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開義的臉色卻更冷靜。
他從小都不主動挑事。
但長這麽大也沒怕過事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。
狹路相逢。
拚的不過是誰比誰更狠!
何珊珊也驚訝的看向了這邊。
雖然不知道趙家的小兒子說過些什麽,但這一撞,很明顯就是衝著他踹向布加迪車門的那一腳來的。
眼看著那台布加迪沉默的撞了過去。
趙家小兒子的那台CT-R就淒慘的彈了起來。
車子前臉已經慘不忍睹,那個紈絝的臉麵也妥妥的沒了。
真是個狠人!
作為大家出身的女子。
她見過狠人。
但沒見過這麽狠的。
狠的這麽直接。
狠還有一絲痛快。
她突然很想見見這個車主。
她抬頭看了看拿著礦泉水的三哥。發現他居然唇角微勾。
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台車。
這台布加迪的車主居然好像不認識他?
而且非常有膽氣。
在南方。
能這麽不給他何三少麵子的年輕人早已絕跡。
難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就是北邊來的“那位”?
餘開義卻不知道他們的腦袋瓜裏有這麽多想法。
他想的很簡單。
純粹就是討厭這些人而已。
加上小毛毛蟲阿魅再三保證,攝像頭一定不會拍到具體的車牌號和他的臉。那肯定想撞就撞唄!
反正他對這些人沒有絲毫的好感。
也不驚訝這些人對他的態度。
他把車倒開。
斜衝著另外一輛紅色法拉利又撞了過去。
他記得這是那個長發男的車。
砰!
又是一聲。
這次的撞擊,因為距離很近,衝擊力沒有之前那次大。
紅色的法拉利變形沒有GT-R那麽嚴重。
但是車身的曲線已經明顯變形。
加上被推開的時候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和金屬變形的咯吱聲。
對那些穿著高貴的年輕人的震撼比第一次還強烈。
恐懼更加真實!
他們紛紛四散開來。
很害怕這個布加迪馬上會轉頭衝著他們撞來。
餘開義卻沒有興趣繼續跟他們玩下去。
他繼續催動油門。
在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的一連串撞擊聲中。
生生在那些豪車中開出一條通道。
極為快速的向港都方向開去。
何珊珊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她三哥丟開礦泉水,一個跨步坐進柯尼賽格CCR,轉彎追了上去。
看來二哥是動真格的了。
她搖了搖頭,坐上後麵緊跟而來的阿斯頓馬丁。
也跟了上去。
在她目力所不及的地方。
一輛布加迪,一輛柯尼賽格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前進。
路燈照射出這兩輛車的殘影。
就像兩道互不相讓的閃電。
說實話,餘開義有點爽!
這是他從在大學拿到駕照後第一次開這麽快的車,然而他的操控卻沒有一絲生澀。
天眼在身和修煉後無比強焊的手眼配合能力,讓他看上去非常像是一個專業的賽車手。
他其實很好奇坐在柯尼塞格裏的那位車手。
要知道,馬力全開的情況下,柯尼塞格在公路上的速度是不如布加迪的。
而且已經開始有些下小雨了路麵很濕滑。
但是那位柯尼塞格的車手一點都沒有落後。
從後視鏡望去,始終像個幽靈一樣緊緊的跟著他。
紈絝也有高手哇!
餘開義心想。
而且貌似還挺紳士。
就從他下車後第一時間不是來找餘開義的茬,而是先去照顧自己的女伴來看,可能跟其他那些仗勢壓人豪車的車主不太一樣。
眼看又快到了收費站。
他不禁把速度降了下來。
靠邊停住,推開車門,站在了路邊。
CCR的車主也在他身邊停下。
車門打開,餘開義看到,居然有一個方向盤鎖斜斜的靠放在油門旁邊。
他有些震驚。
如果這個人不是愛車癡狂,那他就是個瘋子。
這人估計是把油門頂死。
然後追著他跑了一路。
餘開義有些欣賞。
不提前麵那一段被逼迫的比賽。
光這段回程的追逐。
他覺得比的不冤。
想了想,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。
冤家宜解不宜結。
他跟這些人的生活本沒有交集,沒必要爭的不可開交。
於是他看著對著他走過來的那位年輕人說:“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……”
“是不是一路人,打過才知道。”
一個拳頭對著餘開義揮了過來。
操!
就知道不能對這些特權階級抱有幻想。
什麽紳士全是狗屁。
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思想萬萬要不得。
到最後還是要拳頭來說話。
剛才的那一點小欣賞全被雨水澆沒了。
雙臂一架一擋。
他毫不客氣的迎了上去。
一腳錯步上前,一掌從中路破開,直擊那個年輕人的胸口!
那個年輕人的眼神越發明亮。
“來的好!”
他側身閃開,右腿一彈,狠狠的向餘開義的膝蓋關節踹來。
餘開義也不敢輕視。
他向左一滑,緊跟著下頜微收,後腳蹬地,擰腰轉髖,一個弧拳送了過去。那個年輕人肘部微抬,右腳向左腳後方插步,右拳與餘開義正好對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兩人的拳頭碰到了一起。
餘開義不動如山。
而那個年輕人則是蹬蹬的倒退了好幾步。
餘開義有些奇怪,他感覺到在交手的時候,那個年輕人身上似乎也有修為。
雖然不強,但是肯定是煉過某種內家真氣的。
那個年輕人也很驚訝。
他出拳是帶了內勁的,這人居然能夠接的如此輕鬆,還能把他逼退。
難道真的是“那位”?
如果是。
憑布加迪車主今天表現出來的車技、人品和實力。
那他就聽了家族長輩的話,以後認他為主也不算虧。
他叫何佳祁。
是濛江博彩世家的三公子。
性格叛逆。
自幼不喜歡家族生意,而對武術和賽車感興趣。
因為家族繼承人多,也隨了他的意,從小就給他請了名師,長大後更是紐北和各F1賽場的常客。
本來,今天他是帶五妹妹何珊珊出來散心的。
沒想到碰到餘開義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隻覺得餘開義暴殄天物。
這麽好的車居然開的像隻蝸牛,就逼著他比了一場。
後來,餘開義那一撞,讓他以為餘開義是北方來的“那位”,更是起了好勝的心理。結果一路追下來,對方的車技完全沒輸。
還在路邊等他。
看來是想跟他化幹戈為玉帛。
但是他隻想試試“那位”深淺。
結果一拳對上,對方紋絲不動,自己卻倒退了好幾步。
這讓他更是忌憚,心中更加確認無疑。
再想想家中長輩的話。
他收了拳架,拱手一禮:“何家三子何佳祁,拜見少主!”
這餘開義知道他誤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