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九章家的味道
如今,雖然實際時間過了沒多久,不到三年的樣子,但在郝川心裏,卻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,時過千境,變化太大了。
回想以前剛出大學校門的自己,在與現在相對比,郝川不禁感歎,社會真是一個大染缸,不知不覺間,他已經改變了許多,或許,這就是人生?
郝川帶著感慨上了樓,伸手輕輕按了兩下門鈴,屋裏有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,同時有聲音從裏麵響起,“誰啊?是詩琪嗎?來啦,來啦!”
郝川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,是唐奶奶的聲音,她的聲音非常特別,帶著一股糯糯軟軟的江南小家碧玉味道,唐奶奶果然回到這裏了,郝川一路上非常擔心,害怕唐奶奶出什麽意外,如果那樣的話,他真的要發狂了。
門打了開來,經過郝川的調理,麵色好看許多的唐奶奶,此時眼角仍然密布著屢屢擔憂和疲憊神色,先前在電話裏,郝川跟唐奶奶說了個善意的謊言,本來那個時候,唐奶奶是真的相信了郝川的說辭,但是,之後鬆海市發生的劇烈變化,讓一生經曆豐富多彩的唐奶奶,心裏生起陣陣不安情緒。
這都過去好幾天了,以孫女詩琪的性格,就算她再怎麽忙,也會抽空給她打一個電話吧?但是別說電話了,短信息都沒有一個,唐奶奶心裏已經生起了不好的預感,但她強迫自己樂觀起來,她心裏始終堅信,孫女不會出事兒的!
看到郝川,唐奶奶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喜色,她一邊高興的招呼著郝川,一邊特意探頭朝郝川身後看去,可惜,老人家注定要失望了。
“你回來了啊郝川,快進屋,想吃什麽,奶奶給你做。”唐奶奶雖然心情很焦急,但是她什麽都沒有問,臉上帶著慈祥熱情的笑容,邀請郝川進屋。
不知怎麽回事,郝川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,他主動伸手扶住唐奶奶的胳膊,語調有些哽咽,道:“奶奶,您別給我做飯,我就是過來看看,看看您老人家在不在這兒,身體好不好。”
唐奶奶招呼郝川坐下,給他倒了一杯茶,歎口氣,道:“我都這麽一大把老骨頭了,還有什麽不能承受的呢?”
郝川聽得出來,唐奶奶話裏有話。
“郝川,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?跟奶奶說說吧。”唐奶奶的臉色很平靜,聲音依舊糯糯軟軟,沒有什麽特別的波動。
郝川仔細盯著唐奶奶的麵容看了一會兒,看得出來,她老人家的心情確實很平靜,不是強裝出來的,郝川這才心裏鬆了一口氣之餘,看著唐奶奶,緩緩開口道:“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,有人要對我不利,奶奶,這段時間,您先在這間老屋子裏暫時住著,事情很快就能解決,至於詩琪那邊......您不用擔心,我向您保證,肯定能用最快的時間,把她安安全全的帶回來。”
“奶奶相信你!”唐奶奶看著郝川,沒有多說什麽,隻說了這五個字。
這短短的五個字,卻是直接擊中了郝川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讓他有種情不自禁要淚崩的衝動。郝川強行忍住了,道:“奶奶,您先歇息著,需要家用東西,您直接給我打電話,我安排人幫您購買,這樓層怪高的,上上下下的,別累著了。我還有點事情要趕過去處理,回頭在過來看您!”
從唐奶奶家出來,郝川平複了一下心情,在唐奶奶那兒,郝川感受到了家的味道,這種溫馨的感覺,讓郝川有些沉醉。
唐奶奶沒事兒,讓郝川鬆了一口氣,他眼睛裏麵冒出陣陣冷光,現在,該是收拾那個京城特派官員的時候了。
浪淘沙洗浴中心,嚴格說起來,以這家洗浴中心的門麵設施設備,根本就是一家可以與四星級、五星級酒店相提並論的大型康樂中心。
洗浴中心,隻是其中一部分,還有酒店、棋牌室、按摩室等等設施齊全的相關部門,裝修的極盡奢華、上檔次。
“老大,這裏有妞兒啊!”艾英倫手下,一個軍士在那兒興奮的嚎叫。在洗澡按摩的時候,服務員明目張膽的詢問艾英倫這群大老爺們,要不要特殊服務。
事實上,在進城的路上,這夥軍人通過度娘特意搜索了一下,鬆海市有哪些高檔場所,有那種比較特殊的服務,然後,度娘果然給力,給了他們肯定的答案。於是,這批都快憋紅眼的虎狼軍士們,頓時齊刷刷的舉手表決,一致決定來浪淘沙爽一把,好好放鬆放鬆。
看著這些眼冒綠光的軍士,紛紛露出激動難耐的渴望表情,艾英倫幽幽笑了一聲,沒有拒絕,一群人直接朝浪淘沙方向前進。
現在服務員明目張膽的暗示,傳進這群兵痞子耳朵裏,這群快憋瘋的兵痞子一聽,眼睛裏麵流露出來的綠光,頓時更加茂盛了。艾英倫這個時候的表現就有些賤了,他的表情非常平靜,衝著這個服務員姑娘,非常淡定的擺擺手,道:“謝謝,不需要!”
媽的!拒絕了,老大竟然直接拒絕了!這讓心裏有這方麵想法的軍士們,直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,焦躁不安啊。
艾英倫冷哼一聲,他可是一個有底線的青年將領。在艾英倫看來,他們都是國家政府王牌軍人,雖然出來是放鬆的,但正常放鬆可以,總不能幹那些違法亂紀有失軍人體麵的事兒吧。
艾英倫斜眼看著這名淒慘哀嚎的軍士,眯起眼睛冷幽幽道:“一炮等於三天小黑屋禁閉,我這人說話算話,怎麽樣?誰同意,誰就叫著玩兒去。”
“我去!三天太狠,老大,打個商量,一天,一天我可以考慮考慮。”那名哀嚎的軍士,仿佛看到了希望,他的神色間,已經明顯意動了,女人啊,那可是女人啊,在軍營裏麵,雖然沒有坐牢那麽誇張,但對於和異性接觸管控這方麵,那可是相當嚴格,甚至嚴格的都有些不近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