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墨鏡人本來可以跟韓熏一起快點回去進行慶功宴的,本來可以不手癢放過這些沒多少的洛城陰兵的。

可是...人生的選擇就是這麽殘酷,一旦你走錯路了,你真的將萬劫不複,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,這女墨鏡人就是個鮮活的例子。

她的手被一個靈魂之力四千的人弄得跟鬼一樣,她的雙腿被一個跟它靈魂之力差不多,甚至少兩千的人給打殘廢了。

她的下半生別說真的不能再爭奪墨鏡人組織長老的位置了,就是出去戰鬥,出去幫墨鏡人組織做任務,都變得奢望了,畢竟...她廢了...

“你,你到底是誰?為什麽要幫這小子?”女墨鏡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,也清楚的明白,雖然他的靈魂之力比她低,但她絕對不是這人的對手。

“在下...”男人一把把吳岩給扛了起來,“關雲長!”

女墨鏡人瞬間茫然了,詫異看著這高大男人,雖然她不覺得這是曆史上那個關羽,但就憑他喊出來自己名字的氣勢,都完全沒有任何人敢笑話他!

洛城的陰兵確實沒多少了,可剩下的都是頂尖的,甚至還來了一個這麽奇怪的男人,女墨鏡人突然並不覺得他們該開慶功宴了,因為...笑到最後的恐怕還不知道是誰!

這洛城...要變天了...

......

“什麽?!”

三天過後吳岩家裏,大家都圍在吳岩身邊說著話,溫文何靜李大壯都還活著,甚至已經看不出來曾經受過傷,吳岩也沒死,隻不過是受傷最重的一個,這麽一昏迷就是三天時間。

“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洛城所有的陰兵都想著法地要殺吳岩?!”溫文詫異看著何靜問道。

何靜撓了撓頭,“反正我沒辦法,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,他們知道我不會害他們,所以我隻能把吳岩給供了出來,同時我也說明了吳岩是被騙的。”

“你妹啊!”

而就在聽到何靜說的後,一邊一直昏迷的吳岩終於醒了過來,坐起來後作勢要打何靜,卻被其他人給摁在**。

“你先別激動,”溫文一邊安慰著吳岩一邊說道,“趁你清醒,我得告訴你兩件事。”

吳岩愣住了,在看到他們都沒事後的一刻他就鬆了口氣,其實也不擔心什麽陰兵的追殺,畢竟他也不是誰想殺就能殺的。

“你說,我不激動。”

溫文頓了頓說道:“你的好兄弟張飛走了。”

“什麽?!”之前吳岩找不到張飛,原來是因為他已經走了?可是為什麽要這麽突然就走了了?難不成是因為上次吳岩對他動手了,傷了他的心?可胖子也不是這麽玻璃心的人啊?

“他留個紙條,說他要去找關羽,”溫文說著把那紙條遞給了吳岩,“隻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,你的好兄弟關羽找來了。”

“關羽?!”紙條上跟溫文說的沒什麽出入,但之前那女墨鏡人已經把吳岩給打昏了過去,所以吳岩並不知道他們最後是怎麽獲救的,更不可能想到是自己在陰間的左膀右臂關羽救的!

但...這就很奇葩啊,張飛離家出走找關羽,關羽自己找上門來了,那胖子豈不是在外麵找一輩子也找不到關羽?!是不是傻?!

“我們試著聯係了胖子,胖子一直都不回複,也不知道是手機不在還是故意不回,總之就是找不到他的人。”溫文補充道。

“這人以前也賭氣離家出走過一次,最後過了二十年才自己回來的,人生能有多少個二十年,期間我們不管怎麽找他都找不到,所以...”吳岩擺了擺手,“隻要是他想離開,別人怎麽都找不到的,他這麽狠心我也沒有辦法,以後我們慢慢再找吧。”

“可惜你不知道,”而就在吳岩有點生胖子的氣,不打算關心這胖子的時候,門口那兩米多高的壯漢端著咖啡靠在了門口,一副自然嚴肅臉淡淡說道,“那小子其實在我們當時家地下室待了二十年,是我一直給他照顧吃喝拉撒,他一直想等你主動找到他,結果你硬是二十年沒找過,沒辦法的他待了二十年實在憋不住了就上來了。”

“哇!”

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口涼氣,一個人賭氣躲在自家地下室二十年,這還是個人嗎?而且吳岩也夠厲害的,竟然二十年都沒發現他躲在地下室,甚至知道一切的關羽就這麽照顧了躲在地下室的張飛二十年,隱瞞了不知情的吳岩二十年,這都是些什麽人!?要不要這麽變態?!

“扶我起來!扶我起來!”而吳岩完全當做沒聽到一樣,掙紮著爬了起來,然後就一把抱住了門口目瞪口呆的關羽,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這是幹什麽了?兩個大男人就算再久沒見,也不要這麽膩歪吧,該不會這吳岩其實...!

一屋子的人全都給吳岩的取向給搞糊塗了,努力在分析著這吳岩到底怎麽回事。

“哎呀,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”吳岩衝其他人笑著擺了擺手,“你們可不知道我們家關羽,是一個十足的傲嬌鬼,內心比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熱情飽滿,就是一張嘴跟鐵做的一樣特別逞強,我們平時隻能這樣強行溝通。”

“什,什麽鬼!”而關羽那張黑著的臉,竟然真的黑裏透紅起來,看似努力要推開吳岩,實際上一點力氣都沒用,甚至莫名其妙的眼淚都流下來了,一看就是太久沒見,給想念的,看得所有人都動容了。

這個世界上,沒有什麽比外麵強悍,內心柔軟的人更富有魅力的了。

“不過這次你不會也是跟胖子商量好了的,又要瞞我二十年吧?”抱了一會後,吳岩一把把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關羽給強行推開了,看著他認真問道。

然而關羽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,趕緊擦幹了眼淚鼻涕,瞬間恢複到了那副嚴肅臉,看著吳岩嚴肅搖了搖頭,“這次我是真的沒有跟張飛串通,我是從其他城市一點點找過來的,途中沒有碰到過張飛,還有,不要以為我哭是因為我想你,我最近患了眼疾,動不動就流淚而已!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