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蘇燦來到病人身邊,並將他上身衣物剪掉。

當蘇燦手中拿出玄玉針那一刻,劉忻晨的眼裏便出現許多小星星。

很快,蘇燦將玄玉針刺入對方體內。

見到蘇燦竟然要用針灸的方式給病人治療,路屹銘等人不由出現鄙視的目光。

畢竟針灸不是萬能呢,特別是針對這種急性疾病,蘇燦簡直就是亂來。

隻有五針,蘇燦卻用了足足半個時辰,才將最後一針完成。

看著身體逐漸冰冷的病人,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
不僅病人已經死了,就連屍體都快涼了!

不過再看蘇燦,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
隻見蘇燦將病人的身體翻轉過來,讓病人呈趴臥的姿勢。

並用手拖著病人兩肩,使其上半身不直接與病床接觸。

見此,眾人十分不解。

“我說,你就別白忙活了,人都已經快涼了,你還想裝X?”

範克對蘇燦說著風涼話。

其實範克之前就很想見到蘇燦出醜,因為一旦蘇燦出醜,那麽範克的心裏就會很痛快。

至於病人死活,就和範克毫無關係了。

上此吃飯的時候,蘇燦突然出現,讓範克丟盡顏麵。

如果這一次範克能找到機會,一定不會放過蘇燦。

不僅如此,範克還要命人放話出去,恨不得讓青州市所有人都知道,蘇燦不僅是一個隻知道‘裝X’的垃圾,還是一個不顧他人生死的垃圾。

到時候,林月瑤一定頂不住輿論的壓力,最終放棄蘇燦都很有可能。

不知不覺,範克的嘴角出現一絲邪笑,就好像已經看到,蘇燦像過街老鼠似的四處亂竄。

範克恨蘇燦,要不是因為蘇燦的出現,恐怕晚上躺在林月瑤身邊的人,就是他範克了!

“你再聒噪,我不介意將你丟出去!”

蘇燦平淡的聲音響起,卻將範克嚇得不敢再開口。

蘇燦那一腳的力量,範克還曆曆在目,如果蘇燦真動起粗來,範克還真不是對手。

今天範克沒帶保鏢來,當然不敢惹怒蘇燦。

“給我拿個盆過來!”

接著,蘇燦又對劉忻晨說著。

雖說劉忻晨還在生蘇燦的氣,但還是能分清場合的。

此時救人要緊,劉忻晨連忙拿過來一個臉盆,並遞給蘇燦。

蘇燦將臉盆放在病人胸前,接著又在病人心口位置點了一下。

接下來,奇跡的一幕出現了。

隻見大量鮮血順著玄玉針流了出來,接著又是黃色的濃水流出。

隨著這些**在病人身上流出,身體上的黑紫色,竟然被肉色逐漸代替。

難道這種病真的被蘇燦治好了?

路屹銘不敢相信的盯著蘇燦,怎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
先不過賭注的問題,如果蘇燦真將病人治好,那豈不是說明自己技不如人?

好不容易能到範氏中醫院工作,到時候範克見自己醫術不夠,在反悔的話,自己拿什麽來還貸款?

想到這裏,路屹銘甚至希望蘇燦失敗,到時候不僅能保住自己臉麵,還能保住工作。

“咳!”

可就在路屹銘想著,如何才能讓蘇燦失敗的時候,病人竟然咳嗽起來。

隨著咳嗽,還有大口鮮血噴出。

“你就別白費力氣了,病人能活這麽久都已經算是奇跡了,現在又開始咳血,說明你做的這些根本就沒用。”

路屹銘再次對蘇燦勸說著,隻想讓蘇燦盡早放棄。

隻有這樣,路屹銘一個懸著的心才可放下。

“好了,先將你丈夫扶回去休息,在按照我給你開的方子服藥,用不了三天就會沒事了。”

蘇燦將病人扶起,坐在**,並對婦女說道。

什麽?

急性心力衰竭,就這樣被治好了?

別說在東泰藥房,恐怕就算在全世界,也沒有這樣離奇的事情吧?

不可能!

即便已經見到病人坐在**,但路屹銘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
“咳,老婆,我有點渴!”

病人輕咳一聲,並對婦女說道。

聽到丈夫竟然能開口說話,婦女激動地連忙撲了過去,並放聲痛哭。

丈夫剛在鬼門關被人拉回來,婦女心中激動難以言表,隻能用哭聲來表達。

剛剛中年男子並沒有完全昏迷,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,自己還記得一些。

“多謝恩人救命,我王全做牛做馬,也要報答恩人。”

中年男子心中雖說也激動不已,但還是忍住激動,誠懇的對蘇燦謝道。

今日,蘇燦就是他王全的再生父母,如果不是因為蘇燦,那麽王全恐怕早就到鬼門關了。

“做牛做馬倒是談不上,不過診費你們還是要出的。”

蘇燦認真的說著。

診費?

“當然,今日恩人將我丈夫治好,不論恩人想要多少診費,就算我們砸鍋賣鐵,也會給恩人湊齊。”

婦女跪在蘇燦麵前,並感激對蘇燦說著。

錢財乃身外之物,隻要自己丈夫的命還在,錢當然不是問題。

就算蘇燦讓她傾家**產,她也願意。

“砸鍋賣鐵倒不至於,都是鄰居住著,就給一千塊診費吧。”

想了想,蘇燦說出一個價格。

可在場眾人聽到蘇燦說的價格以後,全部都呆立在原地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治療急性心力衰竭,隻要一千塊的診費?

難怪眾人會感到難以置信,這些錢到醫院,恐怕治療個急性腸炎都不夠吧?

更別說急性心力衰竭了。

“怎麽?我要多了?實在不行八百也行。”

蘇燦麵色無奈的說道。

這城裏人怎麽都這樣?剛剛還說砸鍋賣鐵都要給自己湊齊呢,現在倒好,竟然連一千塊都不舍得出。

見二人還在發呆,蘇燦更加無奈,道:“五百總行了吧?不能再少了,再少我還拿什麽養家糊口啊。”

“不,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,恩人您誤會了,這裏是一萬塊錢,您先拿著。”

十幾個呼吸過後,王全二人終於明白,原來蘇燦的確不是在開玩笑,連忙拿出一萬塊錢塞到蘇燦手裏。

“多謝恩人救命之恩!”

給完診費之後,二人再次對蘇燦跪謝。

這份恩情,王全夫婦二人永生難忘。

“你們就不用這樣客氣了,診費我已經收了,所以你還是回去靜養兩天吧,不然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
蘇燦說完,又讓劉忻晨給王全抓了一些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