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鈴的結實程度可想而知,可是這把劍僅僅隻是一道劍芒就把這啞鈴給切開了,那要是劈下去的話,那還不得連著李大壯一起給劈成兩半啊!
吳岩看到這一幕突然喜出望外,畢竟是個非常大的任務啊,不可能就隻給些有的沒的的東西,這長劍雖然破損,但一定不是普通的長劍!
“什麽鬼玩意?!”李大壯詫異看著啞鈴,直接把啞鈴給扔了,繼續練習著,恐怕這裏最認真的就是這李大壯了。
吳岩見狀把長劍收了起來,舒心地重新放回了手機,要說這手機是個什麽東西,吳岩還真是搞不清楚,不過吳岩覺得應該不是手機特殊,而是裏麵的係統特殊,這個係統絕對不是市麵上能看到的係統,但兼容了所有係統也就算了,它裏麵有各種奇怪的自帶軟件,甚至能虛空取物虛空儲物,非常神奇。
不過吳岩又不是第一天使用這手機,自然不會太在意,他把長劍收起來是想找李大壯好好談談,談談李大壯被分配到的符咒的事情。
畢竟吳岩想從何靜那裏得到何靜的符咒是不可能的,韓熏都已經背叛了,更不可能,所以隻能找李大壯了。
“大壯啊!”吳岩走過去笑著拍了拍李大壯的肩膀,一副不懷好意地樣子,“這麽用功,還在練習啊?”
李大壯看著吳岩愣了愣,似乎也感覺到了吳岩的不軌意圖,完全不理會吳岩,拿著其他的啞鈴在繼續負重擺著姿勢。
“聽說你也被分配到了一個符咒啊,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符咒?要不你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,我忙你看看這個符咒?”吳岩繼續笑著故意套路著李大壯。
“別聽吳岩說的,符咒非常重要,你可千萬不要給任何人!”何靜在一邊認真警告著李大壯,隻是吳岩越來越看不慣這何靜了,什麽人品,自己亂分配也就算了,管人家怎麽處理符咒了,心眼實在是小。
“那個符咒啊,”而就在何靜準備把李大壯拉走的時候,李大壯撓了撓頭,“我用了啊,她告訴我怎麽用後,我直接就用了啊。”
“什,什麽?!”吳岩和何靜他們全都愣住了,這傻頭傻腦的李大壯把符咒用了?
“你的符咒是什麽?你用來幹什麽了?!”吳岩急忙問道。
李大壯想了想,“隱身吧,我一直想去看一個三D電影,因為沒錢,所以就隱身鑽進去了,你還別說,可好看了!”
聽到李大壯說的,吳岩和何靜同時心疼不已,拿符咒去偷看電影,還是三D的,你他媽的不帶眼鏡看得清楚?!簡直使用的毫無價值!暴殄天物!
“你還覺得你沒做錯嗎?!”吳岩憤怒看向了一邊的何靜,“他這種人就不能得到符咒!”
何靜其實比吳岩更加看重符咒,同樣非常的心痛,但她也嘴硬,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權利,你覺得沒意義,李大壯覺得非常有意義就足夠的了!”
“可是這些符咒是有限的,是不能再生的,我們現在的處境這麽困難...”
“有人嗎?”
而就在吳岩和何靜吵架,感覺要打起來的時候,強身館外麵走進來了一大堆人,似乎全都是陰兵,為首的,竟然是之前那個放過吳岩一馬的侯長老。
吳岩愣住了,難不成剛才電話邀約說想要來報名的,就是這侯長老?
“有人,”吳岩看著進來的一大批陰兵撓了撓頭,有些糊塗,“你怎麽跑我這來了?”
侯長老看著吳岩笑了笑,“不是電話裏說好了嗎?我們是來報名的,而且...你也知道,我們橫鹿玄學社就隻剩下三十來個人了,名存實亡,社長都走了,所以我帶著我手下的幾個弟子過來看看。”
所以這些人是無路可走,準備來投奔吳岩?
可不是有很多陰兵想要殺他吳岩嗎?這些人...一點也不在乎他謊報信息這件事?
“你們不會是想來取我的性命的吧,畢竟最近一定有很多陰兵想殺我啊。”吳岩笑著看著這侯長老說道。
“要殺你我之前就不會放你了,你放心就好了,我們真的隻是來看看的。”侯長老急忙擺手。
“你們快看,這次任務獎勵好像被他們拿到了啊。”這時侯長老帶過來的陰兵看到了吳岩強身館角落的那些資源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來看看可以,一課時一個小時,一個小時一千塊錢,而且我收徒是看人品和資質的,人品太差不要,資質太差也不要。”吳岩想收侯長老為徒,但其他的人來路不明的,吳岩不是特別想收。
他們一聽頓時無語了,一小時一千塊錢,這是在搶錢吧,尤其是那侯長老,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明顯是沒錢。
“哈哈,”侯長老大笑著掩飾著尷尬,“不如我們先免費一天吧,看看具體情況我們再考慮要不要報名,你看怎麽樣?”
吳岩頓了頓,慢慢點頭了,於是帶著這些人練習了起來,不過這裏除了侯長老是真的想學點東西的,其他陰兵都是被侯長老強行給帶過來的,學著學著就學不下去了。
“還不如去洛城玄學社了,現在大部分其他玄學社的陰兵都去洛城玄學社了,我們為什麽要在這強身館浪費時間啊?”其中一個陰兵抱怨道。
“哎呀,我們就陪著這侯長老折騰一會吧,等他折騰夠了,也該跟我們一起去洛城玄學社了。”
“這裏才有學習的氛圍嘛,以前橫鹿玄學社隻知道不停做任務,長老社長公開教授的機會特別少,所以很多陰兵基本上都是硬爬上來了,不管有沒有效果,我都決定試一段時間,隻是能不能稍微便宜一點?”
“侯長老!你還真打算跟著這個靈魂之力四千的人學習啊?您的靈魂之力已經兩萬了,我們也都幾千了,就不能找個靈魂主力高點的去學習嗎?”聽到這侯長老說的,吳岩沒回答,他帶來的陰兵就不幹了。
“不想留下的隨時可以離開,反正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得起學費,每個人都有天賦。”吳岩一聽不高興了,淡淡說道。
“給你臉了是吧?!”一個靈魂之力九千的陰兵實在受不了了,感覺受了什麽莫大的委屈一樣擠了出來,一副要打吳岩的樣子,看向了吳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