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罷,恰好白玉開車過來了,蕭淡塵和蕭若晴就跟金紫晴告別,上車離開。

蕭淡塵和蕭若晴一走,那林淑,好像終是忍不住,一把拉過金紫晴就問:

“紫晴,他真的是那個蕭淡塵?”

金紫晴先把她的手拉開,然後說:

“當然了,之前不是就已經說了嗎?”

有什麽大驚小怪的?

“那你還敢離他這麽近?找死啊?”

林淑聽金紫晴那副無所謂的語氣,就是一陣膽顫心驚。

現如今整個江東,算得上上層的圈子,誰人不知道這個蕭淡塵現在就是顆定時炸彈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五大家除了呢。

誰在這個時候跟他攀關係,那就是自尋死路。

不是傻,是什麽?

金紫晴和她的家裏就是小小的家族企業,莫說五大家,就連那黃氏都比不得。

跟蕭淡塵走的近,就不怕五大家滅掉他們嗎?

說不定現在五大家不動蕭淡塵,反而拿他們開刀呢。

聞言,金紫晴微微晃神,一雙眸子,看向遠處。

看著那輛商務車遠去,消失在拐角,她忍不住苦笑一聲。

她也知道,靠近蕭淡塵,可能會有很壞很壞的後果。

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?

再見到他,她總是忍不住要去找他。

再見到他,她心中就再沒有任何人。

再見到他,她不可能,如任何人一般保持距離。

那日生日會,當著這麽多江東名流麵,她尚可第一個過去跟蕭淡塵打招呼。

那時候,她不知道蕭淡塵乃是眾矢之的嗎?

她知道。

但她義無反顧。

見金紫晴那副晃神的模樣,林淑忍不住為她歎息一聲。

傻閨蜜,為什麽要喜歡那樣一個男人?

他此次回來江東,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。

你這樣,他又會有幾分憐憫?

“下周那個宋毅的訂婚宴,你們家接到請柬了嗎?”

既然不好勸,林淑隻得轉移話題。

金紫晴點頭,有些無奈的說:

“接到了,那個人我見過,給人感覺很不好。”

“是啊。”林淑也說:“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,真不知道這樣的家夥怎麽可能做起來。”

“不過,還是得去呢。”

金紫晴無奈道。

她的父親近些年身體狀況不佳,她要準備接手公司了,所以必須頻繁出席各大聚會。

這宋毅雖然不是什麽好人,但他榜上了江東趙氏。

有著趙氏的麵子,金紫晴也必須要去。

……

時間一晃,已至林倩、宋毅的訂婚當天。

晨陽酒店,作為江東老牌大酒店,不論是規格、檔次,都算得上上等。

林倩、宋毅的婚禮,就定在了這個地方。

怎麽說,宋毅也算是江東後崛起的新秀了,最近又傳言傍上了江東趙氏,那趙氏背後,可是有著駐守營,所以這宋毅,也不可小覷。

訂婚當天,乃是一個很漂亮的豔陽天。

“到了到了。”

酒店門口,金紫晴和閨蜜林淑一起下車,因為兩家離得比較近,所以她們是乘一輛車來的。

二女下了車,看看這酒店內來往的人,倒是有些唏噓。

人啊,就是喜歡趨炎附勢,這宋毅就是個連學曆都沒有的二流子,能混到今天這種地步,還不是不知道從哪裏踩了狗屎發了筆橫財嗎?

且據說,這個人的品性也真算不得好。

如金紫晴、林淑這樣從小養尊處優的人兒,其實打心底裏看不起這樣的人。

不過誰讓,他們還是得耐著性子來參加呢。

對視苦笑,二女便打算進去。

然而這會兒,她們身後,忽的開來了一輛十分眼熟的商務車。

金紫晴身子一頓,旋即轉眼看去,臉上不乏驚喜。

倒是林淑,蹙蹙黛眉拉拉金紫晴,說:

“還不快走?”

可金紫晴,卻好像定在那裏了似的,林淑怎麽拉都拉不動。

……

“蕭尊,不用準備一下嗎?”

下車前,白玉又問了蕭淡塵一句。

蕭淡塵輕笑一聲:“怎麽?現在本尊連麵對區區這等粗鄙之人也需要帶人了嗎?”

是啊,他蕭淡塵什麽時候,麵對如宋毅,這等江東是個人都清楚的粗鄙之輩,也需要帶人了嗎?

在薑氏,那是十足的下馬威,為了保護陳銀夏,不讓他們再對陳銀夏動手。

而麵對區區宋毅,蕭淡塵,一人足矣。

甚至,連槍都可以不帶。

輕鬆,簡單。

白玉聞言也笑了:

“是屬下多嘴了,您請。”

商務車的門緩緩打開,蕭淡塵點點頭,就下了車。

一下車,卻是一愣,旋即忍不住露出微笑,衝前方笑吟吟盯著他的金紫晴揮揮手說:

“紫晴,真巧,你也在?”

見了蕭淡塵,金紫晴就好像眼睛裏能夠放光似的,微笑著說:

“你也是來參加宋毅的婚禮的?”

“準確的說,是林倩的婚禮。”蕭淡塵微笑:“我跟他們,是初中同學。”

“真的?”

金紫晴還挺意外,倒是不想,這宋毅能是蕭淡塵的同學。

蕭淡塵點點頭:“那就一起進去吧。”

說著,他上前幾步,衝金紫晴歪歪手。

期間,目光掃過那林淑,禮貌微笑,不曾多言。

“哦,好啊。”

金紫晴上前一步,跟蕭淡塵並肩而行,嘴角抿著笑。

倒是林淑,走在了金紫晴和蕭淡塵的後麵,忍不住撇撇嘴。

心道:“紫晴是真傻還是假傻?這種場合來的人肯定不少,要是被人認出他蕭淡塵,她不會跟著遭殃嗎?”

念及至此,林淑忍不住放慢步伐,盡量跟蕭淡塵保持距離。

她可不想被蕭淡塵連累。

……

怎麽說,林倩也是蕭東偉和陳容芳看著長大的,所以二老一大早就收拾準備,很早就來到這裏赴宴了。

隻是,兩雙眼睛總是在人群中掃視,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人。

自然,是在等蕭淡塵。

說起來,訂婚禮算是宴請賓客的,結婚禮才是二家親的,今日僅僅是訂婚,所以來的人有好多都是跟宋毅有合作的企業領導者。

當然,其中更不乏一些個富家公子、千金什麽的。

這禮堂中,來來往往的都是人,且幾乎每一個,都衣著豔麗,給人華麗的感覺。

好在,各人有各人的圈子,蕭東偉和陳容芳自然去到了一些個跟自己熟的人附近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