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了!”
韓葵一呆之下,立馬一聲大叫,趕忙跑出房,又回自己房間,卻也不見牧九。
“混蛋,調虎離山!”
韓葵心中一陣懊悔,知道自己這是中了計,雖不知是何人所為,但也顧不得多想,飛快衝到樓下,找旅館當晚執勤服務員,詢問可有見到牧九。
“沒見到和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呀。”
服務員一臉迷茫的搖頭說道:“剛開始就看樓上跑下兩個人,然後你就追出去了。
我也感覺奇怪,所以也追著你們出去看,後來一直沒見你們回來,我就回到服務台了,再沒見到有人進出,直到你最後回來。”
韓葵又急忙問道:“有沒有監控錄像?”
“有的。”
因為是家私人小旅館,所以監控錄像就在服務台上,那服務員趕忙調出來給韓葵看。
一直調到兩個小偷撬門開始,韓葵可以清晰看到,自己是如何去追小偷,又看到他們先後追跑出旅館,服務員確實也跑出了門。
不過服務員卻隻是追出大門不遠的胡同口,就駐足朝著胡同裏觀望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二樓一個房間裏,又鑽出兩人,進了牧九房間後,把昏沉沉熟睡的牧九抬了出來。
兩人動作很快,抬著牧九下了樓,旅館門外就有輛麵包車,上了車揚長而去,那時候服務員還沒回來。
但是,這小旅館裏的監控並不是很清晰,而且那兩個人都帶著鴨舌帽,也始終故意低著頭,根本看不到長相,就連那麵包車的牌子,都明顯事先給拆掉了。
通過監控,韓葵知道這是有計劃的劫掠事件,所以第一件事,就是趕快回到派出所,去找那兩個小偷,逼問出事件真相。
趕到派出所後,兩個小偷還被關押著,韓葵已經顧不得許多,直接亮明自己身份,要警方協助,審訊兩個小偷。
警方一聽是軍中大人物被人劫走,哪敢怠慢,立馬展開審訊。
但是,兩個小偷確實很快就招供了,可從他們嘴裏也沒有問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。
因為兩個小偷隻是突然接到一個沒有地址的快件,裏麵有一萬元錢,還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寫著,隻要他們今晚進入牧九那個房間,從裏麵偷出一個包裹,就能再收到兩萬元錢。
隻隨便偷個包裹,就能得到三萬元錢,這對兩個小偷來說,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所以他們想都不想,就展開了偷盜行動。
從這兩個小偷的話裏,可以得知,牧九就是被人有計劃的劫掠,但這兩個小偷也隻不過是調走韓葵的炮灰,所以其他事情,一概不知。
這樣的話,警方一時也無從下手,不知怎麽尋找牧九。但韓葵卻心中有了目標,當下忙叫警方派人,又立馬趕到了將軍府。
從一切跡象可以看出,最大的嫌疑就在萬尊身上。
因為牧九是和萬尊喝了酒,才會昏睡,不然他不會被人輕易帶走。
況且,從一開始牧九就說過,以他的酒量,不該喝了那麽點酒,就會造成那種醉狀,所以,一定是萬尊在酒裏動了手腳。
這時候早已過了淩晨,萬尊已經睡下,韓葵卻顧不得那麽許多,就要硬闖將軍府。
將軍府自然有兵士守衛,當下攔截韓葵,兩邊立起衝突。
“萬尊,萬尊你給我滾出來!”
韓葵不懼守衛兵士,但若真動了手,別說是他,警方的人也吃罪不起,當下忙拉住了他。
僵持之下,韓葵索性放開嗓子大叫:“你個卑鄙小人,妄為將軍,竟然明裏一套,暗裏一套,敢謀害我家將軍…”
韓葵嗓門奇高,這一吼起來,自然滿將軍府都能聽到。
不多時,就聽腳步聲傳來,萬尊與白芳,還有萬芊一全都跑了出來。
“混賬!”
萬尊出來一看,竟然是去而複返的韓葵,又聽他嘴裏罵的難聽,立馬惱怒喝道:“韓葵,你不是已經跟你家將軍離開,為什麽又返回來,在我府上吵鬧?”
“萬尊,你還有臉問我?”
丟了牧九,韓葵萬死難辭其罪,此刻哪還顧得那麽多,朝著萬尊又是吼道:“我問你,你到底在酒中做了什麽手腳,令我家將軍醉得不省人事?
最後,你竟然還暗中派人,把我誘走,再劫掠了我家將軍。
你說,你想把我家將軍怎樣,他人在哪?”
“什麽?”
萬尊聽的一愣,急忙問道:“你是說,牧九竟然被人劫走了?這怎麽可能?以他的身手,就算是我…”
“你還裝什麽?”
韓葵又是怒喝一聲:“要不是你在酒中動了手腳,我家將軍會醉的不省人事?又有誰能劫走他?”
“我在酒中動手腳?你胡說什麽…”
萬尊聽的又是一怒,卻突然話聲一頓,臉上猛然現出疑惑的朝著白芳和萬芊一看去。
“夫人,芊一,這件事,你倆可知道?”
“我們怎麽會知道?”
娘倆立馬搖頭,白芳更是不滿道:“老萬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和女兒可一直都在府中,什麽都沒做啊。”
“是呀。”
萬芊一也是滿臉糊塗的模樣,說道:“爸,你和那個牧九喝酒,我和媽可都沒參加,跟我們有啥關係?”
其實這些話,等於什麽都沒說。
先不說白芳是個將軍夫人,就算她自己,都是東境有名的女企業家,她若想做什麽,根本是一句話,就有很多人搶著效力。
但是,萬尊卻心知肚明,這娘倆已經恨透牧九,視他為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雖然沒有出府,也沒參加宴席,可萬尊和牧九喝的酒,卻是她娘倆準備的,所以要動手腳,非常容易。
“夫人,芊一,你倆跟我說實話。”
萬尊忙又對娘倆小聲說道:“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倆幹的?若是的話,趕快把人交出來。
不然,牧九畢竟是個將軍,更是唯一被封為‘護國戰神’的將軍,他若真出了事,我們可都擔罪不起…”
“老萬,你這是什麽話?”
沒等說完,白芳突然一嗓子叫喊起來:“我和女兒說沒做,那就是沒做。你和這個小護衛要是不信的話,大可以把我們娘倆抓起來審訊。
實在不行,你們盡可以搜,若搜出牧九,我和女兒給他償命都行。
若搜不出來…哼,沒有證據,憑白誣陷人,我白芳也不是好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