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七章主動上門
甚至,郝川都沒怎麽認真,不出三分鍾的時間,現場除了他之外,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,地上烏拉拉躺倒一片,呻吟聲響此起彼伏。
郝川背著雙手,那模樣,就如同在院子裏三步一般,笑眯眯的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嘴裏麵偏偏還歎著氣,道:“我猜,那個執法隊的小隊長一定跟你們有什麽深仇大恨,否則的話,他是絕對不會把我交到你們手上的。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兒,你們的身份,真的是執法隊特招的臨時工嗎?”
問這句話的時候,郝川站到了最開始摟住他的那個壯漢麵前,臉上的笑容,像花兒一樣,綻放的極為燦爛。
這個時候,這個帶頭壯漢臉上的笑容,早就被濃鬱的驚恐神色取代了,在他眼裏,看起來身材瘦弱、笑眯眯的郝川,跟魔鬼基本上沒什麽太大的差別。
“你.......你離我遠點.......”
“嗯?”
看到郝川臉色沉了下來,那個壯漢急忙改變語氣,驚懼萬分的叫道:“大爺,您就是我的親爺爺,您不要過來,我後退,有話好好說......”他在街頭混了這麽久,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郝川這麽妖邪的人,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通,看起來瘦胳膊瘦腿的郝川,揍起人來,威力怎麽就那麽恐怖呢?
郝川這才重新換上笑眯眯的表情,從兜裏掏出手機,打開攝像功能,一邊對著這個壯漢拍攝著,一邊問道:“回答我的問題,你們真的是執法隊的臨時工嗎?”
壯漢看著郝川手裏的手機,整個人的臉色慘白一片,但此時,他心裏的恐懼,戰勝了所有東西,表情驚懼的道:“不,不是!我們不是什麽執法隊的成員,我們是古玩街幫派成員,得到頭兒的命令,就是專門趕過來教訓你的......”
這個身材高大壯碩的漢子,他的膽子,跟他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,都沒用郝川逼供什麽的,直接一窩蜂把他知道的東西都吐露了出來。
整件事情的經過,跟郝川先前看到的、猜測到的東西沒什麽太大的差別,這是執法隊與街麵黑幫的默契事件之一,而且從今天這件事兒來看,以前他們沒少幹這樣的事情,今天得虧是遇到了他,如果換做其他普通人,估計免不了缺胳膊少腿的下場。
“你們很幸運,遇到我今天心情好,隻是讓你們嚐點皮肉之苦,下次別讓我在看見你們,否則後果,你們懂得。”得到滿意的答案,郝川心情很好,收起手機,笑眯眯環視一圈地上眾多呻吟的地痞流氓,轉身原路離開了。
轉過身後,郝川臉上的笑容,直接變成了冷笑,他會放過身後這些人渣嗎?答案當然是否定的,對於這些無惡不作的流氓惡霸,郝川可沒有什麽憐憫心思,在他拳腳招呼到這些人身上的時候,已經有暗勁順著他們的經脈,滲透了進去,不出三天,這二十幾個漢子,他們身上都會出現一些令人心情美妙的變化。
一想到這一幕,郝川的心情,就不由自主的愉悅起來,尤其當他聽到身後那些方才還呻吟聲連成片的壯漢,此時連滾帶爬的跑開以後,郝川頓時笑的更開心了。隻不過,這事兒還沒完,這些地痞流氓的結局,幾乎已經是注定的了,臨時工都有這樣的待遇了,作為正式工,他們的麵臨的待遇,隻應該更好,不能更差,不是嗎?
當郝川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執法隊辦公樓裏麵的時候,那批跟著執法隊小隊長出警的成員們,臉上的表情,簡直就像吞了一大把活蒼蠅,一個個臉色難看無比。
“嗨!這麽快又見麵了,你們幾個,一二三四......八,嗯,八個,加上那個小隊長,剛好九個人,你們幾個的樣子,我腦子裏可是記得很清楚,你們小隊長的辦公室在哪兒,來來來,我們一起進來聊聊天,談談人生。”郝川來到製服遍地跑的辦公大樓裏,沒有半點局促感覺,他就像一個主人翁一樣,表情熱情而又歡快的招呼著這些製服人員。
“你......你怎麽來這兒了?那些人呢?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你?”一個執法隊成員指著郝川,表情疑惑而又驚駭的問道。
事實上,不隻是他,這八個方才跟隨小隊長出警的執法隊成員,此刻看郝川的目光,都如同看到鬼怪一般,臉上紛紛露出極度不可思議的神色,他們的目光,幾乎不約而同的在郝川身上打轉,想要從郝川身上,找出一些不適的症狀,但是......沒有,郝川無論臉上、身上,哪怕是神態和衣衫上,都沒有絲毫異樣,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。
“王隊長,王哥,你的臉色這麽難看,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呢?”郝川的目光,越過人群,定格在一個打算偷偷往外麵溜得人身上,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被那個地痞流氓頭子稱作王哥的小隊長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這個小隊長身上,那個姓王的小隊長,臉色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,他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,道:“我剛才接到消息,說你的案子又轉到我們這邊了,我正打算出去找你,沒想到你主動過來了,你們都來我辦公室,做一下相關調查事宜。”
得到郝川一個人放倒那二十幾個地痞惡霸們的消息之後,王隊長的心情,簡直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了,他第一反應就是郝川不是軟柿子,要糟糕,所以下意識想溜出去先避避風頭,但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被郝川率先趕過來堵在門口了。
“是嗎?那倒省事兒多了,走走,都別客氣,有話我們去王隊長辦公室裏說。”郝川完全就是一副主人翁架勢,像個好客的主人一樣,張開雙臂,貼上他身邊執法隊成員的肩膀,往王隊長辦公室裏麵招呼。
而這些執法隊成員,則一個個臉上露出如同便秘般的難受表情,推托也不是,不推脫也不是,最後隻能憋著順從郝川的意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