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燦緩緩睜開眼睛,發現他倒在黃亞的懷抱裏,嚇得蘇燦連忙站了起來,並對黃亞說道:“你抱著我做什麽,我又不搞基。”
說完,蘇燦還很嫌棄地看了一眼黃亞。
黃亞心裏那叫一個冤枉,明明是蘇燦自己倒在他懷裏的,怎麽剛醒過來就怪他了呢?
再說了,黃亞一條手臂剛才都被丁元凱折斷了,一隻手抱著他容易嗎?
黃亞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燦哥,是你剛才倒在我懷裏的,又不是我主動抱著你的,我對男人也同樣不感興趣啊。”
聽他這樣一說,蘇燦好像也想起來點什麽。
突然想到了他剛才做的夢,蘇燦又連忙盤膝坐下,檢查著他靈海內的情況。
全都是真的,剛才他不是在做夢,而是靈海當中確實發生了那種變化。
變異後朱雀之魂身上那層薄薄的冰霜,應該是玄冰之魂造成的,看似這層冰霜很薄,但蘇燦心裏清楚,這層冰霜能夠大大提升朱雀之魂的防禦力。
睜開雙眼,蘇燦想感受一下力量上是否有所變化。
當他拳頭握緊那一刻,蘇燦感受到了巨大變化,他不僅力量有所提升,就連拳頭上都多了冰屬性的攻擊。
並且經脈之中運轉的武靈,也全部都變為冰藍色,那種微微的涼意,能讓蘇燦時刻都保持頭腦清醒。
激動,此時的蘇燦實在太激動了!
他在灌灌穀中他不僅得到了冰神的武器,還吸收了玄冰之魂,對他的實力來說,簡直就是一個質的飛躍。
以他目前的實力來看,如果再和丁元凱對戰的話,絕對可以打得丁元凱毫無還手之力。
激動過後,蘇燦連忙對黃亞說道:“快走,這裏沒有玄冰之魂力量支撐,很快就會塌陷,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,回到地麵上,不然等下通道都有可能消失。”
話還沒等說完,蘇燦便大步逃了出去。
冰洞上空的冰刺也不斷地掉落下來,嚇得黃亞拔腿就跑。
十分鍾前,丁元凱狼狽地衝出通道,但是他卻在通道的出口位置停了下來,不是他不想走,而是走不了。
因為在他麵前,正站著兩個人呢,並且這兩個人他還都認識。
見到這兩個人以後,丁元凱連死的心都有了,他萬萬沒有想到,已經離開的杜博康居然又回來了,並且他身邊還站著聶小菲那個女人。
他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了,杜博康是蘇燦的朋友,可聶小菲卻是蘇燦的敵人啊,朋友和敵人攪在一起,丁元凱怎麽感覺這麽亂呢。
要說聶小菲也是蘇燦的朋友,打死丁元凱都不會相信,因為蘇燦殺了她的祖魔聖蠍,聶小菲一定對他恨之入骨,怎麽可能和他成為朋友呢。
丁元凱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呢,所以他也不敢貿然開口,他在等著杜博康二人先開口,這樣他摸清狀況以後,也好做出‘明智’的決定。
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和蘇燦的關係到底怎樣,萬一站錯隊伍他就要倒黴了。
蘇燦和黃亞一路狂奔,生怕通道坍塌以後將他們埋在裏麵。
當他倆衝出洞口的時候,蘇燦突然停下了腳步,因為他也看到了杜博康和聶小菲二人。
黃亞沒有注意到,頓時撞在了蘇燦的身上。
他捂著腦袋對蘇燦說道:“燦哥,你怎麽突然停下來了,差點把我腦袋撞壞。”
見蘇燦沒有搭理他,黃亞也向前看去。
當他看清楚杜博康和聶小菲站在一起的時候,他驚訝的張大嘴巴,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。
目前這種狀況,蘇燦不難分析出來,杜博康和聶小菲的關係一定不一般。
蘇燦的藍色瞳孔上幾乎布上了一層冰霜,他沒想到杜博康會和聶小菲站在一起。
黃亞開始擔心起來,他的預感果然沒錯,沒想到在蘇燦得到玄冰之魂和冰神的武器之後,居然又遇到了這麽大的麻煩。
先不說聶小菲的實力如何,她的祖魔聖蠍已經被蘇燦等人合力殺死,她現在的實力一定大打折扣。
但杜博康一人就足夠讓蘇燦和黃亞頭痛的了,雖然不清楚杜博康的境界有多高,單單憑借他之前輕鬆的接住蘇燦拳頭,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有多強大了。
杜博康一臉淡定的盯著蘇燦,嘴角不由出現了一絲弧度,他微笑著對蘇燦說道:“不錯,看來你的運起真的很不錯,連我都沒有想到,你居然真的可以得到玄冰之魂。”
聶小菲麵露凶色,並對杜博康說道:“他身上出現的寒意,就足以證明他已經將玄冰之魂給吸收了,這麽小的年紀就能殺了我的祖魔聖蠍不說,還成功的得到了玄冰之魂,看來他也不那麽簡單嘛。
我們按照計劃行事,將這個小子殺掉,再將他體內的玄冰之魂取出來,順便還能得到三個神獸之魂,這筆買賣可是賺大了,那三個神獸之魂的價值,可一點都不比玄冰之魂的價值低啊,至於剩下的兩個人,哼哼!”
聽到聶小菲那一聲冷笑,丁元凱怎麽可能還不明白她的意思,分明是要將他和黃亞順帶著解決掉啊。
黃亞的死活和他無關,畢竟他和蘇燦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,緩和關係的機會基本沒有,所以丁元凱可不想給蘇燦陪葬。
他連忙跑到杜博康身邊,並一臉誠懇地對杜博康說道:“前輩,我是青鸞宗的少宗主,你們如果殺了我,絕對少不了麻煩,所以你們還是放了我吧,實在不行我給你們錢,我有的是錢,你們想要多少都行,如果你們不想要錢,寶物也不成問題,我們青鸞宗裏寶物也不少,到時候隨你們挑選。”
現在對丁元凱來說,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至於金錢和寶物嗎,他雖然也有些在乎,但是和性命相比,那些身外之物又能算得了什麽呢。
聽了丁元凱的話,杜博康沒有不禁皺了一下,“你以為我怕你們青鸞宗,還是怕麻煩啊?別以為我答應帶你來灌灌穀的時候是為了錢,我隻不過想帶著一個炮灰罷了,在灌灌穀內我管你在青鸞宗內是什麽身份,殺了你又沒有人知道。”
杜博康無所謂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