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望走了,林淑也走了。

走的,很直接。

似乎,更是沒有臉麵逗留。

哦,林淑屬於沒有臉麵,唐子望是不敢出現在蕭淡塵身前了。

至於之後,他們再見金紫晴,會是何等態度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“呼。”

金紫晴坐了回去,有些,鬱悶,嘟著小嘴,玉手拖著香腮。

“世界真小。”她撇嘴說道:“在這裏都能碰到他們。”

蕭淡塵微微笑沒說什麽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就在,這個時候,金紫晴忽然咳嗽了一聲。

旋即,一把拉住蕭淡塵的手,放到了桌上。

似笑非笑的問:

“蕭先生,方才,你的手,是不是放錯地方了?”

忽如其來的動作,打了蕭淡塵一個措手不及。

好在,他沒有喝水,不然,這會兒肯定會噴出來,十分狼狽。

這會兒,也給了他反應的時間,於是,他很快自然的笑笑說:

“逢場作戲罷了,總不能,看著他們說你吧?”

逢場作戲——

聽著這麽一個很陌生,很令人心酸的話,金紫晴,瞬間沮喪。

真的是很快,方才,即使唐子望來到,她都沒有沮喪,這會兒,反倒沮喪了。

最悲催的,從來不是一下身處深淵。

最悲哀的,是你原本在往深淵下墜,但忽然,一個人將你捧上了天,又緊緊接著,那個人,狠狠一下將你摔下了最底層的深淵!

那種感覺,可真是很難受啊。

刺骨的,冰寒。

唐子望他們來到,他們的奚落,屬於下墜。

蕭淡塵的幫助,屬於,捧上天。

所謂逢場作戲一詞,則就是,摔下深淵。

難受嗎?

其實,並沒有很難受。

畢竟,金紫晴這麽多年,也習慣了。

就算是生氣,她也沒有資格吧?

不生氣,還能經常見見他,也應該滿足。

若生氣了,可能,尷尬了,以後就不好見了吧?

幾乎數息之間,金紫晴,就已經做出了決斷!

“哼!”

她嬌哼一聲,伸手掐了蕭淡塵的手一把,說:“方才倒是摟的挺舒服的,這會兒倒說逢場作戲了?渣男!”

蕭淡塵,滿頭黑線。

他可當不起渣男這個稱呼啊。

……

“好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金紫晴不再笑鬧,穿上衣服,打算回去。

“走吧。”

蕭淡塵,一路送著金紫晴,出了西社。

因為,喝了酒的原因,金紫晴不能開車,索性打了輛車。

一直目送金紫晴上車,蕭淡塵揮手告別,方才離開。

離開後,他去開車回家嗎?

不是啊。

當然不是。

怎麽可能是?

今晚,是否還有別的事情等著他?

或者說,是否,還有另外一個女人,等著他?

你當,他什麽都不知道嗎?

嗬嗬。

……

“得不到的永遠在**……”

還是方才那家清吧。

蕭淡塵回去的時候,音樂在響,酒吧的駐唱歌手,唱著一手廣為人知的動聽歌曲。

清吧裏,還算安靜。

並沒有,動吧裏的那種喧嘩,更沒有,肆意搭訕的男女,還沒有,腐敗一氣的畫麵。

來這裏的人,好像,都是來聽音樂,享受一下夜生活的。

是的,夜生活,也是需要享受的。

今晚第二次進來,蕭淡塵是一個人。

他,尋了處還算偏的位置,顧自坐下,給,服務生遞了張票子,當做小費,就這麽坐在了桌上。

在這裏,你可以選擇不喝酒,可以聽聽音樂,但是,你不能不消費。

給了小費,自然,就可以隨便坐著了。

但蕭淡塵的目的,可不是來坐著的。

不一會兒,一位服務生,端著一杯酒,放在了蕭淡塵麵前,微笑道:

“先生,打擾一下,這是那邊的小姐,請您喝的酒。”

服務生指著對麵不遠處,靠窗位置,那位衣著暴露的女生說道。

看,目的,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
蕭淡塵搭眼看去,這女人,長得當真是極美,尤其是那份,妖嬈撫媚的氣質,放在女人中,也是出類拔萃的那種。

原本,就高挑修長的身姿,搭配一件灰色吊帶長裙,露出雪白的香肩,因為坐著的原因,兩隻圓潤美腿,亦高高抬著。

姿勢,誘人。

伴隨蕭淡塵看過去,那女人,還微微笑著眨眼擺手,伸了伸丁香小舌,作出一副,引人獸性大發的模樣。

蕭淡塵微微笑,端起酒杯,淺嚐輒止。

旋即,對服務生招手,道:

“幫我,點一杯長島冰茶,再送還給那位小姐。”

服務生一聽,看蕭淡塵的目光,都不一樣了。

這是位老手啊!

長島冰茶對於女生的寓意,在這酒吧裏,可不會沒人知道。

看這樣子,是那位小姐率先看上了這位先生,而這位先生,恰好有意思啊!

一下子,服務生便露出了羨慕的神情。

不要以為清吧裏就沒有搭訕的了。

清吧這種地方,搭訕的手法,才是真正的高尚。

動吧那種地方,無外乎是趁著蹦迪,看順眼了就要聯係方式。

清吧這裏,可不是誰都有閑錢,隨便送別人酒的。

“好的,先生請稍等。”

服務生去到吧台,幫,蕭淡塵點了一杯長島冰茶,送去了,女子那邊。

拿到酒後的女子,稍稍訝異,卻也不覺奇怪,隻是對蕭淡塵,禮貌的點了點頭。

旋即,端著那杯長島冰茶,邁動步伐,走向了,蕭淡塵。

一路,在,那位服務生豔羨的目光下,坐在了蕭淡塵對麵。

輕輕喝著杯中酒,女子一手托香腮,眨動著,一雙桃花眸子,微笑,看著蕭淡塵,吐氣如蘭,笑意道:

“這位先生,經常來這種地方?”

似乎,是隨意的問話。

蕭淡塵擺手:“除了陪朋友,一般不來。”

很直接的回答,幾乎是,一口回絕了。

女子聽了,卻不意外,緊接著問道:

“那,介意與我,共度良宵嗎?”

本身先天條件就極好的她,再,做出這樣一幅姿態,說出這樣的話,其實,但凡是個男人,幾乎都拒絕不來吧?

她,貌似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
似乎蕭淡塵,沒理由拒絕?

誰知道呢……

蕭淡塵微笑,泯酒,道:

“明人不說暗話,白芷欽小姐,有話,還是直說的好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