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柔兒要離開的時候,她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林雨辰的身上。

柔兒一下愣住了,她直勾勾地盯著劉忻晨,緊接著臉上又出現震驚之色。

她快步來到劉忻晨麵前,並單膝跪在地上,十分恭敬地對劉忻晨說道:“青丘山蘇氏一脈,柔兒叩見海女娘娘!”

突如其來一幕,就連蘇燦也懵了,柔兒是青丘山蘇氏一脈的狐妖,怎麽和劉忻晨還有關係呢?

在青丘山的時候,蘇燦通過記憶碎片知道了他前世身份,也清楚她和劉忻晨前世就是有情人,隻是最終劉忻晨被巨人泰坦部落的人給抓走了。

可是劉忻晨海女的身份,和狐族有什麽關係呢?

在融合記憶碎片的時候,蘇燦沒有得到一點關於狐族的事情啊?

青丘山,巨人泰坦部落,海女?

對啊,在數千年以前,巨人泰坦部落便處於青丘山之中,而那個時候,狐族也生活在青丘山裏。

難道蘇燦的前世,和狐族也有關係?

雖然不知道猜測的是否正確,但蘇燦覺得這個解釋也有一定道理。

看來所有事情都有關聯。

蘇燦都沒想明白具體是怎麽回事,劉忻晨更想不明白了,她一臉茫然地盯著蘇燦,都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了。

目前劉忻晨還不知道,關於她前世的事情呢,所以她對海女還一點都不清楚呢。

蘇燦剛打算開口詢問柔兒,一個更加嫵媚的女人又出現在院子了。

如此嫵媚的女人,除了隔壁美容院老板娘蘇望舒以外,也沒有別人了。

見到蘇望舒以後,柔兒馬上在地上站了起來,並且一臉警惕地盯著蘇望舒。

雖說她們都是青丘山蘇氏一脈,但柔兒和蘇望舒的關係一看就不怎麽好。

“不用這樣警惕,我又沒什麽惡意!”蘇望舒見狀,便微笑著對柔兒說道:“既然我們現在擁有共同一個男人,也算是姐妹了,我對海女也沒什麽惡意,你就放心吧。”

雖說隻是簡單的一句話,但蘇望舒這句話裏,信息量實在太大了。

柔兒看了看蘇望舒,又看了看蘇燦,她做夢也沒有想到,蘇燦居然連蘇望舒這個女人,都給拿下了。

她和蘇望舒算不上很熟悉,但對蘇望舒也有一定了解。

身為一個狐妖,可蘇望舒都已經三十出頭了,卻沒碰過男人,在狐族之中,蘇望舒也是個很奇葩的存在了。

現在不是糾結蘇燦身邊有哪些女人的時候,柔兒又將目光落在了蘇望舒身上,“原來你在青州市這麽多年,就是為了海女啊,恐怕就算族長大人,現在也不知道海女就在你身邊吧?”

聽著蘇望舒和柔兒的談話,蘇燦越聽越糊塗了,“等等,你們到底說的是什麽啊,能不能先解釋一下?”

看著一臉迷茫的劉忻晨,蘇望舒並沒有著急回答蘇燦的問題,而是來到劉忻晨麵前,並對她說道:

“忻晨,我知道你現在很好奇,不過這件事情你最好忘掉,不然對你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
她並不是嚇唬劉忻晨,現在劉忻晨還沒有徹底覺醒,即便劉忻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也隻有壞處,沒有任何好處。

聽了蘇望舒的話以後,劉忻晨更加感到好奇了,“這都什麽和什麽啊,舒姐,你們再說什麽事情呢,聽著好像和我還有關係呢。

難道你們想合起夥來騙我什麽事情?我說蘇燦你也太壞了吧,剛回來就和別人合夥騙我,難道你當我剛才什麽都沒有看到嗎,居然在家裏抱著其她女人,你也太過分了吧?”

剛才在劉忻晨進門的時候,可是親眼見到蘇燦摟著柔兒呢。

如果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,可蘇燦卻在她的家裏摟著其她女人,所以劉忻晨是在無法接受。

自打蘇燦回到青州市以後,隻回到過東泰藥房兩次,第一次的時候,劉忻晨沒在家,所以今天是她和蘇燦第一次見麵。

可第一次見麵,蘇燦就這樣對待她,劉忻晨不生氣就怪了。

就知道劉忻晨會生氣,蘇燦連忙說道:“怎麽,剛見麵就生氣了?”

“我敢生你的氣嗎?”劉忻晨沒好氣的說道:“再說了,我和你又沒有什麽關係,就算你和其她女人在一起,我又能怎樣呢,不是你女朋友,當然管不了你了。”

蘇燦嬉笑著湊到劉忻晨麵前,“怎麽能沒關係呢,你可是我內定的老婆,就算我和別人沒關係,也不能和你沒有關係啊。”

聽了蘇燦的話,劉忻晨頓時感到一陣嬌羞,什麽叫內定的老婆啊?

說得好像劉忻晨能嫁給他似的。

見蘇燦離她那麽近,林雨辰下意識向身後退了一步,可是她卻沒有注意到,腳下還有一個花盆呢。

劉忻晨重心不穩,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,好在蘇燦眼疾手快,一把將劉忻晨抱住了,這才沒讓她摔倒在地上。

本來是個很平常的動作,可一旁的柔兒卻急了,“蘇燦,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海女呢,你快點給我放手!”

還沒等蘇燦說什麽呢,蘇望舒便很識趣的對柔兒說道:“柔和,蘇燦和忻晨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勸你還是先和我回美容院吧,蘇燦,等你忙問完了以後,想著來美容院啊。”

說完,蘇望舒也不給柔兒機會,拉著她便向隔壁美容院走去。

柔兒本來還打算訓斥蘇燦一頓,並且讓蘇燦放開劉忻晨的,可惜她卻沒有機會了。

等蘇望舒二人離開以後,院子裏就隻剩下蘇燦和劉忻晨了。

這麽好的機會,蘇燦怎麽可能放開懷中的劉忻晨呢?

“這幾天沒見到我,是不是想壞了?”

“才沒有呢!”劉忻晨嬌羞著說道。

“真的?”

“當然!”

“啊!”蘇燦忽然捂著心髒位置,並且表情痛苦地說道:“我好心痛,好痛,不行了,都要窒息了!”

劉忻晨焦急地問道:“蘇燦,你這是怎麽了,你沒事吧,你可別嚇唬我啊!”

“還能怎麽,當然是被你傷的唄!”蘇燦表情依舊痛苦,“終於體會到,被心愛的人傷到是什麽感覺了,我真的很心痛,不行了,快點給我做人工呼吸吧,不然我都要暈過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