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葉塵軒真的要買那個鳳鐲,林若星微微一愣。

剛才不過是為了跟孫依夢鬥氣,根本沒仔細考慮過這款鐲子的性價比。

現在看來花二十萬買個金鐲子,還要時刻擔心被人搶去,實在不劃算。

“小葉,你真的要買那個鳳鐲嗎?”

“這個鐲子太貴重了,阿姨怕是要每天都擔心被搶走,我覺得買個普通的金鐲子就可以了。”

孫依夢則是一臉譏諷的神色,對著徐麗紅說道:

“表姐,你聽到沒有?他們還在演戲,待會一定又會換成銀鐲子!甚至可能什麽都不買!”

“現在還裝的一套一套的,明明就連金鐲子都買不起!”

“你看看他們身上穿的劣質衣服,根本就是隻能買得起地攤貨的窮鬼,卻非得來咱們大福珠寶裝比找存在感,真讓人惡心。”

“要我說,根本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,趕緊把他們轟走吧!”

徐麗紅的目光又落在葉塵軒兩人身上,他們身上的衣服根本沒啥質感,一看就是十分便宜的地攤貨。

“鳳鐲已經賣出去了,兩位趕緊走吧,別耽誤我們店裏做生意。”

徐麗紅語氣清冷的說道,眼神裏卻透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,果然是表姐妹,和孫依夢還真是一路貨色。

“你們兩個聽到沒有,再不給我滾,我就叫保安來把你們丟出去!”

得到了表姐的支持,孫依夢的氣勢更加的囂張,嘴角的笑意也明顯加深。

她馬上就能看到葉塵軒被掃地出門,灰溜溜離開的慫樣。

“有你這麽當店長的嗎?竟然直接將顧客趕出店門,我馬上找你的上級投訴你!”

原本林若星還覺得這個店長能好好說話,沒想到也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,頓時血氣上湧,忍不住上前理論。

“那你去投訴吧!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,現在我這店裏不歡迎你們!”

徐麗紅怒瞪著雙眼,眼神裏迸射出道道寒光,大有射殺他們的意思。

“你這個狗屁店長,真的以為我買不起這個鳳鐲嗎?”

正在這時,葉塵軒將手裏的黑金卡一把拍到了收銀台前,眼神冷冽的緊盯著徐麗紅。

他本來隻想買個手鐲,卻不想一味的忍讓隻換來一肚子的氣,頓時變得十分氣憤。

既然把他的怒火都挑起來了,那就一定要有個說法!

“哈哈……又是這張卡片?!葉塵軒你能不能有點創新,一張黑色卡片既能當通行證,還能當銀行卡?!”

“上次那個酒店的經理好騙,還想到大福珠寶騙人來了,可惜找錯門了,趕緊給我滾!”

孫依夢看到葉塵軒手裏的黑色卡片,頓時發出一陣前仰後合的大笑聲,不一會就捂著肚子蹲了下來。

“嘖嘖!還真是把我嚇到了!這得是多大的卡啊,我們這種小人物都沒見到過這種卡,我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!”

徐麗紅故意表現出十分吃驚的樣子,語氣裏嘲諷的意味盡顯。

緊接著,她的麵色一變,語氣陰寒的威脅道:

“大福珠寶不歡迎你們,趕緊給我滾!”

“再不滾的話,我這就打電話叫保安了!”

“希望你別後悔,林姐我們走,咱們換一家店!”

葉塵軒語氣清冷,拉著林若星走出了大福珠寶的店門。

“我怎麽可能後悔?嚇唬誰呢?”

“你這小子還真會演戲,真當老娘是嚇大的!”

“你一個月入兩三千的窩囊廢,還敢來叫囂年入百萬的白領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!”

“真是個笑話!”

徐麗紅一臉得意衝著葉塵軒的背影說道,引得圍觀的人發出一陣哄笑。

“表姐,這兩人真是太能裝了,我敢跟你打包票,姓葉的那卡裏根本就沒有錢,隻是個忽悠人的道具。”

徐麗紅看著葉塵軒兩人朝著馬路走去,眼裏充滿了無比鄙夷的神色。

“就算他卡裏真的有錢,咱也不做他的生意!這種窮鬼我見多了,一沾上躲都躲不起!”

