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在家就好,別出去亂跑,我馬上就回去給你介紹我的一位老朋友認識。”江建強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。

江一辰聽到了那邊還有嘈雜的說話聲。

掛上電話,他也沒有多想,還以為是老爸以前的同事。

而他心中還在思索著暗黑聯盟的事情,也在想著要不要問問秦霜。

作為特別行動處的成員,秦霜所了解到的資料肯定是比自己多。

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之後,就被江一辰給掐滅了。

如果秦霜願意告訴自己,就不會等到現在。

或許是她也不太清楚。

畢竟都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,而當初的特別行動處,建立之初也是在一百多年前。

最初的成員就是那些對付暗黑聯盟的高手。

天色都暗了下來,才聽到別墅外麵傳來的笑聲。

“一辰,這一位就是我和你說的老朋友。”

“他是寧海最大博物館的館長。”

“我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,我們就是同事,隻是當時在一起相處也就是半年多的時間,後來他的工作一直調動,今天偶然的相遇,我才知道,他都已經變成我們這裏的館長了。”

江建強喝的有點多。

臉色也很是紅潤,旁邊的老媽都是直接丟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
而江一辰目光卻看向了那位館長。

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,已經是有些微微發福,戴著黑框眼鏡,頭頂有些禿。

笑起來的時候,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太舒服。

尤其是那雙眼睛裏麵所散發出來的神色,讓江一辰感覺有些異樣。

不過他此時並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麵帶微笑的道:“有什麽事情找我嗎?”

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,這個家夥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幫忙,否則不會在此刻表現出這麽殷勤的神色,甚至他都懷疑和自己老爸的偶遇,真的隻是巧合嗎?

那館長立刻是朝著江一辰熱情的伸出了手。

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我早就已經聽說過,關於你的很多傳說。”

“現在對你的名聲更是如雷貫耳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,他使勁的搖動著江一辰的手。

江一辰都是淡淡的笑著,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。

他直接問道:“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說吧,我不喜歡繞彎子。”

江建強笑著道:“我們老朋友相聚,隻是聽說你小子很厲害,所以就是想要過來見見你。”

“看看你這個英雄少年到底是長什麽模樣。”

“哪裏有那麽多事,求你幫忙。”

江一辰隻是帶著微笑:“老爸,你今天喝的有點多了,我就給你倒杯茶。”

“我怎麽可能會多,我千杯不醉。”江建強現在性格已經越來越開朗。

沒有了生活的壓力,職場上的很多人現在都是對他畢恭畢敬。

他自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麽。

如果沒有自己的寶貝兒子的那些人,怎麽可能會高看他一眼,甚至他現在還隻可能是一個小職員。

這多年未見的老朋友,在酒桌上更是把他誇得天旋地轉。

此刻他也確實有些多了。

在那裏說著說著話的時候,就已經忍不住的睡了。

江一辰端著茶杯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媽對自己使眼神,直接扶著老爸進了臥室。

而劉館長此時卻朝著江一辰笑了起來:“一辰,當初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醫院,那個時候你還是在繈褓之中,當時我就覺得你肯定是人中龍鳳。”

聽著那誇獎的話語,江一辰隻是麵對微笑。

手中拿著的茶杯並沒有放在桌上,而是自己端著喝了起來。

他早就已經看出這個家夥肯定是有別的目的。

劉館長沒有想到江一辰隻端出了一杯茶,還自己喝著,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客人。

他心中很是不爽,但在這個時候也不好發作。

畢竟他可是真的有求而來。

“一辰,我之前聽說過了關於你的很多傳說,心中對你還是無比的佩服。”

“俗話說得好,學無前後,達者為師。”

“今天劉叔叔就冒昧的問問,你能修複古畫嗎?”

“當然如果無法修複也沒關係,我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被這件事情煩的無可奈何。”

“那可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瑰寶,現如今卻因為一些盜墓的畜生猖獗,導致了這件瑰寶出現了嚴重的破損其中有很多蟲洞,把原來的畫作破壞的沒有了任何美感。”

“如果你要是能修複,一幅畫修複價格五百萬!”
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為什麽要幫你?”

這句話讓劉館長無言以對。

他的臉上更是帶著尷尬的神色,眼中的惱火一瞬間就被他壓了下去。

“一辰,你不是在幫我,而是在重現我們老祖宗的光輝。”

“我知道你的技藝極其精湛,由你出手,絕對能讓這幅畫重新換發生機。”

“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文墨,能讓別人看輕。”

“很多人都說我們是拿出了一幅假畫,可隻有我們知道那幅墨寶是被人給破壞了。”

他想要直接用大義去說服江一辰。

江一辰隻是冷笑了一聲:“行了,你也不用再繼續說了,我爸和我老媽都已經回房間休息了。”

“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處理,你就先回去吧!”

“至於古畫修複,我沒那個時間。”

說完他直接端起茶杯喝了起來。

這端茶送客的意味已經夠足了。

劉館長緊緊的咬了咬牙,甚至都能隱約聽得到那咬牙切齒的嘎吱聲。

他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:“隻要是你幫我修複好這幅畫,我直接給你一千萬。”

“上麵早就已經給了命令,隻要是能修複,不但是給錢,而且還給一個身份。”

“以後你在古玩圈子裏都能占據絕對的主動位置,因為這是上麵給頒發的證書。”

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:“哪怕你就算是把金山銀山搬在我的麵前,我都隻會對你說一個字。”

“滾!”

劉館長沒有想到江一辰竟然會出言不遜。

他猛的站了起來,眼神當中都帶著怒火:“一辰,我和你爸是老相識,你就算是不想幫忙,也沒必要說這麽過分的話吧?”

“不管怎麽說,我都算是你的長輩!”

“長輩?”

江一辰冷笑一聲:“你確定沒有別的心思?”

“不用在我麵前演戲,你演技太差。”