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臉上帶著肆無忌憚的嘲笑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,直接站在了江一辰的麵前,臉上的表情當中更是充滿了戲謔。
“江一辰,財不露白的道理你還不懂嗎?”
“現在你老老實實的,把身上所有珍貴的藥材全部都拿出來。”
“尤其是治療我身上蠱毒的藥,我全都要。”
“你要是不配合,我會讓你嚐嚐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,那隻蠱蟲一旦是進入你的身上,就會肆無忌憚的進行破壞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給自己留下暗傷,那就乖乖聽從我的話!”
江一辰站了起來。
黑袍人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,他以為江一辰現在是妥協了。
然而就在下一秒中,江一辰抬起手肘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,格外的響亮。
黑袍人愣住了,他的眼中帶著難以置信: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然而下一秒中,江一辰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這次的聲音更加的響亮。
“不相信嗎?用不用我再打你幾巴掌試試?”
“你找死!”黑袍人隻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血跡也從嘴角流下來,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滔天的怨怒。
“看來不給你點教訓,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“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?我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,準備控製住你這個煉丹師。”
“拿下了你,就等於是握住了無盡的財富。”
說道這話的時候,他已經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鹿皮小鼓,手指在上麵輕輕的彈了幾下。
在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:“馬上你就會後悔。”
“你現在應該已經感覺到痛了吧?”
然而他說完之後,發現江一辰的眼神看著他,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蠢貨。
這讓他心中更加的惱羞成怒,手指敲打的頻率也更快。
可惜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效果。
“怎麽可能?”
“之前我明明已經把蠱蟲放在了藥箱當中,你絕對會被蠱蟲撕咬,怎麽可能會沒有任何的反應?”
江一辰手指間捏著一隻細小的蟲子。
那隻蟲子還在劇烈的掙紮著,尖銳的口器,想要咬破江一辰的手指,可惜卻沒有任何的作用,
“就這麽一隻小東西,你就想傷我?”
“你怕是忘記了,實力在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後,會自動形成護體罡氣。”
“你們這些玩蟲子的人,遇到真正的高手,隻能是幹瞪眼,護體罡氣絕非一隻小小的蠱蟲能咬破,更何況你學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到家。”
“想要控製蠱蟲,居然還要借助外物。”
“我來教教你怎麽玩蟲子。”
說完之後他直接手指陡然刺出。
直接點在黑袍人的穴位之上。
黑袍人猛的瞪大眼睛,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驚恐:“你要幹什麽?”
此時他心頭都是泛起了驚濤駭浪,眼中的震撼久久揮之不去,除了脖子以上,他幾乎已經動不了。
這是失傳已久的點穴之術。
“都說貴人多忘事,你隻不過是一個下三濫,怎麽也記不住?我都已經說教你怎麽玩蟲子。”
“有很多事情道理都是非常的簡單,可是你們卻學不會。”
“好好的用心學,說不定下輩子你還能用得上。”
“不要…”
黑袍人剛剛吐出兩個字,江一辰已經是把那隻蠱蟲甩進了他的嘴裏。
那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喉嚨當中,有個東西爬了進去,甚至是直接咬破了他的喉管,他能清晰的感覺到,那隻蟲子爬動時候的嘶咬。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想要控製這隻蠱蟲,隻需要發出特定的頻率聲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。”
“你這隻蟲子剛才在敲鼓的時候,有著巨大的反應,明顯就是靠著聲音來控製。”
“但你的手段太過於粗鄙。”
“現在那隻蟲子應該要去咬你的大腦,別著急,你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不過疼痛肯定會有。”
“這也算是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說完之後,他輕輕的打了幾下響指。
黑袍人臉上的驚恐之色,已經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,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抽搐**。
他的模樣就像是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,極其的猙獰可怖。
“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“你讓我做什麽都行,以後我就給你當一條狗,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,求你千萬不要殺我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搶你的東西,是我貪心作祟,我給你認錯道歉,求求你控製那隻蟲子鑽出來,千萬不要吃我的腦子。”
“我很有用,可以給你辦很多的事情。”
他哀求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此時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,那隻蟲子已經來到了他的腦部,沒有開始啃食,僅僅隻是爬來爬去,就讓他感覺自己頭疼如裂。
“啊!”
淒慘的叫聲也從他的口中傳出。
那驚恐的眼神盯著江一辰,聲音都帶上了歇斯底裏的咆哮:“你趕快把那隻蟲子弄出來!”
“如果我要是死在了你這裏,很多人都會懷疑你是不是在故意放出誘餌,故意引人上鉤。”
“甚至都會有人說你在故意的殺人奪寶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他們願意怎麽說,那都是他們的事情,畢竟嘴長在他們的身上,我要做的事情更簡單,隻是為了殺雞儆猴。”
“你也不用擔心,用不了多久的時間,你就會徹底的陷入死亡。”
“那隻蟲子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。”
黑袍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,如果要是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,他絕對不會衝動,這簡直就是一個惡魔。
淒慘的叫聲不斷傳出,江一辰卻仿佛沒聽到一樣。
甚至是點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那黑袍人終於是手腳抽搐了幾下,最後徹底的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。
但是在他的臉上卻是詭異的露出了笑容,那種解脫的真心微笑和他此時的模樣比起來顯得格外驚恐。
江一辰眉頭跳動了一下,目光也看向了別墅的門口,聲音平靜的道:“你的耐心倒是很不錯,等了這麽長的時間都不出手,原來這家夥在你的麵前也僅僅隻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