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車接受審查!”

在楊天賜開車來到交戰邊界線的時候,一群人直接圍了上來。

將楊天賜和他的車圍在了中間。

黑漆漆的槍口,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
其中幾人喝道:

“下車!”

“你們不認識勞資嗎?!”

反觀楊天賜,這家夥到現在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,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麵臨著什麽。

“勞資是林都城駐守,有事要見你們統帥鄭幻月,識相的速速去通報,耽誤了事情,你們可是要掉腦袋的!”

他認為,自己手裏握有籌碼,既然已經出城了,那麽接下來,就一定能借此換得一個很好的代價!

所以,即便他到了地方,他也覺得自己應為人上人。

“還林都城駐守呢……”

可這幾位守衛士兵卻並未將楊天賜放在眼裏。

其中一位嗤笑一聲,更是直接說道:

“你楊天賜在半天以前就被你們統帥蕭淡塵摘下來問罪了吧?都現在了,還林都城駐守呢,真是……哈哈哈!令人笑掉大牙啊!”

“哈哈哈!”

那群圍著楊天賜的人,也紛紛大笑出聲。

“放肆!”

楊天賜咬了咬牙,他說:

“你們這群狗真是反了,勞資這次來可是帶來了重要情報!我……”

“重要你個屁的情報!”

楊天賜話沒說完,那幾位士兵,上來就給了他一拳!

“呃!”

楊天賜悶哼一聲,竟直接就被打在地上,疼的不輕。

“你們……你們敢打我?!”

“為什麽不敢?”

“早看你丫的不順眼了!”

“都不是林都城駐守了,裝什麽?”

“打!”

這幾個士兵,紛紛下死手毆打楊天賜。

這家夥仗著自己是林都城駐守,漫天要價,這件事在周邊敵方營中早就傳遍了,沒有幾個不看楊天賜不順眼的。

現在眼看這家夥虎落平陽,不去落井下石一番,他們豈能罷休?

“啊!啊……”

現場,響起了楊天賜連綿不絕的慘叫聲。

……

遠處,一位名為周明的副督悄悄觀察。

見這一幕,搖了搖頭,不得不說,這楊天賜也夠沒腦子了,這種時候公然來敵方,還趾高氣昂的,不打他打誰?

“還是先去跟鄭先生匯報一下吧。”

他開車離開,一路前往大本營。

……

睆省之外,是一個叫朱城的小縣城,這裏有一大片草原,環境很美,而且很舒適,這些天來鄭幻月就是在這裏安營紮寨。

“鄭先生,楊天賜那廝被抓了,看來蕭淡塵已經看穿了咱們的把戲。”

其中一位總督站出來說道。

“是啊,聽說蕭淡塵親自來到這林都城,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。”

另一位副督也站出來附和一聲道。

提到蕭淡塵,他們就惴惴不安,這幾乎是下意識的。

沒辦法,這十年,有關於蕭淡塵的事跡,不論哪一件,都十分令他們忌憚。

而今!

聽聞蕭淡塵親自來到這距離他們擠進的邊境林都城,你說他們,怎麽可能不怕?

那可是,蕭淡塵啊!

大帳中所有人,紛紛注目看向主座方位。

那裏,坐著一位麵相十分年輕的男人。

幾月的戰爭,卻並未令他變得邋遢,甚至眉宇間都仍是以往的樣子。

鄭幻月始終都是這般從容。

此刻,仍能半眯著眼,把玩著手裏的一串佛珠,看上去十分從容。

“這就慌了?”

開口說話的,還真不是鄭幻月。

反而是坐在鄭幻月身邊,僅次於鄭幻月的男人。

這個男人明顯比鄭幻月大,這一點從他兩鬢微微泛白的發絲就能夠看得出來。

而他,在這整個大軍中,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了。

無他,隻因,他乃是十將之一……

最初叛離煭都城,起到帶頭鳥作用,助了鄭幻月一臂之力的……

周掠臣!周將!

很顯然,在投敵之後,周掠臣得到了重用。

畢竟,論起打仗方麵,十將中沒有一位是不擅長的。

所以,這場戰鬥,周掠臣毫無意外的就這麽坐上了副統帥的位子。

這會兒……

周掠臣發言,幾乎一語就戳穿了這些出聲者的內心。

是啊!

他們,還不都是畏懼蕭淡塵嗎?

這些人聞言,卻忍不住撇撇嘴,強如周掠臣,不也是蕭淡塵的手下敗將嗎?

若不是蕭淡塵疏忽,他周掠臣能出的了煭都?

現在他說這些,也有些可笑啊……

對於他們的想法,周掠臣顯然心知肚明,不過他卻並不會選擇點出來。

反而,氣定閑神。

他說:

“戳穿了就戳穿了吧,反正咱們也已經準備好了,是吧,鄭先生。”

話罷,他看向鄭幻月。

“嗬嗬……”

鄭幻月衝他嗬嗬一笑。

其實吧……

楊天賜的事情,他早就知道了。

打從蕭淡塵踏入林都城那一刻,他就清楚楊天賜那個傻子玩完了。

現在麽……

周掠臣說的,也的確是事實。

已經快到了,攤牌的時候了,他打了這麽多掩飾,還不就是為了那最終的目的?

故而,他一點都不在意楊天賜是死是活。

他點了點頭,坐直了身子,伸了個懶腰,說道:

“是啊,那個傻子死了好,正好。”

鄭幻月說話,總給人一種雲裏霧裏的感覺。

至少大帳中這些主力聞言,紛紛有些摸不準頭腦。

不過身為主帥的鄭幻月都不慌,副帥的周掠臣也不慌,他們慌個毛線?

“是!鄭先生說的是!”

其餘人,紛紛附和起來。

另有一位,大笑一聲,說道:

“楊天賜那個傻子,還一直等著咱們回複呢,他還以為他是什麽厲害人物,敢漫天要價?真是笑話!”

“哈哈!是啊,那個大傻子可能臨死都不知道,咱們就沒打算相信過他把?”

“想起那個傻子趾高氣昂的樣,我就開心!”

眾人紛紛笑道。

不得不說,楊天賜在他們眼裏真的是個傻子。

漫天要價那種事情,也就隻有他楊天賜要的出來。

他們以為,楊天賜估計臨死都不回知道,他也就是他們拿出來哄騙蕭淡塵的幌子罷了。

真拿自己當棵蔥了?

滑天下之大稽!

死得好!死的活該!

可誰知!

在這一刻!

門外副督周明忽然衝進來,對鄭幻月說道:

“鄭先生,我們在戰線,捕獲了楊天賜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