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斌也參加了夏氏宴會,看到夏清一家被逐出家門,他心裏卻打著另一番主意。
自投標會後,給夏清打了無數個電話,可都被拒接。如今夏清已經不算夏氏集團的人,那她也就沒什麽可驕傲的資本了。
趁著夏清心情沮喪的時候,許斌若能出麵安慰,並憑著自己的官職,保證幫她,興許就能讓這個一直嚐不到鮮的女人感激涕零,嫁給自己。
銀海第一美女啊,許斌苦追了好幾年,他不甘心自己的努力白白落空,所以也離開宴會,趕了過來。
可才一到樓下,就見夏清的車裏有人,仔細往裏看,竟然是夏清和牧九擁吻在了一起。
許斌差點沒吐血,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像頂了一片廣袤綠洲,怒氣翻湧下,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突聽車外有人大叫,驚的夏清慌忙推開了牧九。而牧九卻是眉頭緊皺,心恨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他與愛人的纏綿。
“許斌?”
兩人一見車外是許斌,都是一怔,隨即牧九開門下車,壓抑著胸中一股悶火,喝聲道:“你來幹什麽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!”
情敵見麵,分外眼紅,許斌二話不說,上去就揪住了牧九的衣領,瞪著通紅的眼睛吼道:“你…你竟然敢親清清,你敢玷汙她,我…”
“你有沒有搞錯?”
牧九卻被氣笑了,一把打開許斌的手,搖頭道:“清是我的女人,妻子,老婆,你明白嗎?我倆之間無論做什麽,都是合情合理,更合法的。
別說是親她,早在六年前,我倆就…我倆都有女兒了,你是不是喝多了,怎敢說我玷汙她?”
“是呀,許斌,我和牧九之間…請你不要用那種惡心的字眼,來侮辱我。”
夏清也下了車,對許斌很是反感道:“再說,我的事,也用不著你來管…”
“賤貨!”
一聽夏清這話,許斌更加氣的完全失去理智,“啪”的一巴掌朝著夏清甩去。
“啊!”
一聲痛呼,夏清被打的跌倒在地,可許斌卻依然發了瘋樣的衝上去,嘶聲咆哮著:“臭婊子,我可是你未婚夫,你竟敢背著我偷人,一腳踏兩條船…”
說著話,許斌更抬腳就要踢下去。
“你找死!”
陡然一聲怒吼,許斌的腳還沒落下,已然被牧九抓住。此刻他雙目血紅,猶如怒獅,隻聽“哢吧”一聲,許斌腿骨已碎。
“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人!”
又是一聲吼叫,一拳搗出,許斌還沒來得及痛呼,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。
飛出五六米遠,跌落在地,不等撐起身子,牧九已到眼前。
一腳跺下,許斌又一聲嘶嚎,手骨已被踩的粉碎。
一隻手捏住許斌下巴,“嘎巴”一聲,整個下頜碎裂,狠狠一拳下去,許斌鼻骨塌陷,鮮血狂噴,滿口的牙齒更盡數脫落。
又掐著許斌脖頸,提的雙腳離地。牧九此刻,一心隻想親手弄死這個敢於動手打自己女人的畜生。
手中力道越來越重,就聽許斌脖頸一陣“哢哢”作響,因為呼吸越來越困難,更張大了嘴巴,雙腳亂蹬,卻根本沒有一絲翻看之力。
很快,許斌雙眼翻白,雙腳也不再亂蹬,軟塌塌的垂了下去,整個人猶如麵條般癱軟,不再動彈。
“住手!”
眼見許斌不知是死是活,嚇的夏清慌忙一聲驚叫,連忙跑上來,一探鼻息,還有氣,朝著牧九大喊:“都要出人命了,快…快送醫院!”
翌日。
包裹的像個木乃伊樣的許斌,已經蘇醒過來,病床邊站著夏炎。
“兄弟,你受苦了,真沒想到那爛九仔竟能下如此毒手,簡直不是人!”
一滴渾濁淚水,順著眼角滾落。異常艱難,又開口漏風的許斌,顫聲道:“我…我要報仇,我…要讓牧九…不得好死,要讓夏清…”
“當然,如此大辱,滔天之恨,怎能不報?”
夏炎陰陰一笑,卻又搖頭道:“可是兄弟,僅憑你自己,怕很難吧?若要報仇雪恨,總該動動腦子,比如說…借刀殺人,又或者抓其軟肋…”
“借刀殺人…”
許斌疑惑的喃喃自語,突然眼睛一亮:“我知道…該怎麽辦了!”
芊暖環保公司。
董事長辦公室裏,賀君瑟瑟發抖,戰戰兢兢的立於牆角,眼望著不遠處的韓葵,正雙手雙腳撐在地上坐著俯臥撐。
但是,韓葵的背上卻壓著一張大沙發,沙發上坐著麵如寒霜的牧九,隨著一上一下的起伏,嘴中念著:“5788、5789、5790…穩著點,敢把我跌下去,就從頭開始!
5788、5789、5790…”
“不行了!”
全身已經濕透的韓葵突然一聲哀嚎,直接趴在了地上,說什麽也撐不起來了,哭喪著臉求饒道:“九…九哥,我知道錯了,饒過我吧!”
“你個榆木腦袋!”
牧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依然罵道:“這麽點事,你都辦不好。什麽叫一家人?你和誰一家人?”
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韓葵呲牙咧嘴的爬了起來,耷拉著腦袋,小聲道:“那…那我這就再去夏家,讓他們知道,項目是給嫂子的?”
“算了,商場上的事,教給你終歸是不放心。”
牧九朝著賀君瞥去:“賀君,這事還是你來辦吧,也不急在今日,我要夏家為把我妻逐出家門而後悔,要他們求著她重回夏氏,你明白嗎?”
“明…明白,大少爺請放心,賀君知道該怎麽做了。”
賀君忙不迭點頭,又怕再出差錯,小心問道:“就隻是,這次我要不要告訴他們,大少爺您才是…”
“算了,先不要說吧。”
牧九微微搖頭,思忖著說道:“思思被綁架一事,還沒查出個結果,若我過早暴露身份,怕會打草驚蛇,那幕後之人便要就此龜縮,沒了動靜。”
第三日。
夏氏集團張燈結彩,鑼鼓喧天,更有舞獅助興,眾多記者追拍,其熱鬧景象,猶如過年。
集團大門上,早已掛出印有“熱烈祝賀芊暖公司與夏氏集團締約成功”的超長條幅,夏連海率眾恭立門外,一個個俱是紅光滿麵,朝氣蓬勃,隻等著芊暖的車到來。
不多時,勞斯萊斯緩緩駛來,停穩後,賀君從車中下來。
夏連海忙當先領著眾人上前,一把握住賀君的手,喜笑顏開道:“沒想到賀家公子,賀少親自前來,韓董事長沒有來嗎?”
賀君隻微微一笑,不動聲色道:“隻是生態園的其中一個項目合同而已,由我簽署一樣的。”
“那是,那是,誰不知道賀少年輕有為,乃銀海所有青年才俊中第一楷模,能與您簽署合同,真乃榮幸之至。”
夏連海一番恭維後,還曖昧的眨了眨眼,小聲說道:“這以後,我們更是一家人了,所以還要賀少多加關照,將來更要對我那小孫女小爽,多多疼惜,恩愛…”
“你說什麽?”
不等夏連海說完,賀君卻立馬一臉詫異,在眾多記者的拍攝下,高聲問道:“什麽小孫女?什麽小爽?跟我有關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