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斌,你…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
被捆綁在一張大**的夏清,一見許斌走了進來,無比驚詫的喊道。

“清清,當初我早就對你和牧九說過,不要得罪朱通,現在好了吧?人家老子開始報複了,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”

許斌一臉無奈的模樣,唉聲歎氣道:“估計牧九他…這時候多半已經死了,我真是無能為力,不過清清你放心,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。”

“你說什麽,牧九他…”

夏清聽的身子狠狠一顫,淚水止不住的模糊了雙眼,又詫異的泣聲道:“許斌,你說你會救我?你…怎麽可能?對了,你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?”

“這個…當初我不就對你講過嗎,我和那朱烈大佬還是認識的。”

許斌臉上慌了下,卻趕忙又扯謊道:“所以呀,我一聽說你被綁了,就不顧性命之憂趕過來了,求了人家好久,才來讓我見你一麵。”

“真的嗎?你真認識那個朱烈?”

夏清一聽,趕忙說道:“那你能不能快去問問,牧九他…他到底怎麽樣了?我不相信他死了,他…他不會的…”

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心裏還隻想著他嗎?”

許斌心裏一陣暗惱,臉上更是酸溜溜道:“清清,牧九害了人家兒子,人家找他報仇,就算是真的死了,也是他自找的。

可你不一樣,你還這麽年輕,還有大好年華,更還有女兒思思,你就不想想自己嗎?”

“你不要管我!”

夏清忙急聲喊道:“許斌,算我求你了,你快想辦法救救牧九…”

“他死不死,跟我沒關係!要救,我也隻能救你。”

許斌終於忍不住的惱怒大喊了聲,又做出一副深情模樣道:“清清,都這個時候,你更該明白,隻有我,才是最愛你的。

所以,清清,你能不能答應我…”

說著話,許斌慢慢朝著夏清逼近,爬到了**,臉上已露出饑渴之色。

這麽多年,夏清在無數惡心的男人中周旋,對許斌那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,真是太熟悉了。

特別是看到他又爬上了床,心裏頓時一陣驚慌,急忙挪動著身體大喊:“你…你要幹什麽?許斌,你爬上來幹嘛?”

“清清,我…我太愛你了,我真的每天做夢都會夢到你,所以隻要你答應…給了我,我…我一定會救你…”

許斌眼中已噴出滿滿的浴火,用力吞咽著口水,一雙髒手更是猛然抓住了夏清的玉足,用力朝著自己這邊抻拽。

“啊!許斌你混蛋!”

夏清一聲驚呼,拚命掙紮,更立馬恍然喊道:“我明白了,許斌你…你和那個朱烈是一夥的…”

“隨你怎麽說吧,總之今天,我…我一定要得到你!”

許斌也不再掩飾了,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夏清,但這唯一的機會,他才不想浪費,當下用力按住夏清的腿,更猛的往她身上撲去。

“啊…許斌,許斌我求你了,不要…”

奈何夏清雙手都被綁在大床的床欄上,更被許斌壓在身下,無論如何掙紮,卻根本無法阻止他。

眼瞅著紐扣已被許斌撕扯掉,注定自己就要落入狼口,慘被淩辱,夏清絕望的淚水狂流,無助的哭喊。

“咣”的一聲,突然房門被撞開,驚的許斌一哆嗦,卻立馬惱怒回頭喊道:“早跟你們說了,天蓬已經答應我…哎呀!”

本來以為是門外朱烈的兩個手下來打擾自己好事,卻不想話還沒說完,脖頸突然被人掐住,沒等看清是誰呢,許斌已被人狠狠摔倒在地。

“你們他媽的連…啊!你是誰?”

呲牙咧嘴的一抬頭,許斌頓時一驚,眼前立著一名身著戰鬥服的將官,再朝著門口望去,朱烈兩個手下早已倒在血泊中,不知是死是活。

呼啦啦門外又衝進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,齊刷刷把槍口對準了自己,嚇的許斌魂飛天外,膽戰心驚的大聲喊道:“別開槍,別開槍,我…我是好人!”

“好人?”

望了眼被綁在**,衣衫淩亂不堪,也已呆傻的夏清,段伍一聲冷哼:“好人會幹出這等齷蹉事?”

“我…我和她是未婚夫妻!”

許斌慌忙又大喊道:“對了,我還是房產司的一名正科,我有工作證…”

“閉嘴!”

一聲厲喝,段伍猛的一槍托砸在了許斌的嘴上。

“噗”一聲,許斌當即噴出一口帶血的牙齒,卻還含糊不清的喊道:“我真的是…”

沒等再喊完話,立馬上來兩名士兵,一個堵住了他的嘴,一個把他拷在了床欄上。

“一隊解救人質離場。”

段伍這時又對士兵發布命令:“二隊隨我繼續清除匪徒。”

說完,立馬有士兵去解開夏清的繩子,而段伍又帶領其他人就要離開。

“請問…”

夏清趕忙喊了一聲:“牧…牧九怎麽樣了,他還活…活著嗎?”

段伍立馬頓足,朝著夏清回頭一笑:“嫂子放心,好著呢。”

“將軍小心!”

突見朱烈肥碩的身軀竟然朝著牧九撲去,韓葵忙一聲大喊,抬拳就朝著朱烈轟去。

陡然,寒光一閃,朱烈手中竟多出一把鋒銳匕首,同時朝著韓葵猛然劃過。

“哎呀!”

韓葵沒想到眼前這個豬一樣的胖家夥,竟然會行動如此迅捷,更異常狡詐,當即手上一痛,已被劃傷,趕忙收手。

但作為將軍的貼身衛隊長,就算自己死掉,也絕不能讓牧九受到一點損傷,所以韓葵趕忙再朝朱烈衝去。

“唰”的一聲,不想韓葵才剛動一步,朱烈竟將手中匕首朝著他甩出,逼的他隻好又側身閃避。

可也就這麽稍一耽誤的功夫,朱烈另一隻手上,又多出了一把手槍,已然對準了牧九的腦門,同時一聲厲喝:“不許動!”

韓葵立馬頓住,不敢稍動,卻急聲喝道:“朱烈,你把槍放下!”

“哼哼,放下,可能嗎?”

朱烈獰笑一聲,手中的槍死死對著牧九道:“我說過,要拿他的命,換我的命。”

“沒想到,你這個天蓬,還真不是隨便叫的。”

不過這時的牧九,卻依然穩穩坐在沙發裏,淡然笑道:“這樣肥的身體,卻還能有這樣的速度。

更讓我欣賞的是你那句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麵對絕境,你卻全無放棄退縮之心,更有如此冷靜的自救心智,真是個人才。

隻可惜,你卻一心向惡…”

“少廢話!老子縱橫江湖幾十年,沒點看家的本事,如何做到今日之地位?”

朱烈一聲斷喝:“姓牧的,叫你的人全部退下,否則,就別怪我先崩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