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嘴角笑意越發明顯,看著那個丫頭那驚駭的模樣,小臉上怎麽也生不出讓人厭惡的情緒。
他此時依舊是帶著一副調侃的模樣。
“怎麽樣?現在你服了嗎?”
白無常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稍微鬆了一些,但是渾身還是依舊軟弱無力。
那明顯就是對方的實力太過於強大,輕而易舉的衝散了她的內力。
小臉被憋得有些通紅,不過此時也沒有絲毫的服軟。
“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,我是絕對不會妥協。”
“到時候老黑一定會找你報仇。”
“他會把你千刀萬剮。”
“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,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,到時候我再慢慢的折磨你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白無常都已經是調動了體內為數不多的內力,直接就想要爆開。
江一辰猛地一拳打了過去。
白無常的小小的身影直接被他打得淩空而起,落在地上的時候,口中也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江一辰走了過去,伸手拎起了那白色的衣領。
他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這麽可愛的一個小丫頭,怎麽非要學人家打打殺殺呢?”
“不如以後就跟著我吧。”
“輸了就要履行自己的賭約,在我這裏說宏觀參數可是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。”
“你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白無常牙齒咬的嘎吱響。
一張可愛至極的小臉上,帶著一抹委屈。
長這麽大,還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,剛才那一拳差點把她都直接給打廢了。
麵前的這個人是魔鬼嗎?
為什麽就不懂得半點憐香惜玉,好歹自己也長得這麽可愛漂亮。
江一辰捏了捏那如玉的小臉,嘴角的笑意也更濃:“在我這裏長得可愛漂亮沒有任何的作用,你最多也就隻能是夠資格給我當一個小仆人。”
“我給了你機會,你要懂得珍惜。”
“臣服還是死?”
白無常緊緊的咬著牙,看著江一辰眼中的冰冷無情的神色。
想著死了之後就徹底的化為了飛灰,就什麽都沒了。
心中的恐懼在這一刻也是忍不住的散發了出來,眼中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豆大的淚珠撲散著淚眶。
讓人看了之後都是心中我見猶憐。
江一辰冷笑了一聲:“不用在我麵前裝可憐,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憐憫之心,”
“他來殺我的時候,你就應該有做好了現在的準備。”
“說吧,問你最後一次。”
“想死,還是城府?”
白無常心頭的恐懼不斷的散發了出來。
她現在真的很想要看到江一辰死無葬身之地的那一幕。
在心裏更是暗暗的給自己打氣。
等到老黑來找自己的時候,這個王八蛋肯定會死的很慘。
“我選擇臣服!”
“士可殺不可辱,雖然臣服,但你不能對我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江一辰笑意越來越濃。
他伸手直接一把抓住了白無常的小蠻腰,將她拎了起來。
感覺懷中的人兒仿佛是輕若無物。
撞擊在自己懷中的時候。
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大白兔,帶著驚人的軟糯。
還有著無與倫比的彈性。
白無常都是臉色一紅,緊跟著,眼中就流露出了怨怒的恨意。
“混蛋,你想要幹什麽?”
江一辰笑眯眯的道:“像你這麽可愛的小仆人。”
“你覺得我該幹什麽?”
“從現在開始你就已經屬於我了,不論是靈魂還是身心,隻能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想要對你做什麽,隻不過是我一個念頭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服?”
白無常掙紮著,眼中流露出了憤怒。
可是小嘴才剛剛張開,江一辰就已經是直接往他的小嘴裏塞了一顆藥。
下一刻,白無常感覺有一股暖流順流而下。
要吐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“你給我吃了什麽?”
“為什麽我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竟然在提升?”
江一辰微笑的道:“給你服用的是升龍丹。”
“隻不過是經過了我的改良之後。”
“像你這麽可愛的小模樣,卻是實力低微。”
“就算是把你給丟出去,我也覺得有些不放心,畢竟是我的小仆人。”
“以後就算是有人想要欺負你,那也得打狗先看主人。”
“可是不一定什麽時候我都能及時受得了你,所以準備給你提升一下修為,順便給你算上一條鏈子,省得你不聽話。”
白無常眼眸之中帶著濃濃的憤怒。
在這一刻,甚至都恨不得把麵前的人直接給碎了。
可是很快,白無常就感覺到了,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全身襲來。
張開了粉嫩的小嘴,忍不住的慘叫出聲。
江一辰掏了掏耳朵,依舊是帶著滿滿的笑容。
“看著你這麽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在我麵前慘叫,確實有點不忍心。”
“我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。”
白無常此時早就已經後悔了,這痛苦幾乎是要撕裂靈魂。
微微的張開了紅唇,想要呼救求饒。
可此時她卻驟然發現,江一辰竟然閉上了眼睛,甚至都是點燃了煙,緩緩的抽著那一副悠閑的模樣,讓白無常連慘叫聲都差點忘記。
“我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,所以我隻能是閉上眼。”
“放心吧,疼痛也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,我已經給了你很大的優待。”
“你是這麽一個漂亮的小姑娘,我最多也就隻能是讓你疼痛持續五分鍾左右的時間。”
“等到五分鍾之後敢不聽話,那以後就沒有解藥給你壓製這種毒性,會一直承受這樣的痛苦,直至死亡為止。”
白無常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話。
“你是魔鬼嗎?”
江一辰笑了出來:“我更喜歡有人稱我為大魔王。”
“劉總也這麽說過,隻可惜他的稱呼遠遠沒有你來的有興趣。”
“你喊一句大魔王,比他喊十句都管用。”
“我就喜歡欺負你這樣的傻丫頭。”
“很不錯,感覺很好,現在更加期待黑無常的到來。”
“我現在很好奇,那個黑無常到底是男人,還是和你一樣的可愛小丫頭。”
其實他在第一眼看到白無常的時候,就已經感覺出來了。
麵前的這個丫頭,明顯是修煉了一種特殊的功法,總感覺好像是缺了點什麽。
如果黑無常也是修煉的同屬性的功法,那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,說不定都會爆發出幾倍的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