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趙總的怒火幾乎充斥整個眼眶,望著江一辰離開之後的背影,他的牙齒更是幾乎咬碎了。
他直接抓起了桌上的餐盤,狠狠的砸著桌麵。
“我最恨的就是叛徒,現在立刻就給我查。”
“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吃裏扒外,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江一辰。”
“江一辰現在明顯就是在獅子大開口,居然想要我帶來的所有珍貴藥材,那些藥材的價值至少超過了幾個億。”
為了自己兒子,他可是把家族所有的珍貴藥材收藏基本上都帶了過來。
就是為了關鍵時候給自己兒子保命。
可現在卻被江一辰給盯上了,更是要讓他找到一個秦朝左右的丹爐,這讓他上哪裏找去?
跟著趙總一起來的人,此時都是低垂著頭,根本就不敢說話。
隻有老管家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號碼。
江一辰走出酒店隻覺得神清氣爽,本來他就在籌劃著來煉製一些丹藥。
父母的年紀雖然不大,不過因為多年的操勞,臉上早已經有了風霜刻畫的痕跡,老爸的身體不好,腰椎很痛,尤其是在下雨的時候,腿上也會有風濕關節痛。
這些病症他可以治療,但是也隻能是治標不治本,還是需要藥物的輔助。
那些珍貴藥品都是需要極其昂貴的價格。
“有了這麽一個冤大頭,倒是可以提前把一些需要的藥品研製出來。”
“而且到時候隨隨便便的煉製幾種效果獨特的藥品,就等於是給自己帶來了啟動資金。”
他心中籌劃著這些事,準備打車離開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上麵的電話號碼居然是老管家。
接通之後裏麵就聽到了老管家討好的聲音。
“江先生,我們那些藥材隨時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不過這丹爐不好尋找,聽說江先生對於古玩有著很強的造詣,可否能指點一二?”
江一辰臉上笑容變得更加明顯,知道趙總已經妥協了。
他淡淡的道:“寧海一家私人博物館內,有丹爐的收藏,你們可以自己過去看看,你們趙總神通廣大,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買回來。”
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打車回到家裏,還沒有拿鑰匙開門,就聽到了家中說話的聲音。
那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,讓江一辰眉頭猛的一皺。
他現在甚至都想要直接扭頭離開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家門卻突然從裏麵打開了。
“一辰,這是剛回來?”老媽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不過江一辰能明顯看出來,老媽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絲鬱悶。
他臉上浮現出了微笑:“老媽,你這是要出去?”
“我出去買點菜,你二叔和小濤來了。”
江一辰等老媽出去之後,這才關上門,目光看向了客廳。
坐在那裏的人是江建東,和他老爹的模樣有著幾分相似,不過他臉型有些偏圓,身形也比較胖,一米七多點的個頭,體重至少有二百斤左右。
“二叔來了!”
江建東看到江一辰的時候,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一辰,聽說你最近混的很不錯啊?”
“之前我還沒聽說,後來才知道,你居然在楚氏集團當了保安。”
“勤工儉學也就算了,可是也不能找這麽一個隨便的工作啊。”
“你還年輕,現在才多大,就直接想著去當保安,你就不能找個有出息點的工作?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沒學曆也沒有工作經驗,但是沒關係,你可以找你堂哥。”
說到這裏之後,江建東臉上滿是得意之色:“大哥,不是我和你吹,現在我們家小濤那可是真的出息了。”
“聽過唐氏集團吧?”
“在咱們寧海,那可是數得上名兒的超級大公司,小濤現在在唐氏集團做主管,你知道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嗎?”
他伸出了兩根手指,臉上全部都是得意的笑:“一個月就能賺兩萬塊,”
“這還不算,平時還發一些補助的東西。”
“每天去我們家給送禮的人就有很多,你看我這次過來給你帶的茶葉,這可是七八千一斤呢。”
“你也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們家一辰,不要學業還沒完成,就天天吊兒郎當的到處晃。”
“如果他要是不想上學,可以和我們家小濤說一聲。”
“就算是去當保安看大門,那也得找個熟人,直接去唐氏集團,我們家小濤一句話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旁邊坐著的江小濤也是得意的點了點頭:“堂弟,咱們是堂兄弟,我給你找工作那都是輕而易舉得事。”
“有沒有興趣換工作?你也別去當什麽保安了,到時候去給我當個文員。”
“一個月坐在辦公室,輕輕鬆鬆賺三千塊以上。”
“等到你實習期過去,一個月賺個七八千都沒問題,怎麽樣,我對你好吧?”
江一辰隻是眉頭微微一挑,看著自家老爹那有一些鬱悶的臉色,他很想要給老爹爭點麵子回來,不過想到二叔一家子人的性格,幹脆搖搖頭。
“不用了,我就隻是勤工儉學,我主要還是以學業為主。”
“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堂哥,你是怎麽知道我在楚氏集團當保安?”
江小濤一副嫌棄的樣子:“你還真是不知長進,你或許還不清楚吧,你那個同學叫什麽來著?”
“對了,好像是叫李維漢。”
“他和你原來的那個女朋友搞在了一起,恰好我那天遇到了他們倆,本來我想著那還是你的女朋友,就準備上前打個招呼,結果剛提到你,人家滿臉都是嫌棄厭惡,讓我都跟著丟人。”
“不是我說你,你要再這麽吊兒郎當下去,還怎麽找女朋友?”
“就算是你長得稍微有點帥,可是沒有內涵,又沒能力賺錢,又有哪個女人願意跟你?”
“你想打一輩子光棍?”
江建東也是笑著道:“別怪你堂哥說話太直,他這個人就是這種性格,他說的話都是為你好,還能害你不成?”
江一辰隻是淡淡一笑:“你們先坐著,我進去學習一會兒。”
他是想要躲開這兩人,如果不是衝著自己老爸的麵子,他現在都想要直接把兩個人給拎著扔出去。
那些話,話裏話外都是擠兌,明顯都是踩著他的臉,捧著江小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