“即便他們是真的中了彩票買得起個金鐲子,售後肯定都是問題。”

“很有可能就是白帶了幾個月之後,再來死纏爛打退貨,這種人我也見多了!”

徐麗紅一邊說著,就看到葉塵軒兩個人橫穿馬路,來到了鳳凰珠寶店。

和大福珠寶店一樣,鳳凰珠寶店也是享譽東國的大品牌,甚至比大福珠寶的曆史更加悠久。

站在店門口的幾個導購員早就聽說了葉塵軒和對麵大福珠寶的矛盾,兩人更是被大福珠寶硬生生給趕出來的。

但是她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輕視,而是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
“您好,兩位想看什麽首飾?”

一個導購員迎出店門,微笑著詢問葉塵軒兩人的需求。

葉塵軒將自己的需求告訴給導購員,她立馬會意,邀請葉塵軒兩人到指定的區域看鐲子。

導購員推薦給葉塵軒的是一款寬邊手鐲,上麵雕刻著荷花的紋路,俏麗的荷花上還鑲嵌著玫粉色的寶石,葉塵軒不禁心上一動。

細膩的做工讓整個手鐲栩栩如生,原本還以為那個鳳鐲巧奪天工,這個荷花手鐲竟然毫不遜色。

“先生,這款手鐲是咱們店裏的最新款,是國際一流設計師特意為中老年群體設計的。”

“除了這個手鐲之外,咱們店裏還有其他同係列的首飾,整個係列渾然天成,端莊大氣,很適合送長輩。”

緊接著,導購員就引著葉塵軒來到了一個大的展台區,裏麵赫然陳列著同一係列的各種飾品。

手鐲、項鏈、耳環、梳子、發釵等等一應俱全,閃著灼灼金光,十分養眼,林若星趴在玻璃上忍不住驚歎出聲。

“哇!好漂亮!”

“這位小姐好眼光,咱們店裏還有家庭係列,這邊一套十分適合您。”

“先生,可以給您女朋友買一套,這一套芙蓉花係列特別適合她。”

導購員微微一笑,指著旁邊的一套首飾對著葉塵軒說道。

聽到導購員把自己誤認為葉塵軒的女朋友,林若星故作淡然的解釋,但是一抹紅暈還是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頰。

“年輕的這一款還有其他係列嗎?”

葉塵軒淡然問道,心裏已經打算給林姐、上官和妹妹都買一套。

林姐的算是作為她假裝自己女友的報酬,上官畢竟是自己的女人,有林姐的上官自然不能少,妹妹更不用說了。

“有的,這一係列有很有不同的風格,您可以任意挑選款式。”

說著,導購員將一張海報遞到葉塵軒的麵前,上麵展示了花海係列的各種款式。

一共有十二個款式,每個款式都是不同的花色,彰顯出不同的氣質。

“你們這裏有沒有中年男人戴的飾品?”

隻是瞥了一眼海報上的款式,葉塵軒再次淡然的問向導購員,心想隻給媽媽和妹妹買禮物,爸爸肯定會有意見的。

但導購員卻不知道葉塵軒的打算,還以為真像大福珠寶說的那樣,麵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來搗亂的,接連問了好多問題,都沒有下文了。

現在又再一次問起男款飾品,真還能一窩蜂都買了?

看他的年齡和穿著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!

她的眼裏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,但隨即又端正心態,給葉塵軒介紹起男款飾品。

“算了,男款的沒有合適的,不看了。”

在大致瀏覽了男款飾品之後,葉塵軒有些失望的說道,都是些大金鏈子,暴發戶的標配,真不適合老爸戴。

但這句話聽在導購員耳朵裏,卻像是得到了最後宣判一樣,讓她的麵色一變。

雖然,她的臉上還是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,但這笑容已經變得十分僵硬。

他們果然是隻看不買,來搗亂的!

還真是空歡喜一場。

就在導購員十分失望的時刻,葉塵軒的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一般炸響在她的耳邊。

“這位小姐姐,把花海全部係列都給我打包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