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家夥會怎麽說。
他淡淡的道:“別著急。”
“我想問問在場各位,想要把古玩退掉的人,還有誰沒帶著票據?”
“而和這件事情無關的人還希望退到門外,你們在外麵隨便怎麽看熱鬧都行,現在我們準備解決店裏的麻煩,所以暫時沒有時間招待各位。”
看熱鬧的人立刻是退到了門口。
反正在這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,何必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。
而站在店裏的人一共加起來就是所剩無幾。
最多也就是十多個人而已。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們不想回去拿票據對吧?”
“我給你們機會可不要浪費了。”
鞋拔子臉掙紮著喊道:“你不要轉移話題,現在是我要走,又不是他們要走。”
“你最好趕快放過我,要不然我打電話直接告你。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江一辰一把掐住了脖子,將他隨手拎了起來。
拎著隻將近二百斤的人,感覺就好像是拎小雞一樣。
眾人都是忍不住的瞪大眼睛。
而江一辰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也完全的綻放了出來。
看著那些人的目光,都是帶著明顯的嘲笑和戲謔。
“既然你們沒有人回話,那我就當做你們是想要退還古玩,現在可以把你們的票據和古玩拿出來了。”
“如果沒有東西,你們那就是在故意的借謠生事。”
十多個人此時才明白了當中的意思。
他們其中一大半人互相對視,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。
有人已經忍不住的喊了起來。
“你們這就是店大欺客,故意找麻煩打人。”
“我們帶不帶票據關你屁事兒。”
“就是啊,如果你直接承認你就是他們唐氏集團的人,那我們無話可說,大不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“唐氏集團欺負人了!”
“我們還是趕快走吧,千萬別被人家給惦記上,唐氏集團家大業大,我們隻不過是一些收藏家,惹不起人家。”
“想走?”
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:“你不覺得晚了點?”
“別著急,先請你們看一場好戲。”
吃完他猛的一巴掌抽在了那鞋拔子臉。
隨後人也被他丟在了地上。
鞋拔子臉隻覺得腦中風工作響,仿佛連思維都已經停止了下來。
江一辰冷笑著問道:“你直接告訴我,你們的背後有誰在給你們撐腰?”
“借著這次的事情故意過來搗亂,你們那些計劃還真是一環套一環。”
“可惜你們遇到了我。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江一辰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他剛才就已經動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。
此時那鞋拔子臉感覺自己完全不受控製,張嘴就忍不住的直接說道:“我們背後支持的人正是宏遠集團的韓少爺。”
“那些假的贗品,也都是他賣給你們的東西。”
“前腳把東西賣給你們之後,立刻是找了外地人,把那些古玩捐獻給了博物館。”
“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你們名聲受損。”
“你們出了問題,宏遠集團才可以升級崛起。”
聽到這話之後,在場的人都是忍不住的瞪大眼睛,他們的目光當中全部都是帶著難以置信。
尤其是那十多個人,都仿佛是聽到了天方夜譚。
在他們的心頭也翻湧著滔天駭浪。
老大這是傻了嗎?
怎麽把他們那句話全部都說?
難道就不怕回去之後被韓少爺懲罰?
江一辰嘴角翹起,淡淡的道:“除了你之外在場,還有誰和你是同夥?”
鞋拔子臉伸手直接指向了其中的一個中年漢子。
那中年漢子本來就是湊熱鬧,他也確實買了這裏的古玩,隻是沒帶著票據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那件古玩退還,畢竟買的價格略高一些,等待收藏升值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。
是因為後悔了,所以想要渾水摸魚。
“除了他之外,其他人都是我的同夥!”
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了笑容:“看來大家還是比較有理智。”
“除了個別人之外,剩下的都是有目的而來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已經準備下手了,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不過他的目光卻是看向了那個中年漢子:“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麽?”
“你最好實話實說,否則那西瓜子臉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“隻要是我問你,就會把心中的秘密全部都交代出來。”
那中年漢子有些怕了,臉色變著蒼白,他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
“我沒有什麽別的目的,就是因為我購買的那間古玩升值空間太小。”
“所以就想要退回,然後花錢再買另外一件古玩。”
江一辰臉上帶著冷笑:“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上,現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勸你下次放聰明點兒。”
中年漢子沒有任何猶豫的急忙點頭。
他感覺江一辰那平靜的眼神,看著他的時候,讓他心頭都忍不住的跟著打鼓。
得到了江一辰的同意之後,他連滾帶爬的就往外跑。
但同樣沒有遠離,而是在門口看著。
剩下的一些人,也覺得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掌控,下意識的把眼神轉向了地上躺著的鞋拔子臉,
他們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。
鞋拔子臉依舊是帶著滿臉的迷茫,那呆滯的眼神到現在還沒有恢複。
江一辰淡淡一笑:“來和我說說,你跟著那位韓少爺都不幹過什麽壞事。”
“居然把這麽重要的連環記交給你來實施,你也算是他的心腹吧?”
鞋拔子臉聲音木訥的道:“我們綁架了一位造假高手,就是那位高手幫我們製作出了那些樣品,除了這個店麵之外,我們還在唐氏集團的其他店麵做了手腳。”
“會一點點的,把他們的信譽全部都摧毀。”
“到時候宏遠集團就可以趁機崛起。”
“唐如雪發展占據了市場,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讓出份額,我們隻能鋌而走險,所以隻能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不錯,你的回答很誠實。”
“現在給你背後的那位韓少爺打電話,直接告訴他,我要見他,如果今天我見不到他的麵,那你們這幾個家人,可要做好準備了。”
“做什麽準備?”鞋拔子臉聲音都帶著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