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黑臉漢子聽到黃永林報出的價格,直接愣住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二百萬?

這對於他來說,簡直就是天文數字,別說擁有了,他連見都沒見過這麽多錢。

看到那個黑臉漢子沒有反應,黃永林還以為他嫌錢少,又看了一眼手裏的血玉佛手,皺起眉頭狠心說道:

“二百二十萬!”

沒想到黑臉漢子還是沒有吱聲,看見一旁的黑臉漢子還處在失神的狀態裏,葉塵軒輕聲提醒道:

“老哥,黃老板出了二百二十萬,要買你這個傳家血玉佛手,你賣給他嗎?”

“我……我賣。”

聽了葉塵軒的話,黑臉漢子回過神來,激動的對二人說道。

說著,二人就打算離開真寶閣,到黃老板的店裏做交易。

“等等,黃老板,作為見證人,你可不能現在就走。”

聽見葉塵軒說這句話,本來就怨恨他的錢中信更加不樂意,看向葉塵軒的目光更加的怨毒。

黃永林停下腳步,轉身衝著錢中信說道:

“老錢,願賭服輸,讓這小兄弟在你店裏挑選個物件。”

“憑什麽?我可是說的外麵那個不值錢,沒說裏麵的的血玉佛手,我也沒錯啊!怎麽能算我輸?!”

“我沒輸,東西我也不會給!”

錢中信一張老臉早就氣成了豬肝色,撇著嘴冷哼道。

本來他隻要花八百塊錢,就能拿下這個價值兩百多萬的玉佛手。

現在這寶貝讓葉塵軒攪黃了不說,自己還要再賠進去一個寶貝,這去哪說理去,他說什麽也不能再割肉。

“老錢!你這是狡辯,作為見證人,我不會偏袒你的。這件事本來就是你挑起來的,既然你技不如人看走眼了,造成的後果必須自己承擔。”

“如果你背信棄義,那我就把這件事報告給協會,到時候會有什麽後果,你自己想吧。”

錢中信自知理虧,鐵青著臉梗著脖子沒有說話。

“小兄弟,你選一個吧。”

黃永林看了錢中信一眼,他那樣子多半是默認了。

當然也要看葉塵軒的眼光,他要是選個萬兒八千的,錢中信也就自認倒黴,直接給他了。

要是選個貴的,那就另說了……

聽了黃永林的話,葉塵軒快步向前,來到了房子東北角貨架旁邊,然後手指著上麵那個羅盤,說道:

“我要這個羅盤。”

看到葉塵軒選擇的物件,錢、黃兩人都是麵帶譏諷之色。

這小子竟然選擇了一個最不值錢的物件,真寶閣哪一個東西不比這個羅盤貴。

果然還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,剛才他能看出血玉佛手的玄機,一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全靠蒙的。

想到這裏,錢中信鐵青的臉色瞬間大變,頓時咧開大嘴笑道:

“好,小子,這可是你說的,說定離口,不能反悔。”

說著,他快速跑到貨架前,將那個羅盤拿到手裏,直接塞在了葉塵軒的身上,臉上又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
“這個羅盤是你的了,拿好,滾蛋吧。”

葉塵軒拿起懷裏的羅盤,仔細打量了一番,剛才隻是看了一眼並沒來得及細看。

現在拿在手裏,葉塵軒覺察出這個羅盤法器的強大,最基本的探測方向這個功能不用說了,它還能測吉凶,辨氣息,尋龍脈……

真是個功能強大的法寶,有了這個法寶,他能輕而易舉做很多事情,真正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風水大師。

想到這裏,葉塵軒喜不自禁,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,然而表麵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“走吧,到我店裏把這塊血玉佛手,賣給我吧。”

這邊,黃永林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血玉佛手。

他也發現黑臉漢子對葉塵軒的信任,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,他隻能叫上葉塵軒一起去店裏辦手續。

隻是一行人剛出了真寶閣的大門,就聽到一個婉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

“這位先生,你懷裏的這個羅盤,我出十萬賣給我怎麽樣?”

聽了這話,眾人頓時傻了眼,實在不明白這個白撿的破羅盤怎麽值那麽多錢?

人群裏的錢中信更是驚掉了下巴,這木羅盤他是五十塊收的,一直放在那裏吃灰,這兩年來都是無人問津。

怎麽到了這小子手裏,直接翻出了兩千多倍的天價了?

想到這裏,錢中信壓製住心中的怒火,有種想吐血的衝動。

聽到女人詢問的聲音,葉塵軒不禁抬頭看去,隻見麵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。

女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格外傳神,胸前兩座山峰更是雄偉傲人,身著一襲絲質連衣裙極具大家閨秀的風範。

無論是身材,還是樣貌,都比身旁的林若星毫不遜色。

“對不起,這位女士,我很喜歡這個羅盤,暫時沒有出手的打算。”

出於禮貌,葉塵軒還是找了個理由,拒絕了美女的需求。

“二十萬。”

葉塵軒的話音剛落,顧傾顏又加了籌碼。

她就不信,這麽高的價格買一個普通的羅盤,怎麽都能搞定吧。

二十萬買一個普通的羅盤自然綽綽有餘,但葉塵軒比誰都清楚他手裏的這個羅盤的價值。

這種就屬於有價無市的寶貝,無價之寶豈能用錢去衡量,更何況,他也不缺錢啊。

“對不起,我說了不賣,你們走吧。”

說著,葉塵軒拉著林若星就想走,可還沒走兩步,身後又傳來女人嘹亮的聲音。

“一百萬。”

顧傾顏的嘴角彎起淺淺的角度,這加碼的力度,她真就不信了,一個年紀輕輕的普通人,還能抵擋的住一百萬的**。

然而,她沒等到葉塵軒的妥協,卻換來了對方一個不屑的白眼,和決然離去的背影。

聽到了一百萬的價格,錢中信簡直又要吐血了。

葉塵軒不僅害的他錯失了二百多萬的生意,還從他身上割下了一百萬的肉!

隻是在黃永林的麵前他不敢造次,不然他早就出去搶回來了。

要知道,這羅盤本來就是葉塵軒從自己手裏坑過去的。

錢中信越想越是氣憤,忍不住的血氣攻心,竟然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
顧傾顏看著葉塵軒遠去的背影,緊蹙眉頭,沒有說話。

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年輕的小子,愣是任由自己出了一百萬,都沒有停頓一下腳步。

難道他能知道,這羅盤是個法器?

“顧小姐,要不找人把羅盤搶過來?”

這時,旁邊的男子,麵色清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