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微笑,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帶上了平靜的煞氣。
“今天我本來是不想拿你們出氣。”
“可是有些人,確實是死性不改,我給了他機會,他卻把我給他的機會,當成了蹬鼻子上臉的資本。”
“這讓我心中非常的不高興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過來找他了。”
張胖子臉上的神色都是微微的**。
在醫院當中住著的人也就隻有自己的兒子。
剩下的那些人和江一辰之間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恩怨糾葛,現在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,如果能救下自己的兒子,說不定他還能有一線生機。
要是自己的兒子還敢在這種時候亂來,那他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兒子千刀萬剮。
反正他不止這一個孩子。
他現在早就已經是沒有了和江一辰繼續奮鬥下去的勇氣,隻要是給他一個機會,他能成為江一辰身邊最真誠的那一條狗。
他聲音顫抖的問道:“少主,您是為了來找誰?”
張胖子已經是聲音顫抖了起來。
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忐忑。
江一辰淡淡的一笑:“我今天過來就主要是為了你兒子,他所做的事情已經是觸及到了我的底線。”
“你兒子早知道的事情,早就已經觸及到了我的憤怒。”
“今天我過來就隻是讓他痛苦加倍,也要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痛苦是什麽滋味兒。”
張胖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心頭都是忍不住的跟著快速跳動了起來,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帶上了明顯的恐懼。
他早就已經見識到了江一辰的厲害,當初他說著要把自己的兒子千刀萬剮。
到了最後還是有些舍不得。
後來江一辰也沒有再繼續追究他的責任,所以他把兒子送到了醫院。
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,居然還給他帶來了如此巨大的麻煩,他聲音顫抖的道:“少主,我兒子是不是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?”
江一辰隻是微微一笑,並沒有再多說什麽,而是快步的走進了醫院當中。
張胖子的心已經是涼了半截。
心中甚至都有些後悔,之前為什麽沒有按照自己心中所想,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收拾了。
當他們來到病房當中的時候。
就看到了躺在那裏的張金亮。
張金亮現在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是變得無比猙獰扭曲,他的雙眼當中更是帶上了濃濃至極的恨意。
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江一辰用不了多久就會來為我解除身上的這種痛苦。”
“早就已經使用了很多的計劃,就等著江一辰自投羅網。”
“隻要是能把這個王八蛋拿下,我的痛苦就會徹底的解除,這個混蛋對我動了手腳,他就是想讓我生不如死,我老爹也是一個蠢貨。”
“到了現在為止,竟然是選擇了聽從江一辰的話。”
“江一辰是個什麽東西,他隻不過是一個窮人家的土鱉,最多也就算是得到了機會,讓他的實力變得有些強大,他和我們這些真正的世家比起來,連狗屁都算不上。”
“他現在也就是得意囂張一時,等到我的傷勢全部恢複之後,我一定會找到更強大的高手。”
“我一定會讓江一辰生不如死。”
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張胖子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的目光看向江一辰的時候,都是戴上了深深的恐懼。
他忍不住的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聲音更是充滿顫抖。
“少主,這件事情並不是我的注意。”
“這完全就是他自己自作主張,我之前就已經和他叮囑過了,不要再和你為敵。”
“結果這個小畜生根本就不把我的話當回事。”
“不用你動手,讓你親自動手,那都是髒了你的手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張胖子臉上的表情已經是變得猙獰扭曲。
他的目光當中可是充滿了憤怒至極。
他可是親眼見識過了江一辰的厲害,如果要是現在和江一辰徹底的撕破臉,那就等於是,把他們的所有張家族人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。
江一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,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平靜的戲謔神色。
他聲音平靜的道:“你不用說任何做一個字的廢話,現在你隻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兒子已經是做出了那種傷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不需要你動手,我現在會讓你兒子生不如死。”
“之前我給他的那種痛苦,隻不過是一個開胃菜而已,他既然不懂得再怎麽珍惜這樣的機會,那我就讓他真正的體會到那種感覺。”
張胖子此時心頭都是在微微的顫抖。
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對於江一辰有多麽的憎恨。
哪怕就是他自己,如果有選擇的機會,他絕對不會成為江一辰手上的一條狗。
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後悔藥。
他聲音顫抖的道:“少主且請您手下留情,我…”
話才隻說一半,就看到了江一辰投過來的目光。
江一辰聲音平靜似水,眼眸之中所散露出來的那種殺意凜然,張胖子都是忍不住的,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張胖子,你是不是覺得在我麵前有了說話的機會,就可以直接影響我的決定?”
“你自己幹過什麽樣的事情,你難道心裏就沒有點數嗎?”
“我懶得和你計較,那是因為我並非特別行動處的人。”
“我若想殺你們,比殺雞宰狗還容易。”
“給我造成了那麽大的麻煩,你覺得僅僅隻是幾句話就能平複?”
“你把你自己的兒子當成了一個天才來培養,殊不知,他就是一個宇宙之極的蠢才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江一辰直接就推開了病房的房門。
房門打開的時候,也吸引了裏麵所有人的目光。
當他們看過來的時候,張金亮的瞳孔都是驟然緊縮。
他的眼神當中也是帶著深深的恐懼。
不過那些恐懼很快就已經是被他隱藏了起來,在他的眼裏深處還帶著濃濃的怨恨。
此時他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因為他非常清楚江一辰的實力,如果想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。
那就算是他老爹在這裏也根本就阻攔不住。
此刻所有人都是靜若寒蟬,都不知道江一辰來這裏具體是要做什麽。
江一辰卻是笑了:“剛才你不是說的慷慨激昂嗎?現在怎麽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