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:“到了現在,你對我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你?”
“如果威脅管用的話,還需要律法的束縛嗎?”
黑蛇掙紮著往後退去,他的目光當中也帶上了驚恐的神色:“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。”
“否則到時候你將麵臨著我們暗黑聯盟的所有人追殺。”
“我不想要團結,如果有成員遭受不測,剩下的所有成員隻要得到消息,都會第一時間針對你,不死不休的那種。”
江一辰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:“恰好我還正愁著該怎麽找你們呢!”
“如果你們全部過來,正好入了我的意。”
“說吧,你想怎麽死!”
聽到此話,黑蛇整個人都不好了,麵前的人油鹽不進。
無論他是威脅還是求饒,都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帶上了憤怒:“江一辰,你為何要苦苦相逼?”
“你的實力強大,況且是用正規的手段買到了玉如意,等我回去把這件事情匯報給我們盟主之後,他肯定不會再對你下追殺令。”
“你一旦把我給弄死了,到時候就是萬劫不複,沒有人能保得了你。”
他的目光當中帶著最後的掙紮和僥幸。
下一刻,江一辰的巴掌卻如影隨形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,格外的響亮。
黑蛇被抽的眼冒金星,人也跌倒在地,嘴角鮮血止不住的溢了出來。
他張了張嘴幾顆牙齒被他吐出。
此刻腦子裏麵都像是被千斤巨錘狠狠的砸過,這種痛苦簡直就像是攪屎棍,在他的腦子裏來回的攪動。
他的目光都出現了一絲微微的呆滯,用力的甩了甩頭,依舊是感覺天旋地轉。
“江一辰,你難道真的什麽都不怕嗎?”
“我們暗黑聯盟的追殺令,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麽的危險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從我拿到玉如意開始,就已經和你們徹底的站在了對立麵,而我們現在更加好奇的是,你們暗黑聯盟當中到底還有多少的寶貝?這才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東西。”
“連老韓那種貨色都能拿到玉如意,是不是把你送回去,你能拿到的寶貝更多?”
黑蛇眼睛陡然亮起。
柳暗花明又一村,原來這個家夥是想要他們的寶貝。
他正好可以以此為借口逃離。
“沒錯,等到我回去之後,我可以得到更多的寶貝。”
“玉如意都不算是什麽特別珍貴的物件,隻要我願意,可以拿出更多好東西。”
江一辰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。
他淡淡的道:“既然你能拿到那麽多的好東西,你這條命還算是有點價值。”
“接下來我會給你一個任務。”
“回到暗黑聯盟之後,你可以派遣更多的人過來找我,但隻需要讓他們來我這裏拿東西就可以。”
“到時候我會給他們吃一顆藥品,順便讓他們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覺。”
“你會第一個體驗到。”
黑蛇愣了愣,隨後眼中已經是出現了驚恐的神色:“你想我幹什麽?”
“難道你是想要控製我們暗黑聯盟的成員?”
“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們的成員當中全部都是由蠱蟲控製,沒有誰敢背叛,否則後果我們承受不起。”
“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能看得出來。”
“這也是為什麽我不敢背叛的原因,不過我可以為你偷回來更多的寶貝。”
江一辰對於這話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。
連背叛都不敢,更別說是偷取暗黑聯盟的那些珍貴財物。
他需要的是那些天材地寶,連錢財都不被他放在眼裏,而這些天材地寶基本上都是一個勢力的根本。
他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們畢竟才剛剛第一次見麵,對於你的話我沒有任何認同感。”
“所以我隻能是給你算成一條狗鏈子。”
“就要有做狗的覺悟。”
“我不接受任何的反駁,也不接受你任何的意見,想活著就把這顆藥吃下去。”
黑蛇看著江一辰手中拿出的丹藥,心頭也是跟著狂跳了幾下。
他心中非常清楚。
這顆丹藥很有可能會讓他生不如死,也會讓他徹底的陷入江一辰的控製。
但是如果不吃,後果他都不敢想象。
“給你十秒鍾的考慮時間。”江一辰聲音依舊平靜,甚至連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黑蛇僅僅隻是猶豫了幾秒鍾就已經妥協了。
吃了這顆毒藥,說不定還有解開的機會,如果不吃那就是必死無疑。
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接過了那顆毒藥,然後直接丟入了口中。
“現在你滿意了嗎?”
江一辰微微的搖頭:“別著急,現在你的態度還有些不夠。”
“等到幾分鍾之後,你就會明白這個藥品的真正作用。”
黑蛇還想要說什麽,就在此時他感覺那顆藥品如同是化為了一股暖流,瞬間席卷全身。
他本來是想把毒藥藏在舌頭下麵,等到離開之後直接吐出來。
可沒想到,但要如此輕易的就已經化解。
那股暖流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舒適,所帶來的痛苦就仿佛是抽筋剝髓。
“啊…”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從他的口中傳出。
在這一刻他都想要直接去死,至少死亡可以讓他終止這種痛苦。
每一秒鍾都仿佛是度秒如年。
足足過去了將近五分鍾的時間,他全身上下就如同是虛脫了一般。
冷汗已經濕透了全身。
他的目光都出現了明顯的呆滯。
江一辰微笑著轉過頭:“這種痛苦隻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,如果你沒完成自己的任務,這種痛苦將會沒有任何限製的,讓你無止境的承受下去。”
“直到你死亡為止。”
“這就算是給你套上了一層枷鎖,也算是初步獲得了我的信任。”
“每個月我會給你解藥。”
“服下解藥就會壓製你的毒素。”
黑蛇身體都忍不住的顫動了起來,他的目光當中也帶著深深的恐懼。
想到剛才那種痛苦,他的心中陰影不斷浮現。
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,然後重重地跪在了江一辰的麵前。
“少主,以後我黑蛇這條命就屬於你了,但凡有所差遣,唯命是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