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柔感覺要糟,急忙的拉住了江一辰的手:“一辰,你可是答應我了,不衝動。”
江一辰微笑道:“就這種人,還不配讓我衝動。”
“能讓我衝動的就隻有你。”
他說完在楚婉柔那嬌嫩的小嘴上親了一口。
趙凱隻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,他早就已經把楚婉柔當成了自己的女人,現在有一個男人當著自己的麵親了楚婉柔,那就等於是直接給他扣了一頂綠帽子。
他的目光當中已經是充滿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死定了,我說的,誰都救不了你!”
“包括你的家人,還有你周圍的所有親朋好友,我會讓他們受盡折磨,哪怕你死了,都要受他們的怨氣指責,就因為你,才連累了他們。”
他的牙齒咬的嘎吱響,恨不得直接把江一辰給千刀萬剮。
江一辰轉過頭,淡淡的道:“恐怕你沒那個機會了。”
“本來我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,可你卻自己想要找死。”
“哪怕你就是有著億萬家產,你的命始終就隻有一條,在我的麵前說那些話,你的命就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。”
趙凱心頭猛的一跳,直視著江一辰眼神當中的冰冷,隻感覺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如同冷水當頭澆下。
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,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。
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自己竟然是被麵前的這個家夥給嚇退了。
那已經消退下去的怒火,再次上頭。
“你算個什麽東西,居然也敢威脅我?”
“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?”
“恐怕楚婉柔還沒有和你說我的身份吧,你問問楚婉柔,在寧海,誰敢動我趙凱。”
“我就算是站在這裏讓你打,你敢嗎?”
“求你打我,來呀!”
然而他的話才剛剛落下,江一辰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趙凱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臉上傳來,當場被抽的狠狠摔倒在地。
他的腦袋在地麵上重重的撞了一下,讓他隻覺得天旋地轉。
隻是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。
弄死麵前這個王八蛋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我要讓你死!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已經是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然而江一辰抬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,將他踹倒在地。
同時江一辰的冰冷戲謔的聲音也再一次傳出。
“現在你就如同一條死狗似的,你怎麽弄死我?”
趙凱腦子裏麵嗡嗡作響,鼻子已經被踹平了,鼻子骨折的疼痛,流淌的鼻血,讓他狼狽無比。
他想要爬起來,可卻有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還從來沒有人動過他一下,就連他的爸媽都沒有舍得打過他,訓斥的話都是很少。
但現在他居然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,尊嚴仿佛是被人踐踏入塵埃。
怒火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他的理智。
他氣急敗壞的吼道:“有種你就直接打死我了,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家破人亡。”
“我要讓你全家都跟著你一起去死。”
“我要活活的折磨死你全家人。”
江一辰腳下力量逐漸的加大。
他的目光平靜,眼中卻是閃過了冰冷的寒芒。
“我說了,你沒有那個機會,而且現在你的命已經掌握在了我的手中。”
“本來我準備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,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,你不是喜歡折磨人嗎?我會讓你生不如死,時時刻刻的經受痛苦至極的折磨。”
趙凱根本就沒有把這話聽進耳中。
他不相信江一辰真的敢把他給弄死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,江一辰手中彈出了幾根銀針,直接紮在了趙凱的幾處死穴。
銀針上裹雜著的靈氣,如同是化為了一柄柄銳利的小刀進入了趙凱的穴位之中,順著經脈,在全身不斷的遊走。
所過之處就如同是刀鋒撕裂痛覺神經。
趙凱眼中充血劇烈的痛苦讓他全身顫抖,當場直接大小便失禁。
江一辰抬起了腳,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嘲諷的冷笑: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和死狗沒什麽區別。”
“你有口不能言,有手不能動,每天你就隻能是躺在醫院裏,承受著痛苦的折磨。”
“估計你爹娘肯定會慢慢的養著你,直到你活活的痛死為止。”
趙凱聽到了這話語,此時他的心頭怒火,早就已經是被絕望給澆滅。
但目光看向了江一辰那劇烈的痛苦,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求饒。
可他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他現在後悔了,早知江一辰有了這樣詭異的手段,他就不應該去說那樣的話。
江一辰轉過頭,笑著道:“走吧,咱們去逛街!”
“讓他在這裏躺著吧,相信會有好心人幫他打救護車電話。”
楚婉柔此時早就已經是臉色有些微微發白,她張著紅唇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一辰,你還真是心大!”
“恐怕我沒有那個時間逛街了。”
“現在趙凱變成了這副樣子了,趙氏集團絕對會瘋狂的報複。”
“我和他們之間的合作也會徹底的決裂,要不你陪我去公司吧?”
“哪怕就算是你在辦公室陪著我,我也會覺得安心。”
江一辰笑著捏了一下那白皙完美無瑕的小臉:“不怪我?”
楚婉柔搖了搖頭:“我現在都有些愧疚,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和他發生衝突。”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就應該想辦法去解決。”
“我還有一棟別墅,你和伯父伯母直接搬過去吧,在別墅那邊安保力量很強,就算是他們想要多用一些手段報複,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進入別墅。”
江一辰心中閃過了暖流,微笑道:“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話?”
“我從來都不會讓女人站在我的前麵,為我遮風擋雨。”
“我才是你最堅實的臂膀。”
“到時候他們隻會來求我,而不是來找我報複。”
楚婉柔心中苦笑,趙氏集團的人到底有多霸道,她最為清楚。
“一辰,你就聽我的吧,實在不行我從公司流動資金當中拿出一筆錢給你,你為公司做了那麽多,公司的股份也應該給你,這筆錢你拿的理所當然。”
“到時候你去買一棟別墅,不能住在原來的地方,否則我怕會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