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林步宇身上那股淩厲的氣息,杜博康完全沒有在意,他就不相信林步宇敢殺了他。
“當時我和你說的,就是誰將我醫治好,我就把東西給誰!”
杜博康再次強調一遍,當初他就是這麽樣答應林步宇的。
說著,他又對林步宇和林月瑤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。
“哼!”
林步宇先是猶豫一下,接著又冷哼一聲,便帶著林月瑤離開了病房。
在離開之前,他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燦。
難道這個蘇燦是屬貔貅的,有自帶吸引寶物的天賦不成?
將玄武之魂交個蘇燦他都有些後悔了,還以為蘇燦都已經有了朱雀之魂,便無法再吸收其他的神獸之魂呢。
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,他在蘇燦身上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玄武之魂氣息。
蘇燦沒有刻意隱藏著氣息,再加上玄武之魂跟在林步宇身邊多年,所以林步宇才會對玄武之魂有著很敏銳的知覺。
當病房之中隻剩下蘇燦和杜博康二人以後,杜博康這才開口對蘇燦問道:“敢問你師父是不是張清遠前輩?”
在他說話的時候,蘇燦察覺到他的態度十分恭敬,看來他應該和師父很熟。
不過師父常年隱居在山裏,他怎麽會知道師父的名字,以及關於師父的事情呢?
對於這點,蘇燦很是好奇,但還是回答道:“是,家師張清遠,但你怎麽知道我師父的名字?”
“哈哈,果然是神醫的徒弟,剛才聽你提起神醫傳承者,我便猜測是他老人家了,果不其然,這個世界上,恐怕除了神醫和他的徒弟,再沒人能救得了我了。既然你是神醫的徒弟,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,你一定要小心林步宇那個老家夥,他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。”
杜博康先是大笑著,接著又對蘇燦提醒道。
“多謝前輩提醒,不過對於林步宇的事情,多少我也了解一些,所以我會防備著他的,隻是不知道前輩剛剛說的是什麽寶物?”
蘇燦問道。
對於林步宇那種人,蘇燦怎麽可能不防備著呢?
連他親生女兒都舍得豁出去,更何況他一個外人呢。
“既然你是神醫的徒弟,那麽玄冰之魂你一定聽說過吧?”
杜博康反問道。
“當然,它與神獸之魂不同,乃是天地孕育而成,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寒氣,無物不冰!難道你擁有玄冰之魂?”
蘇燦十分激動的問道。
據他的了解,玄冰之魂還可壓製鳳凰之魂,如果得到玄冰之魂的話,說不定林雨辰體內的火毒也可得到徹底醫治。
所以,對於玄冰之魂蘇燦還是很渴望得到的。
“我身上倒是沒有,不過在二十多年前,我曾發現過玄冰之魂,不過那時候它還沒有完全成熟,這麽多年過去,我想現在也差不多成熟了。”
杜博康解釋道。
“它在哪裏?”
蘇燦再次問道。
不論玄冰之魂在何處,不論有多麽危險,蘇燦都會拚盡全力得到它,因為隻有這樣,才可徹底將林雨辰體內的火鳳之魂壓製住。
看來林步宇為了得到玄冰之魂,也想利用它當做一種催化劑,加快林雨辰體內鳳凰之魂成熟的時間。
這個老奸巨猾的林步宇,為了自身利益還真是不擇手段。
好在玄冰之魂沒有落在他的手裏,不然林雨辰的性命都堪憂了。
“它位於青丘山的灌灌穀中,在青州市出發要途徑基山,路途凶險萬分,如果你去的話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林步宇救我正是為了得到玄冰之魂的下落,他那個人邪念太重,如果被他得到玄冰之魂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失去生命,告訴他還不如告訴你,所以你也算是運氣好。”
“好了,既然已經將我全不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以後你是否能找得到,就隻能看你有沒有那個緣分,我要先走了,保重!”
杜博康對蘇燦說完,便向窗邊走去,打開窗口,直接從十一樓跳了下去。
當蘇燦跑到窗邊,此時杜博康已經安全落地,並向東方走去。
聽到病房內有動靜,林步宇連忙推門而入,可當他進來的時候,杜博康早已不在病房當中。
“人呢?”
林步宇焦急的對蘇燦問道。
“走了!”
蘇燦指著窗戶,並對林步宇說道。
林步宇又急忙上去查看,可哪裏還能見到杜博康的人影。
“該死,怎麽就讓他跑了!”
林步宇憤怒的說道。
忙活了這麽長時間,卻一點回報都沒有,林步宇能不生氣嗎?
“他都和你說了什麽,有沒有提起關於玄冰之魂的事情?”
再去追杜博康已經不可能了,所以林步宇隻好將目光落在蘇燦身上,並對他問道。
希望能在蘇燦口中得知一些答案。
“玄冰之魂?他身上有這麽貴重的寶物?”
蘇燦情緒頓時激動起來,並對林步宇反問道。
“當然,不然我費那麽多功夫救他幹嘛?”
林步宇氣憤的說道。
“那隻能說你太傻了,他身上有那麽貴重的寶物,你還不看好他,居然還能讓他找機會跑了?要是我有那麽貴重的寶物,也不會舍得交給別人,一定找個機會支開對方,然後再逃走。”
蘇燦對林步宇數落道。
“不是有你在嗎,以他目前剛恢複過來的身體,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?”
林步宇沒好氣的說道。
如果蘇燦誠心攔著杜博康,怎麽可能還讓他逃走呢?
“我又不知道他身上有那麽貴重的寶物,你要是提前告訴我一下,我不就攔著他了?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要跳樓,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,幹嘛還要攔著人家?”
蘇燦說了一通,反正將所有責任都丟在林步宇身上,誰讓他還想著隱瞞自己來著,要是早告訴自己杜博康身上有寶物,還能出現這種事情?
要怪,也隻能怪他林步宇自己太貪心了。
“哎,我哪成想他能逃走啊?”
林步宇十分無奈的說道。
早知道會這樣,他就提前安排人到樓下守著了。
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