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堅定之色,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你們在我身上潑了多少髒水,我心中最清楚。”
“我爺爺在的時候還能壓得住你們。”
“現在你們竟然是直接對我爺爺下手,我決定了,從現在開始你們再也不是我的親戚。”
“一辰,我先去看看爺爺。”
“你幫我處理,爺爺都已經說了,以後這個楚氏集團就是我的嫁妝。”
“我以後隻會嫁給你,公司就等於是你的,我永遠都隻是屬於你的人,你想怎麽對待他們都是你說了算,我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楚婉柔已經徹底的心涼了。
她本就是冰雪聰明,這些人搞出的事情,又怎麽可能瞞得過她。
江一辰望著那快速上樓的背影,目光轉向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“各位,接下來的表演,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。”
“這個老家夥的年紀最大,而且還是帶頭給你們示範,你們可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。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,江一辰已經是朝著那個老東西走了過去。
他的目光當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,臉上更是出現了冰冷的寒芒。
對於這邊發生的事情,他心中已經升起了火氣。
欺負他的女人,那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,還要讓這幫人全部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那些人都是麵麵相覷,臉上的怒火也在逐漸的提升。
而那個老東西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。
“老家夥別跑了,你逃不掉。”
江一辰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將他拎了起來,隨後手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,輕輕的伸手一彈。
那老東西這感覺有什麽東西仿佛是鑽進了自己的身上。
在這個時候他猛的睜大了眼睛。
“啊!”
淒厲的慘叫聲,從他的口中不斷的發出。
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至極。
撕心裂肺的痛苦,仿佛已經是把他的靈魂撕裂。
在這一刻,他是真正的後悔了。
當江一辰鬆手的時候,他已經沒有了力氣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“饒了我,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,你想要什麽我全部都給你。”
他哀求著爬了起來,朝著江一辰的身前爬去。
臉上的肌肉扭曲猙獰,就如同時是那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。
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心頭劇烈的顫動著,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竄天靈蓋。
所有人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江一辰的恐怖,他們不知道江一辰做了什麽。
但恐懼顫抖的哀嚎聲,就仿佛是抓住了他們的神經,在用力的拽著。
江一辰淡淡的道:“都已經說了,讓你做出一個表率,那就多堅持一會兒。”
“現在才隻不過過去了幾十秒鍾的時間,你至少也要表演個五分鍾。”
“讓在場的人都看看違背我的意思,會有什麽下場。”
“我收拾你們不需要證據,也不用向你們解釋什麽,我想搶你們的東西,那都是你們的榮幸。”
“對了,順便告訴你們,我剛才用的是一種蠱蟲。”
“那種蠱蟲進入你們的身體之中,就會不斷的撕咬你們的五髒六腑,這種痛苦這個老家夥最有體會,你們可以慢慢的詢問他。”
“我會給每位都分配一隻可愛的小蟲子。”
聽到此話的時候,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,有的人更是嚎叫著就往別墅外麵衝去。
隻不過他的速度太慢了,被江一辰淩空伸手一抓,就如同是無形的手掌抓著一個破娃娃。
人被直接拽回到了大廳之中,江一辰彈出了一隻小蟲子。
這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隻小蟲子直接咬開了那個家夥的皮膚,然後直接鑽了進去。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更是立刻傳出。
求饒哀求的聲音也隨之響起。
“饒了我,我真的知道怕了,以後我就是楚婉柔的一條狗。”
“你讓我做什麽我都聽從你的命令,求你了,放過我吧!”
巨大的恐懼已經是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頭。
現在他們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江一辰依舊是麵帶微笑:“別著急,這隻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!”
“說了五分鍾的時間,就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“至於你們做了什麽,我已經不感興趣,隻要老爺子還有一口氣,閻王爺來了都帶不走他。”
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在場的那些人都已經是腿軟的直接跪在了他的麵前。
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江一辰淡淡的道:“我和你們說人話,你們聽不懂。”
“現在知道後悔了?”
“早知現在何必當初?”
說完他直接掏出一根煙點燃。
看著那些人,臉上嚇的神色煞白,直接平靜的道:“你們最好是先寫好轉讓合同,然後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交給我的女人。”
“現在開始你們就是一條聽話的狗。”
“讓你們做什麽就老老實實的聽從,我還可以看在婉柔的麵子上,給你們解藥,讓你們壓製體內的蟲子。”
“鑒於你們這無恥的嘴臉,這解藥隻會是定期的壓製蠱蟲的活性。”
“一個月領取一次藥品,終身為楚氏集團而服務。”
“有意見嗎?”
聽到這裏的時候,那些人已經是麵如死灰。
誰敢有意見。
現在江一辰就等於是已經掌控了他們的生命。
所有人全部都是恐懼顫抖的點頭。
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了笑容:“很好,你們的回應我很滿意。”
“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,直接把你們產業轉讓。”
“以後公司就是婉柔的一言堂,我相信在場的各位也沒有意見吧?”
所有人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。
如果再給他們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,他們絕對有多遠躲多遠,肯定不敢想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。
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。
江一辰拿到了那些轉讓合同,直接每人賞了一隻蠱蟲,然後給了他們解藥。
“記住了,一個月之內再來找我拿藥,否則這種痛苦會一直伴隨著你們直至死亡。”
“如果有不怕死的,可以隨時去告我。”
看著江一辰臉上流露出的戲謔笑容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情緊繃。
他們已經怕了。
也沒有了那個膽子去找江一辰的麻煩,隻想老老實實的當一條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