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,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老老實實關禁閉。”
牧九的話才剛說完,突然一個洪亮聲音響起,就見較練場的指揮台上,軍中總帥已然端坐上方。
東方戰野朝著他嗬嗬一笑:“正好,就拿你這個將軍,檢驗一下我總帥府的親兵,平日訓練如何。”
要說這世上最了解牧九的人,怕夏清都比不過東方戰野,他早就猜到牧九會有逃跑之心,所以表麵上對禁閉室的守衛鬆懈,但卻暗中增加了戒備。
白天又聽部下匯報,韓葵去見過牧九,東方戰野更加猜到,兩人就要逃跑,所以早早的叫人監視著韓葵。
當知道韓葵把車停在較練場,東方戰野趁著他去了禁閉室後,就命親兵將車直接抬走,然後布好了網,隻等牧九二人往裏鑽。
“總帥,您這是何必呢?”
牧九此時一臉苦笑,無奈的也是朝著東方戰野喊道:“我又不是敵人,您用得著這麽大張旗鼓的算計我嗎?”
“放屁!”
東方戰野一聲大喝:“為兵者,就是要時刻準備著,哪怕和平時期也絕不能鬆懈。
你小子關了禁閉還想跑,與逃兵無異,現在你就是敵人。”
說完這話,東方戰野又是一聲高喝:“所有親兵聽令,給我拿下牧九,活捉韓葵!”
“是!”
齊刷刷的一聲答令,隨即四麵八方的親兵,一起邁步,整齊劃一,又氣勢磅礴的朝著牧九和韓葵逼近,足見這些親兵,平日裏的訓練,異常嚴格有效。
饒是牧九,也一陣頭皮發麻,總帥府的親兵,可不同於一般兵士,他們都是從各個軍區裏,百裏挑一選拔出來的,大多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。
而且這些親兵,又都經過總帥親手**,更可說個個都能以一當十。
粗略估算了下,足有五百親兵,韓葵一陣撓頭的問道:“將軍,咋整,真打嗎?他們可都是戰友,不是敵人,也不能真下死手吧?”
“雖不能下死手,可也不能束手就擒。沒聽總帥說嗎,他是要拿咱們檢驗親兵,不動手也得動手。”
牧九無奈點了點頭,又四下張望,因為有了探照燈,所以可以清晰看到,他們的車已經被挪到了指揮台下。
當即又是一指,說道:“不要戀戰,盡快衝到車旁,上了車我們就好衝出去了。”
“不是吧,哪有那麽容易?”
韓葵卻更加擔心道:“車可是在總帥身下,我們就算衝過去了,總帥若出手…”
“小心!”
沒等韓葵的話說完,已經有一隊親兵來到兩人近前,手中步槍都上了刺刀,齊刷刷朝著兩人就刺了過來。
牧九趕忙一聲大喊,拉著韓葵就往後跳。
其實親兵槍上的刺刀,都是平日裏訓練用的木製刺刀,但若是真被這麽多的刀,刺在身上,也夠受的。
兩人躲過這一排刺刀後,卻不想身後緊跟著又是一隊親兵,“唰”的一聲,也齊刷刷的朝著他們刺來。
這一次兩人來不及躲避,牧九當先雙手齊出,抓住兩把步槍,又抬腿一掃,踢開另外幾把刺來的步槍,就勢用力一奪,立馬搶過兩把步槍。
韓葵更猛,仗著自己身高力壯,暴吼一聲,縱身一躍,張開雙臂,一個飛撲,將身前幾名親兵撲倒。
但這些親兵訓練有素,顯然更是受過總帥陣法訓練,韓葵那邊剛撲倒一眾親兵,不等起身,立馬又一隊親兵,朝著他便紮了過去。
“梆”的一聲,好在牧九及時接應,用手中步槍,架住了刺向韓葵的親兵步槍,再用力挑開,一把拉起韓葵。
“接著。”
牧九將手中一把步槍扔給了韓葵,兩人背靠背站著,麵對越來越多的親兵,做好了一拚準備。
雖說親兵們個個以一當十,又陣法精湛,但牧九和韓葵卻更是以一當百,當千之人,眼下手中也有了步槍刺刀,立時間與眾親兵拚作一團。
兩人久經沙場,彼此默契,不需多說,自是各有分工。
韓葵在後,牧九在前,彼此信任,一個掩護,一個盡量朝著汽車移進,雖打的緊張,卻也可以看到,人流朝著汽車越逼越近。
眼瞅二人就要來到指揮台下,台上觀戰的東方戰野卻沒有一點急躁之色,反而臉上麵帶微笑,默默頷首自語道:“嗯,小九這小子又精進了不少,韓葵也還不錯,看來我這五百親兵,還真拿不住他倆。”
說著話工夫,就見牧九與韓葵已經到了汽車不足五米距離,隨即就聽牧九突然一聲長嘯,猛然縱身而起,就要躍過身前親兵,直接飛身撲向汽車。
以牧九身手,那些親兵自然攔不住他,若讓他到了車前,隻要進了車裏,一陣橫衝直撞,親兵陣法自然就亂。
當下,總帥東方戰野終於動了。
就隻見,在牧九剛騰空而起的時候,東方戰野幾乎同時縱身躍起,朝著牧九飛撲而去。
兩人都在半空,東方戰野飛到牧九近前,立馬揮掌便拍。
牧九不敢怠慢,急忙也是抬掌接招。
“啪啪啪啪…”
隻這麽一眨眼的功夫,兩人在半空中竟然接連對了十幾掌,最後兩人又是同時出腳,腳掌對腳掌,互踢了一腳,各自倒飛分開。
但是,東方戰野卻是依然回到指揮台上,臉不紅氣不喘,穩立如山。
可牧九卻是被逼的倒飛至與汽車距離十幾米遠,之前移進之功,全部白費。
雖然牧九落地之後,也是異常沉穩,不見倒退半步,但立馬又被親兵圍住,而且還和韓葵分開,中間隔了一隊親兵。
這讓牧九開始有些急躁了,沒了韓葵做掩護,自己想再靠近汽車就更加困難,而韓葵沒有自己的接應,怕也很快就要被擒。
“嗬嗬,小九,還不束手就擒嗎?”
這時就聽指揮台上的總帥一聲朗笑,搖頭說道:“別忘了,你那點本事,可都是我教的,在我麵前,你還能翻起多大浪花?”
“師父,這不公平。”
牧九心中雖急,卻也知道總帥不會把自己怎樣,當下索性扮作一副賴皮模樣,不滿道:“你叫了這麽多親兵先耗費我的體力,然後自己作壁上觀,最後再出手,實在有些勝之不武吧?”
“滑頭,就知你會跟我耍賴皮。”
東方戰野又是一笑,問道:“那你說,怎樣拿住了你,才不算勝之不武?”
“很簡單,咱倆單打獨鬥。”
“就憑你?”
“怎麽,師父,你不會不敢吧?”
牧九又是狡黠一笑:“你是不是怕在這麽多親兵麵前,輸給自己徒弟,沒了麵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