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去見蕭淡塵,唐瀟涵都會特意打扮一番。

回到家,換了身寬鬆些的衣服,又照著鏡子補了個妝。

最後,唐瀟涵才去到自家爺爺珍藏的酒櫃,取了一瓶年份十足的紅酒,悄聲出了門。

一路,前往了隔壁的17號別墅。

“叮咚。”

按響了門鈴。

“來了。”

蕭若晴開門,迎接唐瀟涵進來。

“瀟涵姐姐快進來。”

唐瀟涵一進去,便抬起鼻子聞了聞,眼前一亮:

“好香啊!”

……

外麵,一輛車中,唐未光看著唐瀟涵進去蕭淡塵家的別墅,忍不住歎息一聲:

“唉……”

勸誡唐瀟涵好幾次,盡量少跟17號的男主人來往,她怎麽就是不聽呢?

現在連晚飯都要去人家家裏吃了嗎?

“看來以後,得找機會跟那位蕭先生聊聊了。”

唐未光感歎一句,便開車離開,沒有回別墅的意思。

……

唐瀟涵幫蕭若晴輔導了一小會兒功課,蕭若晴很聰明,一教就會。

“吃飯了!”

很快,裏麵的蕭淡塵,不停將菜端上桌。

唐瀟涵和蕭若晴,一大一小兩個饞鬼,對視一笑,快步衝向了餐廳。

蕭若晴直接拿兩根小手指夾了隻蝦吃,唐瀟涵也想這樣,奈何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,她得時刻注意矜持。

好在,蕭淡塵很快就來了,上桌後,拿出之前早就放在醒酒器裏醒好的酒,幫唐瀟涵倒了一杯。

“謝謝。”

唐瀟涵接過紅酒,客氣一句。

紅酒這東西,喝之前最好醒一下,像唐瀟涵拿來的這種較老的葡萄酒,醒半小時就好。

倒也剛好是蕭淡塵做好飯的時間。

不得不說,蕭淡塵很細心,好多人一般都是吃飯的時候才想起來醒酒。

“客氣了,著紅酒還是你拿來的呢,怎麽能謝蕭某?”

蕭淡塵給自己也倒了一杯,放在手邊,笑說。

“舅舅,我也要喝!”蕭若晴舉手說。

蕭淡塵幫她倒了杯白水說:

“若晴,小孩子不能喝酒,尤其是你這麽小的小孩子,傷身體。”

醉酒無所謂,主要是傷身體。

蕭若晴撇撇嘴,倒也挺懂事,沒有多說。

“好了,吃吧。”

跟唐瀟涵對碰喝了一口後,他們開始吃飯。

不得不說,每次來蕭淡塵家吃飯,唐瀟涵都吃的飽飽的。

在別人家吃飯的時候,她一般都保持矜持,少吃一些,可在蕭淡塵家,不知是不是有蕭若晴的原因,反正挺放得開的。

隻是,不知道為什麽,她總感覺蕭淡塵有點不對勁。

因為他總是吃著吃著就會發愣一小會兒。

之前,可是從未有過。

好像,這些天碰見蕭淡塵的時候,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,怪怪的。

兩隻大眼睛一轉,唐瀟涵對蕭若晴說:

“若晴,幫姐姐盛晚飯行嗎?姐姐不想喝酒了。”

蕭若晴兩隻大眼睛眨了眨,就點點頭:

“好。”

然後去了廚房。

而,蕭若晴一走,唐瀟涵便用兩隻手托著下巴,一雙美眸橫向蕭淡塵,問:

“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?”

蕭淡塵聞言一愣,卻也很快釋然,苦笑一聲。

有時候,一些事情,就算你不刻意表達出來,卻總能體現在言談舉止以及一些不經意間的動作上。

對於唐瀟涵能夠看出來,蕭淡塵也表示意料之中。

於是,蕭淡塵就說:

“抱歉,碰上一些棘手的事情,弄得最近有些焦頭爛額的,希望沒有影響到你。”

“沒有沒有,不會啊。”

唐瀟涵連忙擺手,又說:

“其實呢,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看你好像總是有心事似的,想著能不能幫你開解一下。”

“別誤會,我並沒有要你把事情都說給我聽的意思,更沒有談聽你秘密的意思。”

“隻是我知道,憋在心裏,總不好受。”

聽著這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見的可笑的話,蕭淡塵笑了笑。

憋在心裏的確不好受,但說出來,也未必就好受。

且,憋在心裏自己一個人難受,說出來誰聽了誰難受。

與其多一個,不如自己難受,蕭淡塵想得清楚,其實唐瀟涵也想得清楚,隻是她能夠寬慰蕭淡塵的話,僅有如此。

“沒什麽,就是些工作上的事,需要反複斟酌罷了。”

蕭淡塵一句話給概括了去。

見狀,唐瀟涵怎麽可能聽不出蕭淡塵不想說給她聽?

人家的事,不想多說,也是情理之中,唐瀟涵表示理解。

當下,撅噘嘴,想了想,又說:

“那要不這樣吧,明天周六,我休息,帶著若晴,咱們一起去是去玩一玩,怎麽樣?”

畢竟,看蕭淡塵好像隨時都在家的樣子,唐瀟涵早就想約他一起出去玩了。

蕭淡塵呢,想了想,也便不拒絕,直接說:

“好啊。”

他倒是無所謂,蕭若晴周六周日窩在家裏,總不好。

蕭淡塵想過雙休日帶蕭若晴出去玩,可是卻又不知道去哪,十年不回江東,有些地方早就改了。

唐瀟涵帶他們的話,那自然最好,作為原住民,唐瀟涵當然知道去哪裏玩好。

見蕭淡塵同意,唐瀟涵高興了:

“那就這麽定了!”

蕭淡塵微笑點頭,這個時候,蕭若晴端著一碗飯回來了。

見蕭淡塵和唐瀟涵在笑,就問:

“你們聊了什麽?怎麽這麽開心?”

蕭淡塵默默蕭若晴頭發,就說:

“明天,舅舅和瀟涵姐姐帶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
“好啊好啊!”

蕭若晴一聽就高興了,還問唐瀟涵去哪裏玩。

看著這其樂融融的兩人,蕭淡塵的心情,也被帶的好了許多,至少臉上的笑容,不再那麽的牽強了。

……

翌日,陳氏公司。

陳銀夏整理好情緒,如常來上班。

跟蕭淡塵一樣,哪怕她心情再低落,再難受,再不想上班,但為了自己維持了十年的爛攤子,她必須每天照常戴上麵具,微笑的來公司上班。

誰料剛進公司,就有人衝上來大喜的說:

“陳總,好消息啊!”

“五大家之一,薑氏當年吞並咱們陳氏的兩棟商廈,十餘間商鋪,盡數無償轉讓回來了!”

陳銀夏,愣在原地……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麽?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