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就別哄我開心了!”
司空若妍無奈的說道。
以為疤痕的問題,她已經找了許多專家,讓那些專家都束手無策的事情,更何況是蘇燦呢。
既然她不相信,蘇燦也沒有辦法,等下用實際證明就好了。
一邊吃著飯,蘇燦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情況。
此時在他丹田之中,並沒有想象中的兩隻神獸同時存在,而是隻剩下了一隻。
朱雀之魂就好像變異了一樣,在的原本的兩隻鳳爪位置,居然被四隻虎爪取締了。
“這是什麽情況,難道是兩隻神獸融合到一起了?”
蘇燦心裏猜測著。
隻有這種可能,不然絕對不會出現他眼前這一幕。
看來,如果再將玄武之魂吸收的話,這個朱雀之魂還會再次變異。
為了證實這點,蘇燦必須加快,吸收玄武之魂的腳步。
現在,司空若妍已經是蘇燦的女人了,而婷婷也是蘇燦想什麽時候得到她,就能得到她。
所以,就算蘇燦不想蹚白虎之門這個渾水,也是不能了。
說不定,自己還真能成為白虎門的門主呢。
不過,對於這個門主之位,蘇燦確實沒什麽興趣,要不是因為司空若妍,蘇燦才不會去和別人爭呢。
吃過飯,蘇燦抱起司空若妍,便向著她臥室走去。
“你個流氓,有打算欺負妍姐,你到底有完沒完了?”
見狀,婷婷連忙跟了上去,並對蘇燦怒道。
這個該死的家夥,還真是時刻都想著那種事情,剛吃完飯,就又開始不老實了。
婷婷在心中想著,恨不得現在就讓蘇燦變成太監。
“我說妹子,她可是我的女人,當然我想怎麽樣,就怎麽樣了,你管得著嗎?”
蘇燦無奈的問道。
人家兩口子做那種事情,都要她管?
蘇燦還真是無語的很。
“我當然管得著了,反正你就是不能欺負妍姐,你還不趕快放開妍姐!”
不管怎樣,婷婷都不會答應,蘇燦再欺負妍姐的。
“我才不會聽你話呢!”
蘇燦邪笑著,並加快腳步,向司空若妍衝了過去。
蘇燦突然加速,讓婷婷措手不及,沒想到那個流氓居然這樣無恥,居然抱著司空若妍就跑。
“有種你別跑!”
婷婷頓時也加快腳步,可她哪能趕得上蘇燦呢。
“碰!”的一聲。
妍姐臥室門,被蘇燦隨腳關上了!
看著關上的臥室門,婷婷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一想到裏麵即將發生的事情,妍姐被蘇燦那個粗暴的家夥霸占,並且還一次次的**,婷婷就沒有勇氣推開門。
今天早上那一幕,她還曆曆在目,一想到那種事情,她臉色就很自然的滾燙起來。
“哼!我們走著瞧!”
婷婷被氣得用力跺一下腳,並氣呼呼的離開了。
因為,等下裏麵極有可能,傳出來不雅的聲音。
而臥室裏麵。
隻見蘇燦將司空若妍放在**,就要去摘她的麵具。
“不要!”
司空若妍本能的反抗著。
除了這件事情,蘇燦讓她做什麽她都原因,隻有這件事情,她萬萬不能答應。
“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把你的疤痕治好。其實我是個醫生,小小疤痕而已,我師父可是天下第一神醫,我在他身邊學了將近二十年,雖說沒有學到他老人家的全部精髓吧,但也學了大半,從我學醫到現在,還沒遇到過我治不好的病呢,所以你這個小小的疤痕,當然也算不了什麽。”
蘇燦盯著司空若妍的眼睛,並十分認真的對她說道。
他並不是吹噓,所說的全部屬實,從開始為人看病以來,什麽疑難雜症蘇燦沒見過,就是沒有遇到他治不了的病。
當然,林雨辰體內的火毒,並不屬於一種怪病,而是鳳凰之魂造成的。
雖說她也有一點點相信蘇燦的話,但還是沒有鬆開,抓著麵具的手。
臉上的兩道傷疤,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傷痛。
她可以將身體給蘇燦,也可以將最好的一麵展現給蘇燦,但就是不能將她最醜陋的一麵,展現在蘇燦麵前。
見司空若妍還是不肯放手,蘇燦幹脆用強的。
瞬間,司空若妍帶著兩道疤痕的臉蛋,出現在蘇燦麵前。
她緊閉著雙眼,也隻能認命了。
蘇燦仔細的觀察著司空若妍的臉蛋,上麵兩道疤痕不僅很深,而且還很寬。
應該是碎玻璃或是碎瓷器造成的,很是嚇人。
很難想象得到,一個身材火辣,並且性感到骨子裏的美女,臉蛋上居然有這麽兩道猙獰的疤痕。
“你總算看到我的麵容了,是不是很醜,很嚇人?”
司空若妍依舊閉著眼睛,並無力的對蘇燦問道。
“是挺嚇人!”
說道如實回答道。
聽到蘇燦的話,司空若妍甚至有一種想哭的衝動。
在怎麽說,她也是個女人,就算蘇燦說些假話,騙騙她也好啊。
可蘇燦倒好,居然說的這麽直接。
“你……”
說著,她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。
“別著急哭啊,這點傷疤也沒什麽的,很快你就能恢複如初了。你身材那麽好,五官也很精致,特別是你的眼睛,如果恢複了原本的麵貌,一定是一個顏值與身材並存的大美女。”
見狀,蘇燦連忙對她安慰道。
他最見不得女人哭了,更何況還是他的女人。
說著,蘇燦還將玄玉針拿了出來,並要在司空若妍臉上施針。
“你臉上的疤痕與尋常刀疤不同,應該是碎玻璃或者碎瓷器造成的吧?不過都是皮膚組織不能完全自我修複造成的,所以處理起來也還算簡單。”
蘇燦一邊施著針,一邊對司空若妍說道,想要引開她的注意力。
“嗯,是碎玻璃造成的!”
司空若妍實話實說。
當年,要不是被逼上絕路,她怎麽對自己下手這麽狠,用玻璃碎片劃破自己美貌的臉蛋呢?
“現在,你是不敢感覺到臉上很癢,還有一種皮膚被撕扯的感覺?”
隨即,蘇燦又對她問道。
也不知道他搞什麽鬼,但司空若妍的感覺,和蘇燦所說的一模一樣。
此時她臉上被玄玉針紮著,根本就說不出話來,隻能輕微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