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……”

海麵上的風總是很大。

好在……

今日一早,蕭淡塵他們所乘坐的船,已經來到了上京城所在,玄神島的登島口。

“二位慢走。”

船隻靠岸。

小張一路送著蕭淡塵和白玉下船。

看那意思,他們並不打算繼續逗留。

早走早好。

以免等來那劉少爺的返程,給他們的船再來一記重創。

“好。”

蕭淡塵二人並沒有為難他們,成功到達上京城,已經不錯了,別的就用不著他們了。

於是……

靠岸之後,二人縱身一躍便穩穩的落到了這登島口上。

然……

他們剛打算前走,還沒走幾步,忽然……

“二位留步!”

後麵,忽然傳來了很熟悉的聲音。

蕭淡塵二人轉眼一看,竟然是陳岩。

“這家夥跟來幹嘛?”

白玉有些納悶的咕噥一聲。

按照他的想法,這會兒陳岩不是早就應該溜之大吉,跑路算完了嗎?

這要是被那劉少爺再逮住,不又得是哢哢一頓錘嗎?

還是說……

這家夥還想要點路費?

想到這裏,白玉額頭,不禁冒出幾絲黑線……

反倒是蕭淡塵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……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那陳岩一路小跑著過來,停下來之後,氣喘籲籲,可額頭上卻並沒有冒汗。

他一邊大喘氣一邊說道:

“您二位……腳上速度還真快,我都差點兒……沒追上。”

白玉並不打算跟他廢話,索性問道:

“陳老板,還有什麽事嗎?”

已經到達上京城了,他再跟著是什麽意思?

如果他真的厚著臉皮再要路費的話,那麽白玉並不會吝嗇,將他一腳踹回船上。

好在……

“嘿嘿……”

陳岩傻笑一聲,站直身子,撓撓後腦,笑道:

“我吧,正要也得進上京城采買點兒東西,反正都是一塊兒來的,不若咱們一起進去,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
“看您二位這樣,也人生地不熟,我就免費幫您二位做個向導,是吧?您二位說呢?”

這家夥說的冠冕堂皇。

白玉聽了……

卻是翻起白眼,幾乎是咬著牙問道:

“你是怕自己一個人去,碰見那劉少爺,他收拾你一頓吧?”

他就是怕這個。

看蕭淡塵二人有恃無恐的樣子,像是有真功夫的。

所以,才跟著他們進去。

尋求庇護。

說得好聽,還免費給蕭淡塵二人做向導。

實際上,是想要找人庇護他吧?

這家夥……

真可以說是白玉這麽多年來碰上的,少有的最不要臉,沒有之一的人了!

“你……”

白玉剛已經打算拒絕了。

誰知道……

蕭淡塵忽然抬手,攔住了白玉即將拒絕的話。

說道:

“就讓他跟著吧。”

“啊?”

白玉一臉懵逼……

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蕭淡塵。

心說自家蕭將今兒個這是咋了?怎麽能對這種不要臉的人一再寬容?

在白玉的臆想中……

按照蕭淡塵的脾性。

估計……

早在當時陳岩欺騙他們上船的時候,就把他給斬了吧?

不過……

既然是蕭淡塵的吩咐。

白玉自然不會反對。

因為他知道,蕭淡塵不論做任何決定,都有他的理由。

“是。”

白玉點頭。

接著,沒好氣的白了陳岩一眼,道:

“還不在前帶路?”

得到蕭淡塵認可,陳岩嗬嗬一笑,說道:

“得嘞!”

說著……

他在前帶路:

“您二位這邊請……”

他一路,帶著蕭淡塵二人,向著這登島口正北的方向走去。

那裏……

有一座十分高聳的巨門!

這巨門是由兩座得有幾百米長的巨石插在兩邊而形成的!

看上去倒更像是天然形成的。

十分氣派,可謂鬼斧神工。

且看得出來,頗有年歲了。

上麵,已經長滿了一些深綠色的青苔等等……

“二位,這是玄神門。”

陳岩陳老板很形象的擔當起了一個“導遊”的身份。

隔著還老遠,就指著這巨門,向蕭淡塵二人介紹道:

“據傳啊,那是在幾百年前,這上京所在的玄神島出現之時,這玄神門就存在,且這上麵啊,還銘刻了許多強橫的法陣,算是上京城的一個很強的防護盾,一般人若要強闖,隻能是自尋死路。”

聽著這話……

蕭淡塵和白玉二人,紛紛注目看向這形成玄神門的兩道條形巨石身上……

陳岩介紹的的確沒錯……

這玄神門兩邊上,的確銘刻的到處都是這樣的陣紋。

而且……

這陣紋,頗有種勾動天地巨力的神妙。

估摸著……

就算是那八宮巔峰,在這之下,也顯得十分渺小吧?

剛一到上京城……

這東西,還真讓他們有些驚豔。

“走吧二位。”

陳岩繼續在前帶路,同時說道:

“這玄神門啊,是由上京城四大皇族共同掌握,有傳言說,這玄神門是他們最大的依仗,且並不能輕易動用。”

說著這話的時候……

陳岩忽然壓低聲音,小聲對蕭淡塵、白玉二人說道:

“我悄悄告訴你們啊,你們可別說出去,不然得掉腦袋……”

“我聽說啊,二十多年前有那麽一股煭都的隊伍前來攻打上京,那一次攪得上京城是天翻地覆,可饒是如此,都沒能逼得四大皇族動用玄神門呢!”

“有人說啊,四大皇族控製玄神門的手段早就失傳了,也有人說是即便二十多年前的那個人也沒資格讓他們動用玄神門呢!”

這陳岩說的兩個猜測……

都有道理。

你想啊,那種情況下都不動用玄神門,是否說明他們已經無法動用了?

或者說,那種情況下都不用,還是說當年的那個人,都還沒有達到讓他們動用玄神門的地步?

兩者皆有……

而蕭淡塵聞言,則是微微記住了這玄神門……

陳岩口中說的,明顯就是他的生父蕭天相。

在蕭淡塵看來……

他可不認為第一種可能是事實,要是控製法門失傳,這玄神門現在也不太可能仍舊還在運轉。

所以……

他需要提防一下。

不得不說……

來到了上京城之後……

蕭淡塵很小心。

這裏,並不是在夏國境內其他任何地方。

在別的地方。

他蕭淡塵貴為夏國之將,人人當敬他三分。

可這裏……

是上京城。

是淩駕於其他地方的,特別的存在。

在這裏,不會有人,將他夏國之將的身份放在眼裏。

更不會有人敬他三分。

甚至他……算是來到了別人的地盤。

聰明的人,要學會適應。

不然就會被淘汰!

蕭淡塵的確還有那股銳氣,可也得放到應該發泄的地方才對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