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夫人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,臉色也冷了下來:“江一辰,你爸媽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做禮貌嗎?”

“我讓保鏢攔著你,你就應該明白什麽意思。”

“肆無忌憚的闖入韓家的別墅,你就不怕我直接給特別行動處打電話?”

“特別行動處那可是懸在你們武者頭上的一柄利刃,你敢肆無忌憚的動手,他們就會直接把你給拿下。”

聽到此話的時候,江一辰就明白了,為什麽韓夫人敢讓人去找他的麻煩。

他臉上也露出了戲謔的笑容,走過去直接坐在了韓夫人的對麵。

“我爸媽從小就教我,知榮辱懂禮節,滴水之恩湧泉相報。”

韓夫人咬了咬牙,聽著這話,就覺得格外的刺耳。

她冷哼道:“你治好了我兒子,但不要忘記了,是你給我兒子造成的傷害,你治療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
“更何況我也付出了報酬。”
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兒子的事情確實是恩怨兩清,但你找人對我下手,想要直接殺我,這件事情怎麽算?”

韓夫人臉上浮現出了譏諷的冷笑:“江一辰,說話是要講證據。”

“你有證據嗎?”

“僅聽一句誣陷的話,就想要對我下手?”

“若是我出事,特別行動處立刻就會找你。”

江一辰冷冷的道:“小七還活著呢!”

這一句話讓韓夫人猛的站了起來,她原本以為小七已經出了事,沒有想到江一辰居然還把人給留下來了。

她咬了咬牙:“我不知道小七是誰,你不用在這裏故意試探我的話。”

“我和你之間已經恩怨兩清。”

“現在請你立刻出去。”

江一辰緩緩的搖頭道:“本來小七說了要讓我留你一命,我也答應了她,現在我是在給你機會。”

“看在小七的麵子上,我並沒有準備直接下手。”

“可是你卻不知進退。”

“給你的機會,你更是沒有把握,我想要動手對付誰,別說是特別行動處,哪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。”

聽到這話的時候,韓夫人臉色陡然變得極其難看。

她的目光當中神色流轉,怨恨也是變得越來越濃鬱。

“怪不得小七會失敗,原來她很早就認識,那個賤貨還說還我的恩情,我看她純屬就是一個白眼狼。”

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笑之色:“你也別說小七是白眼狼,你既然知道特別行動處,那對於古武者應該有一個簡單的了解。”

“我昨天晚上的殺雞儆猴,估計你也收到了消息。”

“但你依舊是讓小七去對我下手,並且隱瞞了所有的消息,是壓根就沒有把小七的命當回事,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,反正小七死了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影響。”

韓夫人獰笑著道:“沒錯,我就是這麽想的,小七如果能殺了你,就算是我大仇得報。”

“若是殺不了你,對我也沒有什麽影響。”

“隻是我沒有想到,你居然和那個賤女人認識,現在你已經得知了前因後果,那你也不能對我下手。”

“因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你對我下手,特別行動處就會找你的麻煩。”

江一辰眼中帶著戲謔:“看來古人說的沒錯,貴人多忘事,而你們這些人還真的是記吃不記打。”

“你想要幹什麽?”韓夫人看著江一辰已經站起身,眼中也是充滿了警惕。

她心中也有恐懼。

隻不過想到特別行動處,心裏也多了幾份安穩。
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既然答應了小七,暫時留你一命,那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
“你兒子正在二樓的第四個房間,我去找他聊聊。”

“你也不用想著阻攔。”

“誰來了都攔不住,你可以現在直接去找特別行動處的人。”

“你敢!”韓夫人直接就想攔在江一辰的麵前。

結果就發現,江一辰身形如同是幻影一般,直接消失了。

二樓的第四個房門卻怦然踹開。

韓寶磊驚恐無比的往後縮,再一次見到江一辰,他的心中全部都是陰影。

往後退的同時,直接就當場嚇尿了褲子。

“你不要過來,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,都是我媽出的主意,冤有頭,債有主,你有什麽事情不要來找我。”

江一辰似笑非笑道:“別害怕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
“這次你不會再像之前那麽痛苦。”

“一命抵一命。”

韓寶磊早就已經被嚇得狼狽至極,連滾帶爬的從江一辰身邊衝到了門外,恐懼的喊著:“媽,救我!”

韓夫人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兒子,一雙眼睛怨毒的盯著江一辰。

她咬牙切齒道:“江一辰,我勸你最好別亂來。”

“我已經給特別行動處打了電話,他們的人馬上就到。”

“你若是敢動手,你也必死無疑。”

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既然你都已經給他們打了電話,那我就等他們過來再動手。”

“如果特別行動處的人,說我不該下手,那他們的規矩,我也就沒必要再遵守。”

“既然要鬧,就鬧得天翻地覆。”

韓夫人心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
如果江一辰連特別行動處都不怕,那他們母子二人恐怕就危險了。

江一辰靠在二樓的欄杆上,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。

隻是等了幾分鍾的時間,門口就已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
走在前麵的人英姿颯爽,身條曲線弧度優美。

秦霜在看到江一辰的時候,也同樣是眼神無比的詫異。

“你們終於來了,趕快把這個肆無忌憚的凶徒帶走,他居然要殺我們母子。”

特別行動處的人立刻是警惕了起來。

秦霜眉頭緊皺,目光疑惑的看著江一辰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
江一辰微微一笑:“也不算是什麽大事,隻是這位韓夫人找了一位殺手,想要殺我。”

“可惜計劃敗露了。”

“現在我要一條命,讓他們來償還欠下的債。”

“有問題嗎?”

特別行動出的那些人,都是眼中帶著驚愕和詫異,沒有幾個古武者敢在他們麵前如此肆無忌憚。

更讓他們有些納悶的是秦霜,竟然是沒有絲毫暴怒的跡象。

這事情很不對勁。

韓夫人大聲的喊道:“我沒有,他這是在汙蔑,他根本就沒有證據。”

“肯定是他隨便找了一個人,想要往我身上潑髒水,然後對我們孤兒寡母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