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崽子,剛才我和你說話沒聽到嗎?”保鏢隊長冷聲問道。
江一辰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,同時睜開了眼睛:“我已經忍你很久了,你非要自己作死。”
“不抽你,你是不是閑不下來?”
聽到此話的時候,保鏢隊長更是愣了愣,最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:“好啊,你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“我在這裏坐著讓你抽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不敢打,你就是我兒子,屬於我養的。”
保鏢隊長之所以如此挑釁,就是想要給江一辰一個下馬威,同時也要讓李少爺看到自己的能力。
之前那些搞不定江一辰的人恐怕都是一群廢物。
這麽一個瘦弱的小年輕都收拾不了,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有什麽臉在李少爺麵前大放厥詞。
他心中還在想著把江一辰收拾之後,在李少爺麵前大放光彩的一幕。
就在下一秒。
他隻看到了一個黑影襲來,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,格外的響亮。
他捂著自己的臉,眼中帶著難以置信:“你…你居然敢打我?”
江一辰反手又是一個巴掌。
“打的就是你,就數你嘴欠!”
這平靜的話語卻是徹底的激怒了保鏢隊長。
他的眼眸之中帶著滔天的怒火,直接就從身上掏出了甩棍。
這是一輛商務車,空間比較大。
甩棍甩出來之後,朝著江一辰的臉上就狠狠的抽打而去。
“我廢了你這個狗東西,今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咬牙切齒的話語才剛剛出口,江一辰就直接又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。
手中的甩棍也直接被江一辰瞬間搶了過去。
至始至終,保鏢隊長都沒有看清楚江一辰的任何動作。
“你…”
“我說你嘴賤,你好像還不服?”江一辰聲音帶著戲謔。
“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。”
反正這一路上也沒有什麽事情,還不如玩玩。
甩棍抽打過去。
空氣仿佛都已經被抽的炸裂。
“啊!”
保鏢隊長慘叫了一聲,他的嘴角已經被抽的扯開了一個口子,牙齒混合著血水噴了出去。
臉被抽歪了,血水和牙齒並沒有碰到江一辰的身上,而他腦子裏麵就像是被千斤巨錘狠狠的砸過,劇烈的疼痛讓他此時感覺天旋地轉。
江一辰手中的甩棍出手如電。
“停車!”
前麵的人終於是反應了。
可此時保鏢隊長已經被打的滿臉血跡,鼻子更是變成了扁平。
甩棍上麵還滴著血跡。
車輛急刹停在了原地,江一辰眉頭微微的一皺:“本來我就覺得路途遠有點無聊,現在你們更是停車浪費時間,這讓我很不高興。”
“立刻開車!”
那名保鏢剛回過頭,就感覺到了江一辰眼神當中所流露出來的殺機凜然。
在這一刻,他隻覺得全身仿佛是都降了一半,如墜冰窟。
江一辰冷聲道:“我不想再說第二遍,如果你想死,我會換一個人來接著開。”
停下的車輛又一次啟動,而後麵想要看看怎麽回事都沒有來得及。
這次速度更是加快,本來十幾分鍾才能到李天所在的郊外莊園,現在僅僅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,就已經把車停到了門口。
開車的保鏢直接推門跑了下來,拿著對講機喊道:“江一辰發瘋了,他已經對我們隊長動手了。”
“我們的隊長根本就不是對手,大家趕快過來集合。”
他的話才剛剛說完,就看到江一辰推開車門走了出來,手上還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。
保鏢隊長口鼻之間有鮮血滴落,都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。
“我看你好像也不服氣?”
開車的保鏢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,臉色更是蒼白如紙。
此時江一辰全身的氣勢展開,就如同是絕世凶神。
“既然服氣了,那就前麵帶路。”
“我不想浪費時間,隻想要找到李天給他一個深刻難忘的回憶。”
保鏢縮著腦袋,腿腳有些哆嗦的急忙往莊園裏麵走去。
他想要拖延,可是身後那股淩厲無匹的氣勢,仿佛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命。
在小命的麵前,尊嚴和金錢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在那莊園中,李天坐在大廳之內,聽到外麵的動靜,就立刻點上了一炷香,然後往自己的嘴裏丟了一顆藥,他的臉上逐漸的露出了笑容。
人也是非常放鬆的,靠在了沙發上。
“江一辰,我可是等你很久了,這次的事情你想過怎麽解決了嗎?”
“如果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複,把那些藥品的藥方交給我,那我可能真的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,不過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。”
“你爸媽都已經被公司和單位開除,接下來就是他們的安全問題,你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陪在他們身邊吧?隻要是他們出去,哼哼!”
“你知道每年死於車禍的人有多少嗎?”
“多你爸媽兩個人也不多。”
江一辰眼中閃過了冰冷的寒芒。
他冷笑了一聲:“李天,恐怕你還是對我有一些誤解,覺得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麽樣?”
李天似笑非笑的道:“別著急,咱們這麽長時間沒見了,你就不準備和我聊?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對我恨之入骨。”
“現在都恨不得直接把我抽筋扒皮,但是我還有很多話要慢慢的和你說呢!”
“比如說關於你爸媽的下場。”
江一辰鼻子微微**,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家夥在搞什麽,但譏諷的嘲笑道:“點了一根毒香,就想要對付我?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了?”
“哪怕你就算是在點上一百根,恐怕都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。”
李天都是微微一愣,他沒有想到江一辰居然察覺到了。
不過此時他仔細地觀察,江一辰好像呼吸還很正常,肯定是把那股毒香味道吸入了口中,這才發現問題,說不定這個家夥都是在故意的偽裝。
想到這裏,他的臉上流露出了肆無忌憚的笑容:“江一辰,你可是一個非常衝動的人。”
“剛才你進來就直接動手,或許你還能有機會教訓我。”
“可是現在你沒有那個機會了。”
“我可是親自試驗過這根香的威力,哪怕就算是一頭大象,都能給毒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