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胖子聽到那家夥的威脅,他的眼中憤怒也是變得越發的炙熱,就仿佛是汽油桶在他心中炸開了一樣。
他聲音當中帶著怒火:“王八蛋,如果不是你,我怎麽可能會幹出那種蠢事。”
“你逼迫我去對付少主。”
“還讓我兒子當馬前卒,全部都是因為你,才會讓我們張家落的現在這樣的境地。”
“我今天要把你千刀萬剮,等到你爹過來之後,也最多隻能看到你的一副骨架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下手更為狠辣。
張胖子也不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。
他的修為雖然一般,但是收拾那鞋拔子臉已經足夠了。
鞋拔子臉現在全身的修為被廢掉,隻能是算一個普通人。
更何況還有江一辰在這裏,張胖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懼怕。
淒慘的叫聲不斷的響起來,讓江一辰都是覺得有些煩躁,他直接抬手彈出一縷靈氣。
“有些太聒噪了,安靜點兒!”
張胖子還以為江一辰要阻止,剛想要收刀。
結果他就發現,原本淒厲慘叫的鞋拔子臉,此刻已經徹底的安靜下來。
張著嘴仿佛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他曾經體驗過這樣的痛苦。
這一刻,他的臉上更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了猙獰殘忍的笑容。
“王八蛋,你倒黴了。”
“慢慢的來吧,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爹來了之後都救不了你,有少主在這裏,誰來都扯淡。”
他此時是把所有的憤怒全部都準備發泄出來。
不管在這之後,江一辰是要他生還是死,至少都已經報了仇,不會讓自己的家族跟著一起葬送。
正在此時,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砰的一腳踹開了。
緊跟著從外麵快速的湧進來了幾十人。
他們的實力至少都在先天後期,而走在最前麵的人更是實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。
“是你?”
張胖子忍不住的瞪大眼睛。
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來人是他的熟人,而且在這片地方也算是名人,開著一家公司和他還有合作的關係。
就是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,張胖子都是隨意的指揮。
“你居然是他的父親?”
“暗黑聯盟當中的高手之一?”
“你藏的還真是夠深啊!”
來者大概也就是五十歲左右,頭發已經出現了斑白。
一米八左右的身高,身上帶著凶煞的氣息,那張臉偏方,眼睛有些狹長,模樣並不是很好看,甚至都可以說是有些醜陋。
他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。
尤其是看到自己兒子此時的狀態,他幾乎是想要把肺都給炸開了。
“張胖子,平時我懶得搭理你。”
“我兒子來辦的事情全部都是我指揮,我之所以隱藏起來,就是想要探知更多關於江一辰的秘密。”
“可惜你不該動手。”
“否則你還能繼續活著,但是你把最後的幾乎都給浪費了。”
“今天你必死無疑,我會讓你千萬倍的把施加在我兒子身上的痛苦還回來。”
此刻的他已經慢慢的朝著張胖子走了過去,臉上的憤怒在這一刻更是達到了極致,甚至讓他的臉都產生了扭曲。
張胖子手上的刀都幾乎要拿不穩了,腳下後退了幾步,更是藏在了江一辰的身後。
“少主,這個家夥姓劉。”
“之前我和他接觸的時候,他隻不過是開了一家小公司,為了從我這裏拿到更多的業務,經常在我這裏陪著笑臉,還經常給我送禮。”
“沒有想到他居然就是暗黑聯盟的人之一。”
“他們這些人簡直太能藏了。”
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,目光也看向了那劉總。
劉總眼神也對上了江一辰,那憤怒正在洶洶的燃燒著,仿佛要將江一辰直接給燒化了。
“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在背後指使。”
“和我兒子沒有那麽大的關係,我兒子都已經向你求饒了,並且給我打了電話,你為什麽還要如此對他?”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牙齒都幾乎咬碎了。
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。
江一辰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:“錯了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兒子,也不會讓張胖子現在如此恐懼忐忑。”
“我讓張胖子報仇,那是給我手下的人福利。”
“我的人被人欺負了,難道我還能無動於衷嗎?”
劉總眼睛裏麵帶著滔天的殺意,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那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麵,直接把你的人給千刀萬剮了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阻止。”
“而且到現在為止,我們沒有對你下手,並不是因為你的實力有多強,隻不過是想要從你那裏看到更大的價值。”
“之前所拿出的那些藥品,確實是驚豔了很多人,但這還不夠。”
“我們都懷疑你是擁有古老傳承的煉丹術。”
“現在我已經忍不住了,也沒有機會再跟你試探。”
“我不管你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傳承,現如今你就隻能是老老實實的,聽從我的話,我還可能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“否則我會利用極其殘忍的手段,將你徹底的打入深淵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他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自己的兒子。
他兒子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一處好的地方。
鮮血淋漓而下,但是卻一時半會死不了。
哪怕就算是送到醫院也沒救了。
男生的肌膚傷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,送到醫院也隻會去承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。
他走過去,一巴掌拍在了他兒子的穴位之上。
緊跟著就聽到了那淒慘的叫聲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痛苦,而且也沒有機會再救你了,江一辰是絕對不可能拿出正規的藥品來給你治療,所以我隻能是送你上路。”
“黃泉路上慢點走,很快我就會送他們去和你團聚。”
說完之後,劉總沒有任何猶豫的,直接抬手戳在了自己兒子的心脈之上。
鞋拔子臉的痛苦在這一刻緩緩的消失了,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解脫的神色,他目光也直接轉向了江一辰的位置。
微微的張了張嘴,明顯是想要說什麽,但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