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總的臉上浮現出了譏諷的冷笑:“江一辰是害怕我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既然他想要親自見我,那我成全他。”
“順便你再繼續行動,把他身邊最在乎的人都給拿下,尤其是他的死鬼爹娘。”
“那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人。”
老管家聽到這話的時候,心中竟是狠狠的一顫,他知道趙總現在已經是在鋌而走險。
他急忙的道:“趙總這件事情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江一辰親自護衛在了他父母的周圍,就是害怕我們會做出什麽鋌而走險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江一辰都已經是要妥協了,我們盡量不要再刺激他了吧?”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治療少爺。”
趙總咬牙切齒道:“是我在刺激他嗎?”
“他難道沒有看到我兒子現在已經變成什麽樣子了?”
“不過你說的沒錯,現在最重要的是治療我兒子。”
“我給他機會,今天晚上在寧海最大酒店見麵。”
“你幫我安排一下,見到江一辰之後,我要讓他乖乖的聽話,甚至以後讓他變成我的走狗。”
“最好你提前做好江一辰的工作,別讓我生氣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之後那邊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而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老管家深呼吸了幾次,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江一辰,聲音顫抖的道:“江先生,今天晚上在藍天酒店。”
“希望您能暫時穩住趙總。”
“否則我全家都可能會…”
老管家的話有些說不下去了,他真的很希望江一辰能配合。
可是江一辰絕不是那種輕易妥協的性格,他全家的生死現在都掌握在了江一辰的手中。
江一辰微笑道:“放心吧,他沒有對你家人動手的機會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懶得去找他。”
“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,從見麵開始,他的命就已經屬於我了。”
江一辰的話語平靜淡然,而他的神情之中卻是帶著絕對的自信。
天色漸晚。
江一辰本來是準備回家,可是聽到老爹在電話裏說,家裏來人了,而且還是他最不喜歡的人——他的叔叔江建東。他就沒有回家。
他在酒店直接坐到了傍晚六點,才上到了頂層的包間。
包間早就已經由老管家定好了。
他心中有些微微的不爽,並不是因為趙總,而是因為和自己血脈關係的叔叔。
兩家的關係其實並不是很好,想著以前那些事情,江一辰就感覺有些鬱悶。
他太了解老爸的性格。
當他來到包間的時候,發現這裏已經有人在了。
門口的保鏢直接攔在了他的麵前,聲音冰冷的道:“這裏已經被我們趙總完全包下了,閑人免進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確定要把我阻攔在外麵嗎?你們趙總到時候可能會直接遷怒於你們。”
門口的兩個保鏢,其實早就已經得到了趙總的吩咐,要給麵前的人來一個下馬威。
“不管你是誰,想要見我們趙總,就得提前預約,除非你先說出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我們可以進去匯報,要是沒有資格和我們趙總站在一起的人,希望別舔著臉往上湊。”
江一辰冷笑道:“沒想到你們趙總居然有這麽大的架子,那就算了,本來還想著和他達成和解,既然他不想要這樣的結果,那我們接著鬥。”
“縱然他有著億萬家產,可他的命隻有一條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。
保鏢都有些懵了,趙總之前可是說的非常明確,給了對方下馬威之後,就可以把人帶進去。
但不要做得太過。
沒想到麵前的人居然有這麽大的脾氣,保鏢急忙攔在了江一辰的麵前。
“現在我們可以去稟報趙總,隻需要說出你的名字就可以。”
江一辰冷笑道:“你們趙總真不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想要給我下馬威,你們還不夠資格。”
“我懶得搭理你們,讓你們趙總直接來請我,我在樓下等他,隻給他十分鍾的時間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,那保鏢攔在前麵,被他輕輕的一推,就如同是被了疾馳的列車撞在了身上。
保鏢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,直接倒飛了出去。
當他落在地上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受傷,看向江一辰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驚恐。
他可是飛出去了七八米遠。
就算是正常摔出這麽遠的距離,也肯定是骨斷筋折,可現在卻是毫發無傷。
望著江一辰走入電梯,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,急忙地敲響了包間的房門。
趙總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。
隻有簡單的一個字。
“說!”
兩個保鏢跟隨了趙總很長的時間,自然知道這位老總是什麽樣的脾氣秉性。
急忙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,他們還是在外麵靜靜的等著。
“讓我親自下去請他,是誰給他的臉?”
憤怒的聲音從包間當中傳來,因為這裏的隔音環境比較好,僅僅隻能勉強的聽到,而兩個保鏢隻能是麵露苦澀。
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,別說是他們兩個,就算是再來幾十個人,恐怕也不是江一辰的對手。
過了幾秒鍾的時間,房間門打開。
趙總從裏麵走了出來,臉色陰鬱:“家裏的老管家真是越來越廢物了,讓他做好江一辰的工作,居然敢如此敷衍。”
“走,陪我下去請江一辰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江一辰是哪裏來的底氣。”
保鏢跟著趙總一起下樓,來到大廳一層的時候,便看見江一辰手中拿著自助餐盤,上麵還放著一些美食。
趙總臉色直接黑了下來,尤其是看著江一辰那平靜的臉色,和他想象當中的模樣有很大區別。
他感覺江一辰應該是惶恐不安。
“江一辰,你還有心情吃飯?”
“你難道就不怕身邊的人出現什麽危險嗎?”
“現在可能隻是你身邊的一些朋友,再接下來那就有可能是你的家人,你的父母。”
聽到此話的時候江一辰轉過頭,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:“你就是趙總?”
他打量著麵前的人,看起來隻有五十多歲,帶著久居上位的氣息,穿著一身西裝,臉上更是怒火中燒。
趙總咬牙道:“讓我親自來請你,你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?”
“你真不怕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