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些人快要衝到麵前的時候,江一辰陡然出手。
每一次都是如同帶著殘影。
甚至沒有一個人能在江一辰的麵前走過一招,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楚,就會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打在身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那些人都是害怕了。
剩下的十幾個人都是後退的,他們同時也丟下了手中的家夥,直接掏出了身上的武器。
“你不要過來,否則我們就要扣動扳機。”
就連那中年男人都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,他也是沒有想到江一辰居然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,三十多個人在江一辰的麵前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。
江一辰淡然一笑:“你們手中拿的那個東西,對於我來說,當燒火棍都嫌短。”
“我勸你們最好是把東西收起來。”
“如果沒有扣動扳機,最多也就是打斷你們幾根骨頭。”
“可若是起殺心,那這滔滔江水就是你們的葬身之處。”
聽到此話那些人都是心中猛的一跳。
尤其是對上江一辰的目光,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如同草芥螻蟻,仿佛隨時都能被人輕而易舉的給捏死。
那種奇怪的感覺,讓他們的心頭都是忍不住的產生了恐懼。
中年胖子在後麵怒聲的喊道:“你們手中都已經拿著武器了,還怕他幹什麽?”
“他就算是再厲害,那也是個人。”
“難道他還能成神仙?”
“直接扣動扳機,打廢他的四肢,千萬不要把他給弄死了,我還要留著活口慢慢的折磨他。”
“如果他要是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和勢力,那我會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猙獰的臉色,扭曲的臉頰,看到中年胖子,看起來就如同是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。
剩下的那些人也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他們也害怕了,但是手中的武器就是他們唯一的依仗。
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猶豫的,直接就朝著江一辰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砰…”
巨大的響聲不絕於耳,就像是在放鞭炮。
他們瞄準的同樣都是江一辰的四肢關節位置。
在他們看來江一辰這次肯定是死定了,哪怕就算是不死也會直接倒在地上變成一個殘廢。
武器打過去那可不是,捅一刀那麽簡單。
隻不過很快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直接變得僵硬,眼睛也瞪得很大,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。
隻見江一辰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動作。
那些打過來的子彈,此刻就仿佛是陷入無盡的沼澤之中。
空氣中旋轉往前卻是突破不了那一層屏障。
江一辰伸手將麵前的子彈彈開,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嘲笑的神色:“看來我剛才和你們說的話,你們都沒有當真。”
“人生當中麵臨著無數次的選擇。”
“而你們現在的選擇,已經注定了你們的結果。”
“誰先來?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已經傻眼了。
而這個時候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。
有人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武器,撒腿就想跑。
同時在他的口中也忍不住的喊了出來。
“鬼啊!”
隻是他才剛跑出兩步,江一辰屈指輕輕一彈。
一縷靈氣打在了那人的腿彎。
緊跟著江一辰虛空一掌陡然拍出,狂暴的靈氣就如同是泰山壓頂。
那跌倒在地上的人,直接被一掌拍的全身骨骼緊縮。
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,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臉色變得慘白如紙。
更是有人當場直接尿了褲子。
連接所發生的一幕,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江一辰淡然一笑:“接下來就是你們了,還有誰?”
所有人恐懼的原地瑟瑟發抖。
中年胖子此時更是臉色蒼白的如同紙張,他的目光當中恐懼也在不斷的浮現。
江一辰緩緩的往前走去,而那些人腿都已經放軟了,想要逃跑的人都是被江一辰輕而易舉地一揮手,就如同是拍布娃娃一樣,全都是丟進了那洶湧澎湃的江河之中。
“他們都可以死,也可以死的一個痛快。”
“但是你不行!”
中年胖子看著走來的江一辰,直接當場嚇得尿了褲子。
人更是瑟瑟發抖地靠在了車上,已經退無可退。
他聲音顫抖的道:“神仙爺爺,我錯了,求求你別殺我!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這個蠢貨兒子為什麽會招惹到你。”
“求你放過我吧,我可以幫你辦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會給你立長生牌,天天給你上香供奉,別殺我,我很有用!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那你就問問你的蠢貨兒子,我想要做什麽。”
“順便也問問他自己做了什麽。”
中年胖子看江一辰並沒有直接動手,心裏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,不過緊跟著心頭就是怒火驟然爆發。
轉過頭他看向了自己的兒子,在這一刻他心頭的憋屈和恐懼,全部都化為了洶湧澎湃的憤怒。
衝過去之後,也沒管他兒子是不是已經變成了一個全身骨頭折斷的殘廢,當場拳腳相加,同時還在憤怒的嘶吼著。
“你這個坑爹的不孝子,到底哪裏得罪了神仙爺爺?”
張金亮被打的慘叫連連:“爹,求求你別打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問神仙爺爺要什麽。”
江一辰點上一根煙,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:“重要的不是我要什麽,而是你不能給什麽?”
“如果不能讓我滿意,後果可是很嚴重。”
父子兩人同時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。
中年胖子多少是心理承受能力更強,他轉過身直接朝著江一辰跪了下去:“神仙爺爺,你需要什麽?”
“隻要是我能做到,肯定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為你辦好。”
“求你饒我一條狗命。”
江一辰微微一笑:“剛才我已經和你兒子說過了,看來他是壓根就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兒。”
“神仙爺爺和你說什麽了?”中年胖子轉過頭,眼神凶狠至極。
張金亮哪裏還記得江一辰說過什麽話。
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是恐懼到了極致,還是瑟瑟發抖,那斷裂的骨頭更是疼得他冷汗不斷往下掉。
“爹,我真的沒記住啊!”
“我打死你這個畜生!”中年胖子氣的嘴都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