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嘎!”
見蘇燦衝了過來,鬼降沒有任何表情,隻是怪叫了一聲。
又是一記白虎拳,重重的打在鬼降身上。
可是即便她胸口塌陷,但就好像沒事人一樣,完全不在乎蘇燦的攻擊。
“這都沒事?”
蘇燦何止是驚訝,連白虎拳都不能對她造成傷害,那蘇燦還有什麽辦法?
突然想到了上次和鬼降戰鬥的情形,蘇燦再次將拳刀拿了出來。
“叮!”
拳刀打在鬼降的身上,居然發出了金屬交鳴的聲音,依舊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。
“他丫的,難道這家夥有金剛不壞之體?”
蘇燦簡直就要暴走。
不隻是白虎拳,拳刀也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。
“冷兵器對她沒有任何作用,你還是先走吧。”
淚水順著蘇望舒的眼角劃過。
蘇望舒不想眼睜睜的看著,蘇燦被鬼降給打死,所以才會這樣對她說道。
“不行!”
蘇燦堅定的說道。
“就算我求你了,你先走吧,你是我蘇望舒一生第一個男人,也是我心甘情願將一切交給你的男人,所以你不能死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見蘇燦還是不走,蘇望舒隻好對他懇求道。
“那我就更不能走了!”
說著,蘇燦再次一拳打在鬼降的身上。
“你這個臭弟弟,你死了林月汐怎麽辦?就算你是為了救我,但你也要為林月汐著想吧?”
蘇望舒再次說道,隻希望蘇燦能盡快離開這裏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,但你也是我的女人!”
聽到蘇燦這句話,蘇望舒的淚水再次忍不住流了出來。
而這次卻是感動的淚水。
之前她還以為,蘇燦隻是為了發泄自己,或是平息體內的暴躁氣息,才會來找自己的。
可是現在她發現,蘇燦對自己是一片真心的,並沒有將自己當成任何工具。
為此蘇望舒真的很感動。
雖說與蘇燦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,當初她也是為了得到蘇燦體內的仙狐之魂,才會選擇將身體交給他的。
但從那之後,蘇望舒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蘇燦,並且永遠都離不開他了。
“白虎附體!”
蘇燦爆喝一聲。
白虎附體是神獸決當中的最高功法,可以大幅度提升蘇燦的力量。
隨著蘇燦一聲暴喝,許多個白色近乎透明的神秘符文出現在他周遭,並且散發著強橫的的氣息。
接著,蘇燦和鬼降就像是蠻人似的,你一拳,我一拳的打在對方身上。
但是鬼降不僅感受不到疼痛,就連一點傷勢都沒有。
再看蘇燦,早已鼻青臉腫,簡直慘不忍睹。
如果在這樣持續下去,即便蘇燦使用白虎附體,早晚也會被鬼降打死。
自從黑袍女子使用了血祭之術以後,這個鬼降變得可不是一般的變態。
“他丫的,有種你就打死小爺!”
蘇燦說著,竟然主動將玄武玉符給捏碎了。
別人吸收神獸之魂的時候,都隻是將裏麵的神獸之魂吸收就好,可到了蘇燦手裏,卻變得如此暴力。
其實蘇燦也不想這樣,但他真的不知道,在不破壞的清情況下,如何才能將裏麵的神獸之魂吸收。
畢竟之前蘇燦吸收的兩個神獸之魂,都是玉器碎裂之後才可吸收的。
“哢!”的一聲脆響。
隨即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圍繞著蘇燦,顧不上那麽多,蘇燦直接將玄武之魂吸入自己體內。
“你瘋了嗎?”
見到蘇燦這樣吸收神獸之魂,蘇望舒忍不住驚叫道。
從古至今,恐怕也隻有蘇燦這樣,不僅非常暴力,並且還不顧神獸之魂反噬,直接將其吸入體內。
在蘇望舒眼中,蘇燦這樣做,無異於自殺。
“來吧,看你的身體硬,還是小爺的玄武甲硬!”
蘇燦也不知道,自己能不能將玄武之魂徹底吸收,但目前借助剛剛玄武玉符的力量,暫時使用玄武甲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此時蘇燦隻感覺身體膨脹的厲害,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,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控製。
三個神獸之魂同時爆發出來的力量,豈是一般的強大?
麵對鬼降的拳頭,蘇燦直接一拳回了過去。
兩拳相撞,沒有發出想象中的巨響,但鬼降的右臂,卻被蘇燦一拳生生打斷了。
前一刻還無堅不摧的鬼降身體,此時卻被蘇燦完爆。
一拳揮出,蘇燦體內的龐大力量根本就得不到發泄,接著又是一腳向鬼降踢來。
此時蘇燦雙目血紅,就好像完全失去意識一樣,腦海之中隻剩下殺戮。
一拳一拳打在鬼降身上,蘇燦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,直到鬼降早已血肉模糊,成了一團肉泥,蘇燦才停止攻擊,並且昏迷了過去。
按照蘇燦的計劃,沒想著過早將玄武之魂吸收,畢竟他目前實力有限,再吸收玄武之魂太過冒險。
但今天蘇燦也毫無辦法,如果冒險吸收玄武之魂的話,隻會被鬼降活活打死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冒險吸收玄武之魂呢。
當蘇燦醒來的時候,蘇望舒正趴在他的身旁。
由於雙腿被打斷,因為蘇望舒還是無法站起來。
“你醒了?”
見蘇燦醒來,蘇望舒微笑著問道。
不過蘇燦卻感受到,此時蘇望舒極度虛弱,要不是因為太過擔心自己,恐怕蘇望舒早就堅持不住,也昏迷過去了。
“嗯,別說話,我先給你療傷!”
蘇燦也顧不上查看自己身體,還是先救蘇望舒再說。
好在她之前憑借強大的意誌力沒有暈過去,不然極有可能醒不過來。
“別忙活了,我身上的傷勢我自己清楚,恐怕是沒救了。”
雖然這樣說著,但蘇望舒臉上依舊掛著微笑。
“相信我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蘇燦堅定的說道。
如果連蘇燦的醫術都救不了她,那麽這個世界恐怕除了張清遠,也沒人能救她了。
“你就別白費力氣了,在我臨死之前,能親眼見到你為我而拚命,就算是死我也很開心!”
蘇望舒緩緩抬起一條手臂,並輕輕撫摸著蘇燦的臉頰說道。
“說什麽傻話呢,有我在,就算是你想死,我都不會答應的!”
蘇燦同樣報以微笑。
說著,蘇燦匆忙離開,並回到東泰藥房自己的房間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