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張二毛沒能忍住,就在那少女的小手抓住了他那跟粗壯的滾燙的時候,張二毛沒能忍住,直接叫了出來。

望著張二毛一臉興奮,麵紅耳赤的模樣,那少女似乎更加得意,臉上再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,小臉蛋也變的紅彤彤的,不過動作卻沒停下來,一邊用舌頭刺激著張二毛的胸部,一邊用那溫柔的小手撫摸著,揉捏著,摩擦著張二毛那粗壯的“堅挺”!

一分鍾,兩分鍾……少女緩緩地把腦袋朝下方滑去,舌頭滑過了張二毛的腹肌,滑過了肚擠,雙手輕輕地退掉了張二毛的小褲褲,讓張二毛的“堅挺”完全展露了出來。

或許是因為那一次性的**有些小,也或許是因為張二毛的“堅挺”比一般**很多,原本那**是一種束縛,原本張二毛還有些尷尬,但是一旦退去**之後自己那“堅挺”似乎得到了完全的解脫一般。那種衝破束縛的感覺,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,那種似乎更加堅挺更加強壯的感覺讓張二毛興奮不已,當然那也是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。

望著張二毛那粗壯,那堅挺,那滾燙,那強勢,少女整張臉都紅透了,再深情地看了一眼張二毛之後把嘴巴緩緩地伸向了張二毛的“堅挺”。

“不要!”想起劉翠花也有過這樣的舉動,想起劉翠花說過,那樣做不是低賤,而是一種愛意的表達方式,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愛意,那麽就是……望著少女那嬌小的身材,那水汪汪的眼睛,張二毛不忍心對方這樣做,他覺得對方和自己根本沒有愛意,那麽這樣做了,自己或許是舒服了,但是對方或許隻是一種痛苦,一種忍受,一種為了賺錢而默默地忍受著痛苦。

張二毛有些不忍心,想阻止對方,不過他似乎還是晚了一步,少女的舌頭已經伸向了他的“堅挺”,已經把張二毛的“堅挺”給輕輕地含進了嘴裏。

那是另外一種感覺,那種摩擦所產生的快感讓張二毛興奮不已,那種含在嘴裏再用舌頭挑逗的感覺讓張二毛神魂顛倒,那種滾燙,那種緊實,那種快觸及到對方的喉嚨,那種唾液和的交融……

望著少女臉上那痛苦的表情,望著少女那通紅的臉蛋,聽著少女嘴裏,喉嚨裏發出的聲音,張二毛感覺很舒服,很興奮,很享受,但是也不忍心。

“姑娘,不要這樣!”終於張二毛飛快地坐起了身子,伸出雙手抬起了少女的腦袋。

少女一臉的不解,一臉的尷尬,一臉深情地望著張二毛,當然還抬起小手輕輕地擦拭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唾液。“先生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,是不是覺得我的服務不夠好,是不是覺得我太低賤了?”

“不是,當然不是了。”張二毛重重地搖了搖頭,他似乎看到了少女臉上那有些委屈的表情,她似乎覺得對方的眼眶裏已經包滿了淚水。“我隻是……隻是不想你那樣做,我覺得那樣有辱你的高貴和氣質,有辱你的身份。”

聽完張二毛的話,那少女眼眶裏的淚花似乎真的快要滾出來了一般。她覺得自己雖然在這種地上上班,但是在眾人麵前,在客人麵前她是絕對是高貴的,是神聖不可侵犯的,她隻為客人提供非常正規的SPA,她從不會接觸到任何一名客人的敏感區,她從不會讓任何一名客人觸摸到自己的身子,但是今天……

今天在張二毛的麵前她第一次動情了,她為張二毛提供了特殊的服務,她甚至有種衝動,想把自己身子徹底交給張二毛的衝動,但是她也覺得在張二毛麵前她是低賤的,當然讓她更加失望的是張二毛居然還拒絕了她的“好意”,拒絕了多少有錢有勢的貴客想得到的,夢寐以求的“好意”!

“先生,或許在你眼裏我的低賤的,您會看不起我!我知道你不會相信,但是我還是想說的是:我從沒給任何客人提供過這樣的服務,不會觸及到客人的敏感區,不會讓客人觸摸到我的身子,更加不會像剛才那樣……”少女沒有說完,眼眶裏的淚水滾了出來;少女的普通話很不標準,但是張二毛卻聽的很清楚,很明白,從少女眼角流出的淚水也讓張二毛不得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是真的。

“我相信,我當然相信你了!”張二毛抬起雙手輕輕地捧住了少女的臉蛋,拇指輕輕地擦拭著少女眼角流出的淚水。那水汪汪的雙眼,那俏皮的鼻尖,那紅彤彤的臉蛋,那性感的小嘴唇,張二毛似乎覺得眼前的少女更加像宋思宜了,張二毛很想把自己的嘴巴惡狠狠地伸過去,然後重重地壓在對方的嘴唇上,不過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放棄了。
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張二毛輕輕地問了一句。

“我叫金貞英,來自韓國釜山。”少女很溫柔地回了一句,一句實話,並非她在這裏的“藝名”——英子!

