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直接坐在了沙發上,抱著那懷中的人兒。
讓他有些驚訝的是,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,楚婉柔竟然是有著讓她一手無法掌握的規模。
“不用害怕,我不會強求你。”
江一辰能明顯的感覺到了那種抗拒,還能看到那小臉上的懊惱和氣憤。
他感覺自己可能是有些太過於著急。
楚婉柔心中甚至都是有一些鬱悶,這兩天的時間不合適,因為她親戚來了。
“一辰,你別生氣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拒絕,而是…”
楚婉柔直接趴在了江一辰的耳邊,小聲的說完了話之後,把小臉都埋在了江一辰的懷中,羞的都抬不起頭來。
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一抹愕然。
這時間還真是湊巧了。
他忍不住的笑了:“我可沒有生氣,而且我們可以來點別的呀?”
“什麽?”
楚婉柔有些茫然的抬起頭。
可就在江一辰想要耍壞的時候,別墅外麵突然是響起了門鈴的聲音。
他的眉頭猛然一皺,氣氛都已經到這裏了,居然有人打擾。
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也是沸騰了起來,他直接在身下輕輕的拍了拍。
楚婉柔微微一顫,身後那微微的挺翹,感受到了一陣涼風吹過,恨不得都找個地方鑽進去。
起身之後急忙的把被子裹在了身上。
“你這個大壞蛋,居然已經是…”
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,這個家夥早就已經把裙子給她拽沒了。
江一辰壞笑著道:“等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吃了。”
“我先去看看外麵來的是什麽人。”
其實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猜測。
楚婉柔望著那背影走出去,眼眸之中嬌羞幾乎能滴出水。
急忙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尤其是身前的襯衣,簡直都已經不像樣了。
“這個大壞蛋,真是過分。”
她雖然是這麽說的,但眼中卻是帶著甜蜜羞澀的笑意。
此刻江一辰已經來到了別墅大門口。
看到了外麵站著的一行人。
韓寶磊麵相和韓征有著七分相似,一眼就能分辨得出來他的身份。
此時的他穿著一身西裝,戴著的金絲眼鏡,掩蓋不住眼底深處那流露出來的怨恨殺機。
韓征的背後跟著十幾名保鏢,他們的身上都是散發著一股凜冽的煞氣,全部都是手上見過血的狠人。
此刻他們的目光全部都是盯著江一辰,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。
江一辰根本就不為所動,他的臉上反而是露出了笑容:“你應該就是韓總吧?”
“準備好了三拜九叩大禮?”
韓征本來是想給江一辰一個下馬威,特意把自己身邊那些氣勢強悍的保鏢全部都給帶了過來。
結果卻沒有想到,江一辰會直接給他來這麽一句。
“你剛才說什麽?”
“讓我對你三拜九叩?”
“我沒有聽錯吧?你敢在我麵前放肆?”
江一辰淡然一笑:“看你這模樣,應該是有人沒把話帶到你的耳邊。”
“你找了的那些人,就是一群螻蟻,我沒有要他們的狗命,隻是讓他們給你帶句話,這點小事都沒辦成嗎?”
韓征臉色黑如鍋底。
他的目光當中是充滿了怨怒:“你竟然敢讓我對你三拜九叩,看來你是飄了。”
“我讓你專門調查過了你的資料。”
“工薪階級家庭出生的一個小畜生,還敢對我兒子下手,真以為靠上了楚氏集團,就可以一步登天,飛上枝頭變鳳凰?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楚老頭那個老東西為什麽會如此看重你,但是你已經觸及到了我的逆鱗。”
“我兒子出了事,我把你弄死了,楚老頭也無言可說。”
“兒子和女婿比起來,你還差點意思。”
“動手!”
跟他說完之後直接一揮手。
那些保鏢朝著江一辰就衝了過來。
江一辰立刻抬手:“等一下!”
韓征嘲笑的道:“後悔了?”
“現在立刻去把我兒子身上的病症徹底的治療,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若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我必讓你萬劫不複。”
江一辰走出了別墅,隨手把電動大門關上。
他臉上的微笑依舊不減:“有什麽事情來外麵解決,這是我剛買的新別墅,可不要髒了我的地方。”
“至於你帶來的這些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些保鏢,就算是實力比較強,身上也帶著凶煞氣息。
但依舊是普通人。
韓征麵色黑如鍋底,他感覺麵前的這個混蛋,簡直就是在故意的戲耍他。
他咬牙切齒道:“你想找死,我成全你。”
“把他的腿打斷。”
“把人直接拖到醫院,讓他為我兒子治療,我要讓他變成一條死狗。”
那些保鏢也感受到了自家老板的憤怒,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江一辰關節位置擊打而去。
然而這十多個人在江一辰的麵前根本就不夠看。
他出手的速度快如閃電,那些人還沒有反應,過來之前就已經是直接擊打在了他們的穴位之上。
十幾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,他們的全身抽搐不止,肌肉如同是水麵波紋,**抽搐。
“韓征,你既然對我動手。”
“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剛才你說了要打斷我的腿,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的這雙腿保不住了,我說的。”
韓征沒有想到江一辰的實力竟然真的如此強悍。
在他心中也想到了之前那些人給他打電話時候的話語。
他有些恐懼,腳下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後退,他的目光當中也帶上了聲厲內荏的神情:“江一辰,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,我可是韓氏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“如果你敢出手傷我,我必讓你萬劫不複。”
“到時候我送你去坐牢都是一句話的事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抬頭看看那是什麽!”
韓征立刻抬頭看去,發現了別墅上方的那個攝像頭。
他的臉色驟然一變。
江一辰冷笑道:“哪怕就算是我現在直接把你的雙腿給廢掉,那也隻不過是我正當防衛,隻要你不死,那我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而且我也沒有說過要直接對你下手。”
“現在我說你這雙腿保不住,那你的雙腿立刻就會發病,當場跪在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