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隻是彈出了幾縷靈氣,這裏畢竟是在醫院,走廊上的攝像頭,此時正對著他們,他自然不可能下殺手,他可不會讓人拿捏住把柄。

靈氣無形無影,打在了醫生的身上,就如同岩漿鑽入了他的經脈之中。

他隻感覺體內有無數把鋒利灼熱的刀刃在來回穿梭,撕心裂肺的痛苦,讓他直接當場就崩潰了。

他張著嘴想要叫喊,結果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。

極致的恐懼和哀求出現在他的眼中,全身**顫抖的趴在地上,朝著江一辰顫巍巍的伸出了手,隻是剛抬起來,就無力的垂落了下去。
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嚇住了。

尤其是李天,他此時雙腿顫抖如篩糠,腳下不斷的後退,眼中更是瞳孔驟然緊縮,恐懼的看著江一辰。

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,轉過頭,目光看了過來。

眼神對視的一瞬間。

“你…你別過來,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,我僅僅隻是懷疑你的醫術,我並沒有什麽目的也不想找你要什麽。”

“之前我甚至都說了要給你錢,讓你直接走人,我沒有別的目的。”

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,已經是把他給嚇到了,他不知道江一辰到底做了什麽,但那醫生躺在地上,全身肌肉**,如同全身各處都在抽筋,他無法想象這情況落在自己的身上,會是怎樣的痛苦。
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是不是把自己說的話都忘記了?”

“我這個人沒有那麽多的耐心,不想提醒你第二次。”

李天愣了愣,想到自己剛才對江一辰的嘲諷,尤其是他和江一辰之間還有個賭約。

看著周圍那麽多人,他要是真的跪下去道歉,那自己的這張臉也就徹底的不用要了。

他微微猶豫之後朝著江一辰鞠躬,咬牙切齒道:“我謝謝你救了我爺爺,我也為自己說過的那些話,真誠的向你道歉。”

江一辰嘴角冷笑越發的明顯:“連道歉的態度都是如此敷衍。”

“本來我是懶得計較,但是現在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履行自己的諾言。”

“如果你不懂得怎麽去真正的道歉,我可以教你。”

李天何時受過這樣的威脅,哪怕就算是江一辰手段詭異,但這麽多人看著他,就不相信江一辰還敢對他下手。

他心頭怒火不斷的躥起,甚至都有些蓋住理智。

“你別太過分,你也就隻是一個醫術好點的醫生,你治好了我爺爺,我確實很感激你,但是想要讓我跪下向你道歉,別做夢了。”

“我勸你見好就收!”

他那憤怒的話語咆哮而出。

而江一辰什麽都沒說,隻是緩緩的邁出步去。

每一步都如同是直接踩在了李天的心髒上,讓他感覺呼吸仿佛都已經出現了停滯,一股巨大的壓力也是撲麵而來。

那股滔天壓力,讓他感覺如同背上扛著一座山。

他看著江一辰那冰冷似刀的眼神,心頭猛的一跳,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醫生,那種痛苦的樣子,讓他心中更加顫抖。

此刻他再也扛不住那巨大的壓力,雙腿微微一顫,直接砰的一聲,當場就跪在了地上。

膝蓋撞在地上,讓他疼的臉上抽搐,他此時已經不敢再去看江一辰的眼睛。

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念頭。

丟了麵子總比丟命要強。

隻要是有機會,他一定會狠狠的報複江一辰。

同時在他心裏也是安慰著自己,反正都已經跪下,麵子也丟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,說個服軟的話,也省得江一辰再找自己麻煩。

“對不起,我錯了,是我狗眼看人低。”

“求你原諒我吧!”

李天跪在地上,低著頭,眼中帶著怨毒的恨意。

他心中暗暗發誓,他定要千百倍的去羞辱江一辰。

江一辰冷笑道:“這麽小的聲音,你是說給誰聽呢?”

李天猛然抬起頭,眼中怒火中燒:“對不起…”

他幾乎是怒吼著把剛才的話都說了一遍,也不再去隱藏自己的憤怒。

他此時隻覺得肺都都快要氣炸了。

心中隻有一個念頭。

欺人太甚。

李老爺子眉頭緊皺著,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孫子。

“我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,但是這位小友救了我的命,難道還不值得你跪下誠懇的說句感謝的話嗎?”

“你表現出這副恨天怨地的樣子,是給誰看呢?”

“爺爺,我…”

李天想要說什麽,然而看到自家爺爺那眼神之後,心裏忍不住的打了一哆嗦。

爺爺就是李家的參天大樹,甚至一句話就可以讓他直接滾出李家,他又不是唯一的孫子,如果自己在爺爺的心中印象一落千丈,那到時候自己就會徹底的被邊緣化。

他心中憋屈,說出的話,都是帶著顫音。

“江一辰,剛才是我態度不對,我向你道歉。”

“對不起,我錯了!”

說完,他就直接低下了頭,害怕被自己爺爺再看到他眼中的怨恨。

他不怕江一辰,甚至都沒有把江一辰放在眼裏,覺得這隻不過是個醫術稍微好點的醫生,但是他怕自己爺爺。

江一辰嘲諷的看了一眼李天,轉過頭就直接將地上的醫生拎了起來。

“給了你幾分鍾的時間考慮,能否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
“說吧,在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

他在拎起醫生的時候,就已經是把那幾道靈氣收了回來。

醫生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痛苦如潮水般快速的退卻。

這一刻的解脫,讓他痛哭流涕。

他的精神剛才就已經崩了,聽到江一辰的話,哪裏還敢有半點的猶豫,顫顫巍巍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誰,他在半個小時之前找到我,說你掌握著很厲害的醫術,不能讓你出手治療,讓我想方設法的阻止。”

“我對他的話並不相信,隻是好奇那人口中說的厲害醫術是什麽。”

“反正他都已經給錢了,也沒有說一定要把事辦成,所以…”

現在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,如果沒收那筆錢,他就不會挑釁江一辰,也就不會有剛才那痛苦淒慘的經曆。

想想他就覺得委屈難受,那眼淚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