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教主那邊說完之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。
唐裝青年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深深的無奈,他也是被人給坑了,如果要是早知道江一辰和唐氏集團有了這麽深的關係,把他打死也不會去做這些事情。
江一辰淡淡一笑:“現在服用藥品吧!”
“想要當我手下的人,我對你還沒有足夠的信任,所以隻能是用這種藥品來控製你的忠誠。”
“五分鍾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。”
“疼痛的折磨隻是為了讓你提前了解,背叛有什麽下場。”
“一旦你選擇了背叛,那種痛苦會無時無刻的一直折磨著你,至死方休。”
唐裝青年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不過微微的猶豫之後,還是直接把手中的藥瓶丟進了嘴裏。
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,隻能是聽從江一辰的話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他突然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從全身各處傳來,就仿佛是每一個細胞都是在被無窮無盡的痛苦折磨。
痛苦讓他忍不住的慘叫出聲。
旁邊一直跪搓著的很少,也在這一刻,更是嚇得麵色扭曲。
江一辰目光轉了過來。
“害怕了?”
韓少爺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,他的目光當中同樣是帶什麽恐懼。
聲音更是忐忑。
“少主,我是這位大人的手下,這位大人現在都已經歸入您的麾下,把我也收了吧,以後我就給您當一條狗。”
“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。”
江一辰嘲笑的道:“你沒有那個資格給我當狗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殺你。”
“畢竟殺你都是髒我的手。”
聽到此話的時候,韓少爺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。
隻要是江一辰不殺他,就等於是給了他。
他覺得自己很有用。
江一辰隻是靜靜的等著。
一根煙抽完的時候,地上慘叫的唐裝青年終於是停了下來。
剛才的那種痛苦,讓他現在心頭都已經是有了深深的恐懼陰影。
他看江一辰的目光當中都是帶著害怕的敬畏。
“多一個廢話,我也懶得。”
“副教主很快就會過來,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發揮。”
“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,我希望你能給出一個明確的回複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唐裝青年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韓少爺。
他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這個蠢貨,到底幹了什麽事情?”
“我雖然一直在扶持你,但對於宏遠集團發生的事情我並不了解。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麽?”
韓少爺急忙的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。
此時他跪拜的方向轉向了唐裝青年。
“大人,這都是你之前給我的安排。”
“說了不論我用什麽樣的手段,隻要是能讓唐氏集團俯首稱臣,因為我們手中的利用工具,我怎麽做您都同意。”
唐裝青年心頭猛然一顫,韓少爺簡直就是坑貨。
這種話怎麽能說得出來,他確實對那一邊的事情不太了解。
他隻關心自己實力的增加,對於其他的事情,向來都是不聞不問。
“你這個蠢貨,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話?”
“我是要讓你用手段把唐氏集團拿下來。”
“而且這也不是我的命令,是上麵給我的安排。”
“你卻拿著雞毛當令箭,做出了那麽過分的事,現在我就要把你千刀萬剮了。”
韓少爺臉色變得慘白,急忙的哀求道:“大人,我對你還有用!”
“現在我才剛剛把宏遠集團捋清楚。”
“以後宏遠集團就是你手中最鋒利的利器,我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刀。”
“是少主的手下,我就是你的狗。”
“你不方便去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給我啊,我可以為少主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,我就算是要我的這條命,我都會毫不猶豫的交出來。”
到他這話的時候,唐裝青年也是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江一辰。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如果你連宏遠集團都掌控不了,還需要用這麽一個廢物,那我覺得給你的藥都是屬於浪費。”
聽到此話,他就已經明白了什麽意思。
把目光轉向了韓少爺,眼中所燃燒著的熊熊怒火,幾乎化為實質。
韓少爺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。
“少主,饒命啊!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請你不要殺我。”
“我可以直接把宏遠集團交給唐如雪,那是您的女人,如果得到了宏遠集團的所有產業,她一定會非常的高興。”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如果想要那些產業,還需要你給我?”
“不過你說的沒錯,如雪如果得到了宏遠集團的所有產業,確實會很高興。”
“這件事情我會交給別人去辦,至於你。”
“你可曾記得之前說的那句話?”
“四肢全部刮掉肉,然後養在一個瓦缸當中,直接做成人棍。”
唐裝青年已經明白了江一辰的意思,麵前的這個家夥絕對不能。
“少主,您收拾他都是髒了您的手,而且他也沒有那個資格,讓您動手。”
“不如直接交給我吧!”
“我會一直養著這個人棍,更會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在江一辰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,他的眼神當中也出現了冰冷的寒芒。
“好,我就把他直接交給你了。”
“到時候你怎麽收拾他,那都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副教主應該快要到了,把這裏的事情給他說一遍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麾下的人,讓他給你安排一個任務,不要被安排裏麵的人給弄死了。”
“如果表現的好以後我會給你一些藥品,讓你來提升自身的實力。”
“表現不好,就會痛苦加身。”
說完之後,江一辰起身走了。
唐裝青年鬆了口氣,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僥幸逃得一命。
想到之前的那種恐懼,那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這種折磨全部都是麵前的這個王八蛋給他帶來的。
韓少爺全身顫抖不止,尿都嚇了出來。
他驚恐的往後縮,後背也靠在了角落當中。
“求求你,不要!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,我也是聽從大人你的命令。”
唐裝青年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雖然聽從我的命令,但我也沒有讓你去對少主下手。”
“而且少主所做的事情也不算過分。”
“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那些惡毒意見,少主隻不過是以己之道,還施彼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