韓國張二毛是知道,至於釜山嘛……張二毛也懶得去理會那麽多。

“那你為什麽不呆在韓國呢,韓國那麽好你為什麽要到中國來,為什麽要……”要到這種地方來上班?不過張二毛這最後的話沒有問出來,他怕再次傷害到對方。當然在張二毛心裏也還有一個疑問,那就是在他的印象裏麵韓國是發達國家,似乎家家戶戶都是那麽的有錢,似乎根本不用仇吃穿,似乎隻有中國人去韓國打工的,哪會有韓國人來中國打工的,況且還是這麽一位長相迷人,高貴大方的年輕女子呢!

“先生你……”

“我叫張口,你就我二毛就行!”張二毛打斷了金貞英的話。

“張先生,你錯了,韓國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好,雖然是發達國家,但是根本比不上中國的上市,甚至連蘇城都比不上,而且像我們這樣生活困難的家庭也不計其數。”

“哦。”張二毛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似乎也明白,再發達的國家也同樣有窮人,同樣有為了生活而四處奔波,甚至是為生活而出賣色相,出賣自己的身子。

張二毛沒再讓金貞英給自己按摩,更加沒有過分的要求,二人就這麽麵對麵地坐著,聊著。從金貞英的嘴裏張二毛知道了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,知道對方也是被生活所逼,當然也知道了金貞英雖然在這種地方上班,但是絕對沒有出賣色相,更加沒有出賣身子,對他張二毛,那是特殊的照顧。

雖然金貞英隻提供正規的SPA,但是上門找她的客人卻特別的多,或許是因為她的美妙,或許是因為她那高貴的氣質,想占便宜的客人也不少,想得到她身子的,甚至是想包養她的客人也不在少數,但是都被她給委婉地拒絕了,但是今天……

今天的金貞英有些特別,在得知父親病重之後,在得知父親急需一筆醫療費後,她有些猶豫了,她想出賣自己的色相,出賣自己的身子,以此來賺更多的錢。當然她不是想賺張二毛的,她隻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張二毛,然後再……

張二毛有些同情金貞英,很想幫對方一把,當然更加不想對方因為錢而出賣身子,但是現在的張二毛囊中羞澀,甚至連今天晚上兄弟們的“快活錢”最後還得是王有才來掏。

“金小姐,難道你就不能向你的老板先借點錢嗎,先把你父親的病給治好?”在張二毛看來,金貞英是這裏的紅牌,客人也不少,八百八十塊,九十分鍾的服務,人家就隻能提三百塊,那黑心的老板肯定賺了不少!

“別提了。”金貞英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。“以前的老板還好點,現在換了個姓馬的來接受之後太差了,別說借錢了,要是我們的服務有點不好,客人一投訴,我們還得被罰款呢!”

“姓馬的?”一提起姓馬的人,張二毛立即就想到了馬濤,在他心裏似乎姓馬的就沒有一個是好兄弟!“以前的老板姓什麽,幹嘛換人了,現在這個姓馬的叫什麽名字?”

“以前的老板姓陳,叫陳平,現在的老板姓馬,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,我隻知道她們是黑道上的大人物,原來我早就想離開這裏了,但是我怕……”

金貞英沒敢說下去,的確她早就想離開這裏了,想換個別的地方,但是她也的確怕,因為從小姐妹們的嘴裏她知道姓馬的老板不簡單,在蘇城,甚至是在上市,自己離開這裏後就別想找到其他的工作!之前的小姐妹就有過這樣的經曆,跳槽後不僅沒能找到更好的工作,甚至還沒毒打了一頓,最後被趕回了韓國!

“你怕什麽?”張二毛一臉的氣憤,眼神裏也露出了仇恨的火焰!因為從金貞英的嘴裏張二毛知道了這裏是誰的場子,知道是馬濤回來了,接管了陳平手裏的場子!

“沒什麽,沒什麽!”金貞英一臉的緊張,她害怕,害怕自己說錯了話,害怕……“張先生,到鍾了,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免費再幫您按摩一下,不收取任何的費用。”說完金貞英就站起了身子,準備再次為張二毛按摩,不過卻被張二毛給拒絕了!

“金小姐,不用了,我很滿意!”張二毛輕輕地抓住了金貞英的小手,冰涼冰涼了,似乎因為緊張喝害怕而出了不少虛汗。

“那……那如果您不再需要服務的話我就先出去了。”金貞英一臉的著急,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,不過卻被張二毛再次抓住了手臂。

“金小姐,你還不能走!”張二毛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……

(過年了,祝各位書友新年快樂,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,闔家歡樂!)(冬至感冒好幾天了,頭昏腦脹的,難受極了,所以最近幾天更新緩慢,還請大家多多諒解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