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那盧正一臉得意,“你真以為盧家人這麽不堪一擊嗎?我那是讓著你的!我從第一眼就看出來你是魂穿的了,還躲在沙發後麵,你以為你能躲到什麽時候去?!”
這盧正竟然知道吳岩躲在沙發後麵,還真是有些小看他了,甚至他還能把吳岩給逼回去,確實有點本事,隻是吳岩就不明白了,逼回去然後了?難不成這靈魂之力一萬的盧正要跟他打架?
哐當一下!
就在吳岩詫異的時候,這間包間的門被人猛地一腳給踹開了,一個靈魂之力二十萬的三十來歲的男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,看著滿地狼藉的KTV以及受傷不輕的盧正氣得渾身顫抖起來。
“誰幹的!?”
外麵那些剛才還在喝酒作樂的盧正同伴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剛才裏麵傳出來的吼叫響動,是他們老大正在被打,一個個頓時冷汗如瀑,趕緊湊到盧正身邊,查看盧正的情況,卻迎來盧正的一陣反感,大概就是盧正剛才要死要活的,結果這些畜生竟然什麽都不知道,甚至還門都不開一下,因為他們,他差點就被打死了。
“是他!”盧正指了指沙發後麵莫名其妙出現的吳岩肯定說道。
而那些外麵喝酒玩樂的人這才注意到包間裏多了個男人,更加後怕起來。
“你是誰?”那三十來歲的男人看著吳岩認真問道。
吳岩現在的實力其實也勉強可以跟這靈魂之力二十萬的陰兵一戰,但真要是打起來的話,那盧正肯定會繼續叫人過來,那就是不是查關羽的消息了,那就變成吳岩單挑盧家了。
“一個路過的靈魂之力者而已,看到這盧正在欺負姑娘,所以忍不住出手了。”吳岩淡淡說道。
此刻那小姑娘也清醒了,小姑娘的男朋友也沒人抓著了,於是兩人趕緊抱在了一起,大聲哭嚎著。
“我們走吧,趕緊走吧。”小姑娘一邊哭著一邊拉著他男朋友準備離開,再也不來這種鬼地方了,她今天真是見識了,也真的害怕了。
可他男朋友卻並沒有立刻離開,轉而看向了那被圍住的吳岩,“剛才是他就的你?”
小姑娘瞥了眼吳岩,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我剛才不能動,感覺嚇昏過去了,不過我確實沒事。”
小姑娘的男朋友點了點頭,“那你去外麵等著我,我不能就這麽離開。”
聽到男朋友說的,小姑娘十分不解,但因為實在太害怕了,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於是真的不顧她男朋友跑出去了。
“沒有任何組織的靈魂之力者?”那三十來歲的人問道。
吳岩點了點頭,其實他有組織,組織就在旁邊的包間,但他組織的人出來也不夠看。
“那你還敢動盧家人?!你真當盧家人是擺設?!”那三十來歲的人看到吳岩點頭更加憤怒了,“我不管他做了什麽,今天你不給他跪下磕頭,磕到盧正滿意為止,我一定殺了你!”
“哼,先讓他磕頭,磕完頭還是殺!”盧正也在一邊憤憤不平道。
吳岩卻顯得十分輕鬆,因為剛才那小姑娘跑出去了,所以吳岩的任務完成了,而吳岩完成任務後獲得了一個隱身符,隻要這靈魂之力二十萬的人要跟他戰鬥,他就隱身遁走,改天再來找著盧正算賬!
“等等,”不過就在吳岩這麽打算的時候,一邊那小姑娘的男朋友突然插話了,“不好意思,我插一句,我叫盧從雨,是盧正德的孫子,這是我的手機。”
說著那盧從雨把手機遞給了那靈魂之力二十萬的人了。
一邊的盧正卻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!他竟然說他是盧正德的孫子,我還是盧正德的兒子了!我他媽好歹也是個盧家人,我都沒見過盧正德,這小子...”
啪的一聲!
那盧正話沒說完,那個靈魂之力二十萬的人猛地抽了他一嘴巴子!
“給我跪下!”抽完了還不夠,那靈魂之力二十萬的男人指著盧正的鼻子吼道。
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了,那盧正完全沒反應過來,為什麽要他跪啊,他又沒幹什麽,他才是受害方啊,沒看到他已經被打得不成.人樣了嗎?
“憑什麽!你他媽有病吧!我就是不跪!”盧正激動吼道。
那男人氣急敗壞,猛地把這盧正給一把摁在了地上,地板都給磕破了,看得跟著盧正的那些人全都傻眼了,這是怎麽回事?盧正的哥哥要打盧正?可盧正是找他來幫忙的啊?
盧正也一臉茫然,無比詫異地看著他哥哥,“哥,怎麽回事啊?我沒做錯什麽啊?”
而那盧正的哥哥此刻臉色卻有點難看,趕緊賠笑著把手機遞給了那盧從雨,“不好意思,我叫盧德,這是我弟弟,我完全不知道我弟弟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,我給您道歉。”
別說盧正看著這一幕傻眼了,吳岩看到後更加茫然了,難不成這剛才被欺負得下跪的家夥真的是盧家某個厲害任務的孫子?那為什麽他一開始不說出來?為什麽他這麽弱?吳岩實在不解。
“他不可能是盧正德的孫子吧,盧正德的孫子怎麽可能在這當服務員?”盧正依舊不相信這是真的,詫異看著那盧從雨說道。
然而盧正剛這麽一說,他哥有事反手一巴掌,直接把那盧正給打昏了過去,讓這家夥徹底閉嘴了。
“我這弟弟生性頑劣,實在是沒管教好,”盧德說道,“我完全沒想到他想欺負的是您的女朋友,您想怎麽處置他都行,但是希望能留他一條性命,畢竟我們家就我們兩個孩子...”
那盧從雨擺了擺手,“我沒想要殺人,我從盧家出來就是不想參合你們這些事,你們...”
盧從雨轉頭看了看,發現女朋友已經不見了,那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於是隻能看向了吳岩,“你讓你弟弟給這位兄弟道個歉吧,我感覺這位兄弟應該也受傷了,可他是無辜的。”
吳岩愣了愣,他受什麽傷,他完全沒有受傷好不好,要不要這麽瞧不起他?
然而盧正已經昏倒了,而且就算醒了也不一定願意道歉,於是那盧德愣了愣,滿臉慍怒地看向了吳岩,給吳岩鞠了個躬,“對不起,我替我弟弟剛才的行為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