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五章 最壞情況
“這個嘛……”老人嘴角帶著一絲故作深奧的笑意,他突然指著台上笑道:“神秘的黑衣人上場了,我們先看看他的比賽再聊吧。”
郝川翻了個白眼,心裏對這個狡猾的老人再次無語。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啊,自己想知道的東西,這個老家夥一句都不說,兩人聊了半天,確切的說,是郝川聽老人科普了大半天,老人講的東西,都是他想讓郝川知道的事兒。
不過郝川倒是沒什麽損失,對於這些情況,能多了解一分算一分,至於老人三番四次的主動接近他,具體目的是什麽,這個實在沒辦法猜測。聽老人講述了這麽多,郝川心裏卻是有些疑惑了,先前老人當著他的麵,故意鼓搗開膛手的時候,郝川心裏對老人是很反感的。
但是現在聽老人講了這麽多,郝川又有些奇怪的發現,在老人身上,他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什麽惡意,甚至他隱隱有種感覺,老人之所以對他講這麽多東西,好像還存著保護點撥他的意思,這點就比較奇怪了。
既然郝川想不明白,那他幹脆就不再繼續多想下去了。隻不過,老人先前提起的磨刀石三個字,還是成功的讓郝川心裏生起了一些小疙瘩。
對於這點,雖然郝川心裏非常不甘心,但他不能改變霸王對他的看法,活著說,他不能改變別人對他的看法,他能改變的,隻是自己,想到這裏,郝川心裏冷哼了一聲,暗道:“磨刀石?指不定誰是誰的磨刀石呢!”
此時,站在擂台上的黑衣人,就好像一塊萬年寒冰似得,散發著幽幽寒氣,站在台下的郝川,身上都有絲冰寒徹骨的感覺,而一些圍觀的普通人,此刻有人已經冷的嘴唇發紫了,但為了看熱鬧,這些人還是孜孜不倦的守候在這裏。
黑衣人的對手,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壯漢。
這個壯漢在抽到黑衣人之後,顯然對他做過相關方麵的調查。但黑衣人保持的這麽神秘,他的資料自然少之又少。
不過盡管如此,壯漢還是吸取了,上一場與黑衣人較量選手的弊端。黑衣人第一輪晉級賽上麵,也不知怎麽搞的,那個選手傻兮兮的站在那兒跟黑衣人對視,結果不出三秒鍾,自己倒在地上了。
這次這個壯漢,一上來,直接爆喝一聲,對著黑衣人凶猛的撲了上來。
他撲過來的速度極快,氣勢非常凶猛,像猛虎下山似得,帶著一股迫人的淩厲氣勢。但是黑衣人根本不為所動,他像個木頭樁子一樣,直勾勾的站在原地,雙眼冷森森的盯著撲過來的壯漢。
在這一刻,溫度似乎猛然下降了八度,等壯漢撲到黑衣人身前半米左右距離的時候,壯漢本來正常的臉色,突然發青發紫,然後哆哆嗦嗦倒吸了一口涼氣,縮著身子直接仰身向後栽倒了過去。
啪!
壯漢倒地的聲音非常清脆,聽起來完全不像一個血肉之軀摔倒在地上的聲音,更像一塊冰塊與地麵結實的碰觸一般,這個聲響傳進圍觀人群的耳朵裏,讓人不由得心底發寒。
這簡直太詭異了,壯漢就像中了某種陰毒的巫術一般,皮膚上、衣服上迅速結起一層肉眼可見的雪白冰霜,而他整個人,這麽直勾勾砸到地上之後,就算留著一口氣,怕是也跟屍體沒啥區別了。
結束戰鬥後,遮住麵龐的黑衣人,朝郝川、老人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後直接一把拉開擂台上的鐵門走了出去,而他身後的壯漢,他卻看都懶得多看一眼,仿佛他剛才麵對的不是一個人,隻是一隻弱小無比的螻蟻一般。
“怎麽樣?有什麽感想?”老人眼神中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神色,看著郝川幽幽問了一句。
郝川此時心裏震驚無比,他現在非常確定,黑衣人此次表現出來的實力,並不是投機取巧所為,而是……他確實達到了內力外放的恐怖層次!
“對上黑衣人,自己能有幾分取勝機會?”郝川心裏暗自詢問自己,但是,他發現他並沒有得出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答案。
當初,在答應馮天睿的邀請,決定參加此次地下黑武比鬥大會的時候,郝川心裏還對這個大會不以為然。因為他感覺憑借自己現在的實力,這個大會上的參賽選手,應該沒人能與自己相抗衡才對。
畢竟郝川知道曾成先前的格鬥水平,在沒有教曾成古八極拳的時候,曾成的實力,在郝川眼中,其實就屬於不堪一擊的那個類型。而曾成卻憑借這個實力水平,在上一屆的地下黑武比鬥大會當中,取得六十四名的成績。
所以在郝川心裏,他其實對這個所謂的比鬥大會,並沒有多麽重視。
但是現在郝川不這麽想了,威武狠辣的霸王,高深莫測的老人,神秘兮兮的黑衣人,這三個人,郝川都看不出他們的底細,對於這些真正有大本事的人,上趕著湊在一起參加這個擂台比賽,委實讓郝川驚歎不已,金錢利益這個東西,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。
上午比賽都完事兒之後,主辦方按照慣例先進行了下午第三輪晉級賽的抽簽活動。
而第三輪晉級賽,因為參與人數是單數的緣故,所以按照慣例,有個輪空選手,讓郝川無語的是,這個輪空選手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跟在曾成屁股後麵,行為氣質極其猥瑣的胖子。
而郝川這一輪抽到的對手,則不在是那種魚腩選手了,而是在海選擂台賽的時候,引起他特別注意的一個選手,他就是那個氣質冷冽凸出的冷酷青年。
關於這個青年的資料,郝川知道的並不算太多,隻是大概看出,這個冷酷青年的實力,應該在開膛手之上,從先前的比賽來看,這個冷酷青年是那種典型的務實選手。
因為他不論在進攻還是防守時候,幾乎沒有半點多餘動作,每招每式的選擇,都力求簡而最佳化,這種人,不好對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