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那青年的手還沒有碰到江一辰的肩膀。

就感覺到了仿佛是一種無形的壓力,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。

他的手根本就用不上力氣,腳下卻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,不過他倒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,眼中帶著憤怒的目光,咬牙切齒的道。

“狗東西,居然還敢躺在我的麵前,而且直接就要出手傷人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臉了?”

說了這句話,他就直接抬起了手掌,往前邁出了兩步,朝著江一辰的臉上就直接打了過去。

此時他心中可是無比的惱怒,被麵前的這麽一個無名小卒,嚇到後退,話要是傳出去,還不得讓人笑話他。

所以在惱羞成怒之下,他手中的巴掌毫不猶豫的就朝著江一辰的臉上抽打了過去。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

周圍很多看熱鬧的人都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,他們雖然不知道江一辰是什麽身份,但是麵前說話的這個青年他們卻知道是誰,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郭少爺。

可是緊跟著所有人全部都傻眼了。

他們隻看到了郭少爺捂著臉,一雙眼睛裏麵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
在他臉上還有一個明顯的清晰巴掌印。

“你們打我一巴掌試試疼不疼,剛才郭少爺居然被人給抽了巴掌,就算是張胖子,也不敢去招惹郭少爺。”

“麵前的這個小子完蛋了。”

“居然敢打郭少爺,他肯定是走不出這賭石街。”

“誰不知道郭少爺幹爹就是道上混的老大,招惹他就等於是直接招惹了道上的龍頭。”

那些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著。

而這裏的動靜已經是吸引了他們的注意

郭少爺更是滿臉都是憤怒至極,就好像是點燃了心中的炸藥桶。

怒火在這一刻完全忍不住了:“你這個狗東西,是什麽身份?居然敢對我動手?”

“張胖子,我勸你現在立刻把他的一雙手給剁了,否則你也難辭其咎。”

“我在你的店裏挨了打,你也會受到連累。”

在說這話的時候,郭少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扭曲。

他的目中是充滿了憤怒至極,幾乎就如同是已經燃燒起來的火焰。

張胖子看到麵前的人,臉上的神色也多出了幾分難堪。

他咬牙說道:“郭少爺,以前或許我會怕你,但是現在,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。”

“你還不知道我麵前的這一位先生是誰。”

“就算是你挨一百個巴掌,也比不過這位先生的一根頭發。”

不隻是郭少爺愣住了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
誰都沒有想到,張胖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他們心中可都是非常的清楚,張胖子根本就惹不起郭少爺。

以前見到都是點頭哈腰。

而現在不但是敢招惹,而且還說出了那麽過分的話,讓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江一辰的身上。

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,仿佛是想要看透江一辰的身份,他們的聲音也是不斷的竊竊私語。

“麵前的這個家夥是誰?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。”

“我也沒有見過,難道是哪位家族的大少爺?”

“郭少爺在這堵石街,那可是無人敢惹。”

“他不但是抽了郭少爺的巴掌,而且還是讓張胖子說出了那麽過分的話。”

“說不定這就是張胖子巴結上的人。”

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。

張胖子卻是趾高氣昂的說道:“郭少爺,我勸你現在最好立刻就走,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。”

郭少爺此時已經是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樣。

以前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的人,現如今竟然是敢對自己說這樣的過分話語。

他目光當中的怒火,在這一刻幾乎都化為實質。

“你很好,等著吧!”

“不出三天的時間,我就要讓你過來跪著求我。”

“至於你背後的這個王八蛋,我會讓他生不如死,更會直接把他的骨頭一根根的全部都嚼碎。”

“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後果。”

在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聲音當中都已經是充滿了滔天的怨怒。

在這一刻,他隻想要將麵前的人給千刀萬剮了,但是他並沒有貿然動手,此刻他過來的時候隻是聽說了張胖子,這裏新到了一批原石,下午過來碰碰運氣。

平時他也喜歡玩賭石,卻沒想到受到了如此大的委屈。

怒火和憋屈在心頭不斷的交織。

然而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,江一辰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。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聲更加的響亮。

郭少爺更是被抽的跌倒在地,嘴角也流露出了一抹鮮血。

此時的他,感覺自己腦子裏麵嗡嗡響,就好像是被大錘狠狠的砸在了腦袋上。

憤怒在這一刻更是達到了極致。

他氣急敗壞的道:“狗東西有種,你直接說出自己是誰。”

“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
他那歇斯底裏的吼叫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靜若寒蟬。

就連張胖子都是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江一辰。

他之前就已經是有了明確的想法。

麵前的江一辰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背景和實力,單單隻是自己找的那些亡命徒,在針對江一辰的時候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
郭少也恐怕也沒有能力去對付江一辰。

要知道當初的那些亡命徒,還是他從道上找來的,郭少爺最多也就是這個能力。

最重要的就是抱緊江一辰的腿。

江一辰淡淡的道:“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。”

“你不是想要找人過來對付我嗎?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,因為有什麽麻煩,我基本上當場都已經解決了。”

“把你的人直接叫過來吧!”

“我會在這裏等著你,給你十分鍾的時間。”

“如果你要是沒叫過來,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
“每過一分鍾,我可就會直接打斷你一根骨頭。”

說了這句話的時候,江一辰往前走出了一步,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靜如水。

可是這模樣,可是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,讓他們感覺到了心中毛骨悚然。

仿佛一盆冷水當頭澆下。

直接澆了他們一個透心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