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岩愣了愣,剛準備給他轉錢的,突然感覺這事似乎有點異常。
“為什麽你覺得不可能?”吳岩問道。
那家夥撓了撓頭,“就是感覺我們董事長不是那種人,你真的是董事長派過來給我送錢的?”
“先不說這個,”吳岩打斷了他,“你之前分明是董事長要力捧的打工皇帝,為什麽一夜之間突然就什麽都沒有了,甚至還把你給開除了?”
那工人看了看吳岩,似乎有點難堪,“因,因為我把公司的實際情況說給了媒體。”
聽到這工人說的,吳岩更加確定這事有些蹊蹺了,“什麽公司的實際情況,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那工人急忙搖了搖頭,“我是不會再說出去的,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一直守口如瓶,帶進棺材!”
工人以為吳岩是董事長派來詐他的,所以為了表明自己再也不會走漏風聲,想著死也不說,但吳岩跟董事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
“你要是不說,這十萬塊錢就不打給你!”吳岩說著把手機給收了起來,看著那工人威脅道。
然而聽到吳岩威脅的工人就茫然了,他實在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,到底是在試探他嘴嚴不嚴實,還是真的不說就不給他十萬塊錢了?他現在可真的缺錢,要是他老婆孩子知道他帶回去十萬塊錢,他們一定會高興壞的。
“我說!”工人都快被吳岩給整哭了,“不過我的前提是我現在非常需要錢,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吳岩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。
“我被推舉出來作為工人代表的時候,跟董事長見過很多次,也算是一般朋友關係了,有一次一起去參加一個活動之後董事長喝多了,然後就告訴了我一個公司的秘密...”
說著這工人搖了搖頭,顯得十分懊惱,“他說公司現在實際上年年虧損,欠了銀行好幾千億,為了讓公司的股市不跌,為了去國內外融資,所以才把我捧起來,讓我作為一個優秀企業的優秀代表,給投資商們一個公司還非常健康的假象。”
吳岩恍然大悟,這工人不說,他也明白他們之間的過節了,怪不得這工人說董事長不會給他錢了,畢竟...他好像讓公司損失了數千萬甚至上億的融資金額,並且還透露出公司虧損的局麵。
“然後我一不小心就透露出去了,董事長知道是我說出去的後,就把我給慢慢辭退了,可我也不懂這些,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跟董事長一起度過這個難關而已。”
說著這四十來歲的大男人竟然當著吳岩的麵抹起眼淚來,似乎自己還委屈的不行。
隻是這家夥要是知道他給集團造成了多大的損失,他一定不敢郵件聯係董事長。
可...吳岩愣住了,這說明這工人對公司集團還是有感情的啊,甚至也沒有那麽大的報複社會的心裏,為什麽會走到跟所有人同歸於盡的地步了?
“銀行已經開始找董事長討債了,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知道,隻有我知道,因為我曾經跟蹤過董事長,我給董事長發郵件,就是想讓董事長把打工皇帝這事再接著做下去,一定會有效果的,隻是董事長一直不回複我。”
“銀行已經在開始找董事長逃債了?”吳岩詫異問道,這事確實在哪都查不到,大概是銀行的保密工作吧。
隻是事情明朗到這一步後,吳岩突然感覺這工人也未必一定是任務節點、任務目標,他就隻是個無可奈何的想要重新回到公司的工人而已,甚至對公司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怨恨。
可如果不是這工人那會是誰了?一切都回到了原點?
“沒錯,這些天董事長都快被逼瘋了,他也不敢跟任何人說,壓力特別大,我都害怕他會想不開自殺。”
吳岩聽著沉默了一會。
“那個錢...”工人看著吳岩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吳岩擺了擺手,準備出門,“你自己出去看看你的賬戶吧,錢已經給你轉了。”
說著吳岩出了這工人的出租屋。
而旁邊那個陰兵就愣住了,看著被留下來的任務目標實在不理解,因為吳岩剛進來的時候不是說好的這個任務他要了嗎?怎麽問了幾個問題後突然就要離開?
這是把任務直接留給他了?猶豫了好一陣的這陰兵還是放棄了這陰兵跟著追上了出去的吳岩。
“你就這麽把這個任務目標放在這裏?”這陰兵不解問道,“要是被其他靈魂之者找到該怎麽辦尤其是盧家人,他們可都站在墨鏡人那一邊,那樣任務就失敗了啊。”
“那你追出來幹什麽?”吳岩笑著看著這陰兵,“我走了你不正好能上他的身,直到任務結束嗎?”
那陰兵愣了愣,說實話,他之所以跑出來,是他也覺得這事似乎不是他之前想的那簡單,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吳岩會好端端把任務目標留給他。
“你是不是已經找出真正的任務目標了?”這陰兵也不掩飾了,看著吳岩好奇問道。
“不確定,反正不可能是剛才那個工人。”吳岩說道。
那陰兵頓了頓,編程編的好的人,腦子一定不是死的,想事情一定不是機械化的,所以這陰兵算是聰明的,吳岩一說不是,立刻印證了他心裏的猜想。
“其實我也知道我這種做任務的方式有些問題,”陰兵一邊跟著吳岩一邊說道,“每次我完成了任務,都會觀察一段時間那些任務目標...”
說到這那陰兵深深歎了口氣,“有的僥幸活了,有的卻真的死了,甚至有的去做了壞事,我以前覺得這是他們的命,但我從來沒想過要仔細調查一下任務目標。”
吳岩看了看這陰兵,感覺這家夥似乎也算是個可造之材,可惜他現在沒時間收徒,他得趕緊完成任務。
“我決定以後要跟您學習!”那陰兵看著吳岩認真說道,“魂穿前一定要搞清楚,還有...”
那陰兵頓了頓,“我大概知道誰是真的任務目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