後,劉忻辰羞澀的俏臉,就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。

她嬌羞著說道:“討厭,人家不理你了!”

說完,她便急忙轉身,繼續忙碌著,羞澀得不敢將目光落在蘇燦身上。

這個人怎麽這樣,向自己表白不說,在自己還沒有答應的情況下,竟然還親了自己?

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,就這樣失去了?

劉忻晨心髒跳動很快,快到她都能清新地聽到‘砰砰’聲。

而一旁的蘇燦則堅信一點,她絕對是自己見過所有美女當中最美的一個。

隻是,目前就連劉忻晨自己都沒發現而已。

劉忻晨心裏清楚,自己的樣貌再普通不過,在人群中絕對算不上顯眼,可是剛剛蘇燦那癡迷的眼神,絕對不是裝出來的。

難道我不是那個傳說中的醜小鴨,而是白天鵝嗎?

為了讓自己不再去想蘇燦剛剛的舉動,劉忻晨故意岔開話題問道:“剛剛你和我父親都聊了什麽?看樣子你倆之前就認識?”

“也沒說什麽,我們不認識,隻是他和我師父應該挺熟。”蘇燦回答道。

不過蘇燦接下來一句話,險些讓劉忻晨切到自己手指,“剛才我和你父親提親,他已經答應了,所以說,你現在就是我女朋友了!”

蘇燦一臉認真的樣子,可劉忻辰卻驚呆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
突然有個人追求自己不說,還如此突然地向父親提親?

換做任何一個少女,也禁不住這麽快的發展吧?

驚訝過後,劉忻晨羞澀地拒絕道:“我父親答應不作數,我還沒答應你呢。”

身為一名純情少女,怎麽可能如此痛快地答應呢?

“答應做我女朋友,好嗎?”蘇燦輕聲說道,並在背後抱緊劉忻辰。

心情複雜中,劉忻晨感受到自己被人抱緊,那寬闊的胸膛,結實的肌肉,砰砰的心跳聲,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
再加上耳邊吹來的熱氣,劉忻晨徹底慌亂,不知所措!

她不是不想掙脫,而是因為羞澀的身體根本就不聽她使喚。

良久,劉忻晨的身體就像泥鰍一樣滑溜,滑出蘇燦懷抱。

強忍著心中羞澀,劉忻晨對他問道:“人家還要考慮考慮,你這人也太流氓了,是不是有許多良家無知少女都被你騙了?”

蘇燦實話實說,“當然沒有,這些話到目前為止,我隻對你一個人說過。”

在山裏,不論是村花,還是饑渴的小寡婦,蘇燦都未曾說過這樣的話。

而與林月瑤在一起的時候,更是假扮男女朋友的關係,根本不能作數。

“就會油嘴滑舌!”

劉忻晨嘴上說著,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。

“我的舌頭確實很滑,你要不要試一下?”蘇燦邪笑著說道,並將嘴唇再次湊了過去。

這一次劉忻晨可不能再讓他得逞,連忙轉身背對著蘇燦。

“你好壞,人家不理你,你趕快去前廳,不然人家都做不了飯了。”劉忻晨說著,並將蘇燦推出廚房。

如果蘇燦再不走,她都不知道多久才能做好飯呢。

雖說蘇燦有些戀戀不舍,但考慮到自己的肚子,蘇燦又不得不答應她。

很快,一桌美味佳肴上齊,饞得蘇燦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在山上,蘇燦很少能吃到如此多的美味。

之前在餐廳中為了顧及到林月瑤的麵子,他都沒怎麽吃,但此時不同,蘇燦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大吃一頓,不然真對不起自己的肚子。

“這麽多好吃的,看來我今天我的胃要享福了!”蘇燦說著,也不顧劉忻晨驚訝的目光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
看著蘇燦的吃相,劉海柱大笑著說道:“哈哈,蘇燦你盡管吃,如果你願意,讓小女給你做一輩子飯都行。”

一輩子?

蘇燦當然願意!

“爸,你說什麽呐?真是羞死人了!人家還沒有考慮好呢。”劉忻晨羞澀地說道,說完後便羞澀地回到自己閨房中。

“哈哈!”大笑後,劉海柱又對蘇燦問著:“我這女兒就是臉皮太薄,也不知道你這次來青州市能住多久?”

“還沒打算,不過時間應該不會很短。”蘇燦答道。

這次師傅可是交代自己,練成玄玉九針當中的第六針才可回去,短時間內怎麽可能練成呢?

“那感情好!你放心,想在這裏住多久都沒問題。”

對待蘇燦,劉海柱完全就像是親人一樣。

酒足飯飽之後,劉海柱又拉著蘇燦聊了起來。

此時早已過了正午,見到蘇燦打著哈欠,劉海柱便讓劉忻晨先帶蘇燦回房休息。

劉忻晨將二樓一個房間打開,並對蘇燦說道:“喏,這裏就是你的房間,我的在隔壁,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。”

房間不是很大,但床卻很大,別說是蘇燦一個人睡,就算是再來兩個都能睡得開。

蘇燦豪不客氣地坐在**,並滿臉壞笑地對劉忻晨說道:“嗯,不錯,這個床夠大,也夠軟,要不你也來試試?”

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雖然劉忻晨沒經曆過那種事情,但也清楚他說的是什麽。

“你壞啦!”

說著,劉忻晨便紅著臉離開。

自己這是怎麽了?明明蘇燦對自己說的話很流氓,可是自己怎麽就沒感到反感呢?

她摸著自己紅彤彤的臉蛋,並且心裏想著。

劉忻晨走後,蘇燦邊開始整理著背包裏的物品,將許多瓶瓶罐罐拿了出來擺在桌上,這些不僅都是蘇燦的寶貝,更是蘇燦多年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