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按照約定時間進入場地,更加是帶了實彈狙擊步槍,這已經不是信譽與比試的問題了,萬軍鵬根本是想要牧九的命!
看了眼自己手裏裝著膠彈的手槍,牧九心裏一陣惱恨,眼下根本是一場實力懸殊,完全不公平的對決。
他沒想到自己馳騁沙場,所向無敵,如今卻在陰溝裏翻了船,被一個小輩給算計了。
更為萬尊感到可惜,想他萬將軍也是德高望重,立過不朽功勳的老將,為人也很受軍中將士敬重,卻生出這麽一個卑鄙無恥的兒子。
但此刻不容牧九多想,眼下他的處境很被動。
很明顯,萬軍鵬已經發現了他,但他卻還沒有發現萬軍鵬的藏匿之處,隻能通過剛才那一槍,推測出個大概方向。
而且,對方手中是裝了實彈,並且還有消音器的狙擊槍,相信與自己距離一定很遠,牧九手裏的手槍,派不上用場。
更加頭疼的是,既然萬軍鵬會帶了實彈狙擊槍,還不知道會不會帶其他什麽武器裝備,比如熱能透視儀。
如果萬軍鵬的手裏真有這東西,那麽牧九就將藏無可藏,因為這種儀器是可以根據人體熱能,發現對方的,哪怕是隔著牆都沒問題。
目前要做的,隻能按兵不動,然後找出對方的準確位置。
好在牧九經驗豐富,當即從腳下撿起一塊碎磚頭,隨手朝著一旁撇出。
“噗!”
又是一聲,剛扔出去的碎磚頭立馬被打的粉碎。
通過這一槍,牧九又大概可以推測出對方在自己立柱的正前方。
而且對方手裏既然是狙擊槍,那麽一定會尋找製高點。
在進入這個廢樓之前,牧九已經把周圍環境都已經摸清,因為他是才剛進入大樓,對方就開了槍,說明萬軍鵬不在樓裏。
牧九記得這個大樓門外大概七八米距離,有個廢棄的塔吊,那麽對方很可能就是在那上麵。
通過聲音,牧九大概可以分析出,對方手裏應該是一把DSR-1狙擊步槍,而這種槍最多可填裝5發子彈。
已經射出2發,還有3發。
牧九決定,要再引對方將剩餘子彈全部射出,然後利用對方填裝子彈的空隙,迅速轉移地形,盡快避開對方的有效攻擊範圍。
心裏這樣想著,牧九又作勢要再撿磚頭。
“噗!”
突然又一槍,打在了牧九身後的立柱上,而且從立柱傳來的震感可以感覺出,對方隔著立柱都能準確找到自己心髒部位。
熱能透視儀!
萬軍鵬果然有這種儀器!
“噗!”
又是一槍,牧九背後的震感更加強烈,令他心裏猛的一跳。
對方這一槍竟然是打在了剛才立柱上相同的位置,也就是說,他是要將立柱打穿,直接射中牧九的心髒!
狙擊槍有多麽強的穿透力,牧九心知肚明,而且對方與他的距離也很近,也就是說,如果對方再射一槍,依然打在相同的位置,牧九很可能就會被擊中。
但對方槍裏也隻有一發子彈了,對牧九來說,也是個機會。
牧九深吸了一口氣,俱起全部精神豎起耳朵。
他決定賭一把,就賭是自己的速度快,還是對方子彈的速度更快。
“噗!”
最後一槍響起,與此同時,牧九也如閃電般射出立柱之外。
明顯聽到了身後立柱被擊穿的聲音,牧九頭都不回,心裏不敢鬆懈,立馬又以最快的速度,朝著大樓上竄去。
一個成熟的狙擊手,填裝子彈也就是幾秒鍾,所以牧九必須在這幾秒鍾之內,找出對方的所在。
上到二樓,牧九才忙朝著外麵望去,果然,就是在那個塔吊上,正蹲著一人,看服裝與萬軍鵬一般無二,手中的狙擊槍明顯也上好了子彈,又朝著他瞄準過來。
但這一次牧九不會再給對方開槍的機會,身形如鬼魅一般飄忽不定,忽左忽右之下,借著樓內立柱掩護,又往樓上竄去。
大樓一共五層,牧九直接竄到頂層,又迅速朝著窗戶移進。
眼瞅就要到窗戶跟前,與對麵的距離也已達到手槍的射擊範圍,牧九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扣動扳機。
“呯呯呯…”
牧九一邊移動,一邊不停的射擊,不求打中對方,隻求讓他沒有開槍的機會。
“嗯!”
突然,對方身子一歪,又悶哼了一聲,明顯中彈!
但牧九槍裏裝的隻是膠彈,除了能讓對方疼一下,根本傷不了人。
但牧九也沒想過能讓對方受傷,眼見對方中彈,心裏一喜之下,猛的騰空躍起,射出窗外,朝著對麵塔吊就飛了過去。
足有七八米的距離,牧九竟然真的飛躍到了塔吊之上!
但是,就在牧九剛飛出窗外的同時,對方卻立馬從塔吊上跳了下去。
對方所處位置,也在塔吊足有十米高的距離,他竟然直接跳下,可見也是藝高人膽大。
就在牧九飛到塔吊上後,對方也已落到地麵,牧九急忙又朝著下麵繼續射擊。
但對方落到地麵之後,就地一滾,牧九槍中子彈所剩不多,並沒有命中。
對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後,立馬竄起就跑,牧九隻好將手中的槍,用力朝著下麵砸了過去。
“哎呀!”
這一下正好砸在對方臂膀之上,就聽他痛呼了一聲,竟然丟掉了手裏的狙擊槍,卻不敢有一絲停頓,繼續逃竄。
牧九也立馬跳下了塔吊,撿起狙擊槍,卻已沒了對方的蹤影。
牧九不敢妄追,怕對方已經找好藏匿地點,繼續朝著自己射擊,所以連忙也找了個隱蔽所在,藏好身形。
也算險中求生,雖然牧九沒有擒住對方,但卻繳獲了對方手裏的狙擊槍,這樣兩邊都是實彈對實彈,牧九心裏有了底,勝算大了不少。
檢查了一下手裏狙擊槍的子彈,恰好裝滿5發,牧九心裏一狠,既然萬軍鵬是想要自己的命,那也就怪不得他無情了。
萬軍鵬畢竟是老友萬尊的兒子,牧九沒想過要打死他,但卻決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。
在隱蔽處躲了一陣,牧九一直在觀察推測著對方藏匿之地,可是足足等了有十幾分鍾,卻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牧九眉頭一皺,不由出聲喊道:“萬軍鵬,既然說過隻是比試,你卻用實彈,未免太小人了吧?也實在給你爸,給兵者丟人吧?”
牧九是想通過對話,引出對方的位置,可是說完後,卻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“萬軍鵬,說話。”
“萬軍鵬…”
又接連叫了兩聲,還是一點回音沒有。
“不會吧?”
牧九心裏又是一陣疑惑:“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